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知道她对我不一样(31)
显然,已经彻底失去威能。
那个魔修眼中闪过一阵心疼,面上却是喜悦的,直接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接着说道:“西南墙角,那里的布阵器具灵性损耗过半,此时发起进攻,能省一半的力。”
“好!我立刻通知其他人!”
“太好了,固宁城那几个高手正陷入苦战,此刻应该没法脱身出来。”
……
此时,固宁城。
护城法阵枢纽所在,一个中年修士忽然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西南墙角,布阵器具……”
“不好!立刻通知外围弟子,修补法阵!”
“不!我亲自去!”
一连串的命令接连从中年修士口中发出,一旁的修士尚未来得及领命,只觉得眼前一花,空气里的氛围莫名焦躁起来。
中年修士一拂袖出了法阵枢纽,才到外面,便看到西南方向,法阵边缘,有一股黑气正在蔓延。
“砰”地一声巨响,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法阵本身腾地亮起绚丽的光,在夕阳西下的此刻,格外美丽。
只是这份美,分明带着死亡的不详。
接下来,又接连发生数次巨响,固宁城护城法阵终于承受不住,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之后,突然熄灭,彻底失去威能。
次一级的法阵,此刻也陷入被攻击的威胁当中。
那个负责法阵枢纽的中年修士呆呆地望着远方的变故,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该迎战,还是想办法逃离。
他还没有想出一个结果。
固宁城内就已经乱了起来。
没有护城法阵的防护,魔修冲杀入城就变得很简单。
城中的正道修士急忙按照既定计划抵抗,斗法的场景出现在固宁城各处,城中一片哀嚎。
……
“果然是打这个主意。”
陈净耘望了一眼陷入混乱的固宁城,笑容敛起,神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早有预料?那为什么还要接受挑战?”
陈点石露出嘲讽的笑容,自顾自地做了回答:“哦,我知道了,在你们修士眼中,凡人和这座城,其实都不重要。”
“从城里出来,还可以用魔道言而无信这种低劣的借口,堂而皇之地逃跑。”
“不错!不错!”
这一刻,陈点石笑得开心极了。
接连出手失利,终于让他找到一个反击的机会,而且还是占据道德的制高点,这如何能不兴奋呢?
“有道理。”
陈净耘并未反驳,而是赞许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你认为被牵扯住的,就只有固宁城的主力?”
此言一出,陈点石脸色立刻变了又变,他瞧了瞧四周,愤然道:“那又如何?此刻,你能脱身?”
虽然打败对方已经暂时做不到了,但是拖住对方,还是有信心坚持一段时间。
陈点石已经根据战局的变化迅速做了改变。
虽然这种改变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会很难受。
“那便试试吧。”
陈净耘抬手掐诀,神色肃穆,看向陈点石的眼神,却像是看一个死人。
陈点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出现惊恐之色,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怎么可能……不可能……”
这说不利索的话,表达不清的意思,并未能降低陈点石转身逃走的速度。
相反,他立刻运转保命遁术,可惜的是,尚未离开,整个人仿佛陷入泥潭之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运转不畅,就连身上的魔气,也失去了控制。
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飞到陈点石头顶,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接着向下,是身体各处的要害……
陈净耘并没有给陈点石任何逃走的机会,他成功诛杀了此人。
相对的,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从他脸上逐渐消失的血色、还有开始变得干瘪的皮肤可以看得出来。
……
秽山上人带着一脸奸邪的笑容,已经到了林缘身前一丈之内。
这个距离,浓重的秽气足以令人头晕目眩倒地不起。
林缘没有再使用傀儡,相反,她拿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刀,眼神郑重。
“?”
就在秽山上人困惑的时候,林缘已经消失在他眼中。
这么近的距离,要是一个修士试图发起攻击,这距离几乎等于不存在。
秽山上人不是没有防备,甚至一开始他就处于防备之中。
浓稠的秽气宛如实质一般,在秽山上人周围缠绕,形成一个天然的防护铠甲,并且可以随意变化形状,任意增强某个方向的防护。
在从前的战斗中,秽山上人无数次用这个方式阻止了敌人的偷袭。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林缘手提古刀出现在秽山上人身后,同时发起突袭时,秽山上人脸上同时出现得意的笑。
浓稠如实质般的秽气,在锈迹斑斑的古刀前方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盾牌,并且如流水一般席卷而来,似乎要将古刀吞噬。
这秽气,要吞噬的不止是古刀,还有紧握古刀的那只手,以及手的主人。
林缘。
这就是秽山上人的打算,在这场必胜之局里,他不需要保留实力,也不需要有所保留。
至于固宁城,城里又有什么呢?
那点子东西他还看不上。
倒是眼前的傀儡师,可以好好戏耍一番。
秽山上人就这么美滋滋地想着,但是那毫无由来的剧痛打断了他的美梦。
危险的气息瞬间爬满了周身。
怎么回事?
秽山上人没有犹豫,立刻运转周身秽气准备反击,同时想要抽身离开。
但是那一刻,秽气里似乎有了杂质,不再听从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