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50)+番外
而且,她睡得很没形象一一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几乎是钻进了我的T恤领口。
我低下头,屏住呼吸看着她。
这简直是个奇迹。
那个危险又强大的维罗妮卡,此刻竟然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晨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上。
在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皮肤上那一层细细的、金色的绒毛,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漂亮的、甚至有些稚气的女孩。
一种莫名的情绪击中了我,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那只还算自由的右手。
我像是在触碰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暖暖的,软软的。
那种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触碰某种正在休眠的大型猫科动物。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所谓的睡美人慢慢苏醒的浪漫桥段。
只见“唰”的一下。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没有惺忪的睡眼,没有迷茫的过渡。
那一瞬间,翠绿色的瞳孔直接锁定了我,清醒锐利,带着一种本能的警觉,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狮子突然觉醒。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缩回手。
但太晚了。
维罗妮卡的手——那只上一秒还软绵绵搭在我腰上的手,下一秒便以一种看不清的速度扣住了我的手腕。
“Mouse,”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趁我睡觉偷袭我?”
“我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心脏狂跳,感觉自己像是被抓现行的小偷,“我看你脸上有有个虫子,我想帮你赶走。”
维罗妮卡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和被她抓住的手之间来回扫视。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慢慢地松开了手,她眼底的寒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慵懒的戏谑。
“虫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房间里确实有一只最大的虫子,一直盯着我看。”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却有一种颓废的美感。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臂……”我龇牙咧嘴地试图活动那只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左手,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断了,绝对断了。Vee,你的头怎么这么重。”
维罗妮卡正在整理头发,听到这话,她回过头,瞥了一眼我那只像面条一样垂着的胳膊。
“那是你的荣幸。”
她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
“有多少人想当我的枕头还得排队拿号呢。”
说完,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那个她昨晚还嫌弃得要死的地毯上,走向洗手间。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不过,”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枕头的质量确实不错。”
“下次继续。”
第29章 饥饿
“走吧,Mouse。”维罗妮卡洗完澡,把风衣重新穿上,“这地方的霉味让我恶心,我们需要找个像样的酒店。”
那辆黑色的敞篷跑车就停在酒店里。
但当我们走近时,维罗妮卡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Fuc/k。”
“怎么了?”我紧张地凑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车身歪斜着,此刻像是一头被打断了腿的瘸马,狼狈地趴在地上。
不仅是一个轮胎。
是四个。
四个轮胎全部瘪了下去,橡胶无力地堆叠在轮毂下。
“四个都破了。”我蹲下来,手指摸到橡胶上一道平整的切口,“这切口是直的,是用刀划的。”
“我知道。”
维罗妮卡站在一旁,她连腰都懒得弯一下,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视着周围。
“这种把戏太老套了,”她冷冷地说,“先破坏外地人的车,然后好心地出来提供救援。这是乡下人最喜欢的创收方式。”
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几个小孩立马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如果不呆在少管所,就会在加油站后面抽大麻的典型。
为首的那个戴着红色的棒球帽,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扳手,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
“哎哟,”红帽子男孩开口,“这可真是倒霉透顶了,漂亮的跑车,可惜腿断了。”
“是你们干吗?”我忍不住问道。
“嘿,说话小心点,小妞。”旁边一个瘦猴一样的男孩嬉皮笑脸地接话,“我们只是路过的好心人,这一带有很多尖石头,外地车经常遭殃。”
“是啊,”红帽子男孩走近了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维罗妮卡身上打量,“不过你们运气好,我叔叔就在前面两英里开了家汽修店。如果我们帮忙叫醒他……也许能帮你们拖个车。”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多少钱?开个价。”维罗妮卡盯着红帽子男孩,语气像是在谈一笔正常的生意。
红帽子男孩愣了一下,他显然没见过这么上道的肥羊。
他眼睛转了转,显然在谋划着什么——一个穿着昂贵衣服、开着豪车、看起来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弱女子,这就是一块行走的鲜肉,是上帝赐给这穷乡僻壤的提款机。
“爽快。”他笑了,“我就喜欢爽快的人。”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我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价格对于补胎来说已经是抢劫了,但我们给得起,而且只要能走,这钱花了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