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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21)+番外

作者:鲸逐 阅读记录

她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

她走到我的身边。

她又靠得很近了。

“怎么了,Mouse?”她歪着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睡在一起吗?”

她提到了那个我们挤在一起的、狭小的单人床。

“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像丝绒一样,“我们还……”

“Stop!”

我立马尖叫着打断了她。

我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个煮熟的龙虾,一直烧到了我的脖子根。

第12章 亲吻

是啊,我们小时候是经常睡在一起。

但那不一样。

那根本不一样。

胆子小的少女们,面对青春期的萌动,面对那些神秘又散发荷尔蒙气息的“男孩”,她们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交往。

于是,她们会移情。

她们会把那种无处安放的、连她们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感,转移到她们最亲密也是最安全的女性朋友身上。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我必须这么想。

这是我唯一能为我们当年的荒唐行径找到最合理的解释。

那叫“情感转移”或者“青春期探索”。

尽管维罗妮卡并不是那种胆小的女孩。

初中的时候,我和维罗妮卡最爱玩的游戏,就是“角色扮演”。

我们扮演过老师和学生,她总是那个用戒尺打我手心的老师;扮演过公主和恶龙,她总是那条把“公主”抢回洞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恶龙;但我们玩得最多的,是“爸爸妈妈”。

大多数情况下,没人想扮演“爸爸”。“爸爸”意味着无聊,意味着要去“上班”,意味着要假装看报纸。

但是维罗妮卡好像不介意。

她大部分是那个“爸爸”的角色。

“克洛伊,我最亲爱的,”她会用一种故作深沉的声音说,“我回来了,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噢,亲爱的,”我一般会答,“我做了家务!”

一开始,我们玩的内容很正常。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下雨的傍晚。我们又在我的房间里,又在玩那个该死的游戏。

这一次,我扮演的是“生病的妈妈”。

我躺在我的床上,盖着我那床印着小熊□□的被子,假装虚弱地咳嗽着。

“咳……咳……爸爸,我好难受。”

维罗妮卡走了过来,异常的入戏。

她拿起了我的体温计,假装帮我诊断。

“嗯,”她皱着眉头,用那种医生的口吻说,“情况很严重。”

然后,她突然爬上了我的床。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当时就僵住了。

她不重,但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膝盖的骨骼,压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把我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了她和床垫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我紧张地问。

她俯视着我。

她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有几缕蹭过了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青苹果洗发水的味道。

只见维罗妮卡突然笑了。

“妈妈,”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怪的磁性,“我找到你的病因了。”

“你需要一种东西来解决。”

“是什么?”我傻傻地问。

“是一个吻。”

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还没来得及说“这不在剧本里”——

维罗妮卡就真的吻了下来。

那不是“过家家”。

那不是我父母在我脸上留下的、那种响亮的晚安吻。

她的吻是柔软的。

那是一种微凉的、像丝绸一样的触感。

她只是贴着我的嘴唇。

我吓得闭紧了眼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了上来。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她似乎觉得我“不配合”。她用她的嘴唇,试探性地碾磨了一下。

我的嘴唇,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就在那一瞬间,我尝到了她的味道。

是她早上刚涂过的润唇膏味。

是甜的。

我的感觉很奇怪。

我感觉我的心脏,不是在跳,而是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像有一百只受惊的蝴蝶在里面乱撞。

而我的肚子热热的,像刚喝下了一大口热可可。

我感到头晕目眩。

这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这个吻,可能只持续了五秒钟。也可能持续了一个世纪。

然后,维罗妮卡抬起了头。

她结束了这个吻。

她还跨坐在我身上,她那双翠绿色的瞳孔,在那个阴雨的下午,亮得惊人。

她看着我,她的嘴唇因为那个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她又笑了。

“妈妈,”她用那种深沉的声音说,“你已经被治好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但是维罗妮卡,她已经开始了角色扮演的下一章。

她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开始假装打电话。

“喂?是医院吗?我的妻子病得很重,但我刚刚治好了她。”

她表现得好像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好像亲吻也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那不一样。

而现在。

我们已经十九岁了。

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性别意识和取向。她,维罗妮卡·肖,是那个只和又高又帅的校园明星约会“queen 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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