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86)+番外
“狩猎?”我的的心跳动了一下。
“对,去猎杀一些……呃,雄性生物。”塞壬含糊其辞地带过,“等她们狩猎回来,新娘子们就要入洞房了。而我们吃完饭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她被她的母亲们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那杯香槟依然在冒着气泡。
周围的欢声笑语突然变得极其刺耳。
“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精致的礼服,甚至为了配这件裙子,我还忍痛穿了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化了我这辈子最精致的妆。
“希望你在我的婚礼上能穿得漂亮点。”
维罗妮卡那天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又被耍了。
她让我打扮得这么隆重,让我像个傻瓜一样期待着能在婚礼上见她最后一面。
结果呢?
我只能像个被打发走的乞丐,在这里吃一顿残羹冷炙,然后灰溜溜地滚蛋。
她根本不想见我。
“骗子…”
我低声咒骂着,眼眶发酸。但我没有哭,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把那杯香槟重重地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我不吃了。”
我对自己说。
去他妈的聚餐,去他妈的纯血种,去他妈的维罗妮卡。
我转身,逆着人流,向大厅外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离开。在这个狂欢夜里,一个劣种的离场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关上门,锁好,挂上门链。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卸妆。那股疲惫感像山一样压下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
只要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睡醒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洛洛卡答应过我,明天一早就会送我走。
我想回家。
我想念我那间乱糟糟的、贴满海报的卧室。想念妈妈做的有点焦的煎饼。想念那些无聊的早课和让人头疼的论文。
我想象着回去后的场景——我会第一时间冲进家门,抱住妈妈,跟她说对不起,我不该让她担心。我会做一个乖女儿,以后再也不碰任何奇怪的人,再也不谈任何恋爱。
我就这样,在一种自暴自弃的幻想和自我催眠中,昏昏沉沉地坠入了黑暗。
……
不知睡了多久。
梦境很混乱,全是红色的眼睛和尖叫声。
“滋滋……”
一阵细碎的声音把我从梦魇中拉了出来。
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爪子在抓挠石头。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几缕月光。
那声音是从阳台传来的。
我瞬间清醒了一半。
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爬上来。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台灯——虽然我知道那没什么用。
“咔哒。”
阳台的落地窗锁扣被撬开了。
那扇玻璃门被慢慢地推开,夜风灌了进来,白色的窗帘像幽灵一样狂舞。
一个黑影,极其敏捷地从栏杆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我吓得刚要尖叫出声——
那个黑影直起了身子,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穿过云层,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是维罗妮卡。
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维罗妮卡。
她穿着那件我在更衣室里见过的新娘礼服,但那长长的裙摆已经被撕掉了一半,变成了方便行动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她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此刻,她在发光。
字面意义上的发光。
她就像是刚刚吃了一百个人,把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恐怖的生命力
“Vee……?”
我不可置信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嘘。”
维罗妮卡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个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残影。
下一秒,她已经闪现到了我的床边。
那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血腥气冷香扑面而来,瞬间将我淹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一个极其兴奋、甚至有些疯狂的笑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的征兆。
“晚上好,克洛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你怎么……”我结结巴巴地问,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脚上,上面沾着泥土和草屑,“你在干什么?今天不是你的婚礼吗?你不是应该在洞房吗?”
“婚礼?”
维罗妮卡嗤笑了一声。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早就结束了。”
她的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礼服,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很好,这裙子很适合你。”
“Vee,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往床角缩了缩,被她身上那种过于强盛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瑟拉菲娜呢?如果被她发现你跑出来了……”
“瑟拉菲娜?”
维罗妮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双发光的绿眼睛死死地锁住我。
“谁在乎?”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那一双刚刚还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竖瞳,在触碰到我视线的瞬间,尽数消融,只剩下一片湿润的的柔和。
她就那样看着我,像是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和獠牙的猛兽,正小心翼翼地把最柔软的腹部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