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空明[破镜重圆](11)
温知仪眨了眨眼,“你们两个也要去吗?”
“当然,你上大学第一次大型比赛,我们两个肯定要去了。不过爸应该是回不来了,他在温哥华谈生意呢。”
温知仪搓搓小手,“也行吧,那你记得带上相机给我拍照,一定要把我拍得很好看!”
“行,吃晚饭了吗?”温景臣话锋一转。
“吃了,我和周旎吃的麻辣烫。”
温知仪把包随手一扔,然后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
“天天吃那种不健康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你还天天喝酒呢,喝酒明显更不好,还说我。”
“我那能一样吗,我那是应酬,不得不喝,你明明可以……”
“哎呀好了好了。”温知仪打断温景臣,“我发朋友圈了,去给我点个赞。周旎给我拍了好几张美照,又有素材可以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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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此时此刻,齐砚淮刚结束了一下午的忙碌,坐在办公室内休息时,刷到了温知仪的朋友圈。
那是今天下午温知仪打网球时的特写照,阳光、海蓝色的地面、雪白的肌肤、还有少女绽放的裙摆,彼此相得益彰,说是杂志封面都不为过。
除此之外,齐砚淮看见孙浩给温知仪点了个赞,还评论说“好美,”并附上了一朵玫瑰。
挺会献殷勤。
齐砚淮收回目光,拿起手机下楼。
日常没有课,或是周末的时候,齐砚淮一般都会来公司处理齐东阳交给他的业务,也没有职位,只给了他一个办公室。
反正总归要面对,齐砚淮选择接受,也经常忙碌到深夜。
工作结束之后,齐砚淮往往一个人开车回家。他不在学校住,而是回到市中心一座高档小区,这是齐父给他置办的房产之一。
齐砚淮回到家后不久,手机一声震动,旋即便传来一条消息:【哥,你知不知道温知仪她们家是干什么的。】
齐砚淮微微皱眉,点开一看,是孙浩发的。
齐砚淮:【你问这个干嘛。】
孙浩:【就是好奇,问问。哥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齐砚淮思忖片刻,回复道:【不知道,大概就普通家庭。】
孙浩:【那哥你上次还说她看不上我。】
齐砚淮:【……】
齐砚淮:【她又不瞎。】
回完这条,齐砚淮扣下手机,解开领带,转身进入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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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周末,温知仪这几天勤于赛前练习,胳膊和腿都是疼的。可即便如此,还要被迫跟着温景臣去参加一个据说很重要的晚宴。
温知仪穿着高跟鞋甫一下车,小腿和脚跟就开始隐隐作痛。可碍于四周很多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人,还是强装镇定,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的脚好痛。”
温知仪轻车熟路地圈住温景臣的胳膊,忍不住抱怨。
温景臣低了低头,“让你换一双舒服点的鞋,你偏不。”
“高跟鞋哪有舒服的,本来穿着就很受罪,还不如不来。”温知仪满脸不情不愿。
“那你扶着我点,这样总行了吧。”温景臣叹气。
“你不让我扶我也会扶的。”
温知仪嘿嘿一笑,随后揽着温景臣向场馆内走去。
会场内人头攒动,温景臣刚进场,立刻就有几人走上前和他攀谈并且递上名片。温知仪则圈着温景臣的胳膊,一言不发地聆听几人交谈的内容。
偶有几个熟识的小姐妹过来,温知仪便会顺理成章地抛下温景臣,走过去和那几人闲聊。
在会场内东走西逛的,一眨眼,半个多小时便过去了。
约莫站的时间太久,温知仪顿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感,也顾不得去找温景臣了,只好一瘸一拐地跑到角落的沙发坐着。
齐砚淮从侧门进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幕,温知仪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在那里打电话,语气好不低落。
“……我要回家,我脚都磨破了。”
“……那你非要带我来,我都说了不去了。”
“……我怎么不能这样。”
“那你快一点,我在沙发这边等你。”
温知仪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及膝长裙,露着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白嫩的小腿,很瘦,像抽条的柳枝一样嫩。丰润的唇涂成了淡粉色,说话间一开一合。小表情揉杂在一起,是挺可爱。
温知仪挂掉电话,想着还有一会儿才能回去,便打算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伤口。
以往也不是没有脚踝被高跟鞋擦破的经历,所以温知仪包里时常备着创口贴和药水。眼下温知仪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边翻包一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一个转身,温知仪便猝不及防和拐角处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哎呀……”
鼻梁骨一疼,温知仪忍不住痛呼。
而对面的男人似是也没想到温知仪会这么直挺挺地撞上来,连忙伸手去勾温知仪的腰,另一只手却失了轻重,直接把香槟倒在了温知仪的衣服上。
等回过神来,雪白的裙子已经浸染了一层金黄。
陌生的香气扑了满怀,温知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齐砚淮牢牢抱在了怀里。
炙热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男人身前那颗满钻胸针也在灯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
温知仪一时凌乱,缓缓抬头,赫然看见一张清俊绝伦的脸。乍一看以为是哪个没见过的男明星,再仔细一瞧,这不是齐砚淮嘛。
温知仪大脑的第一反应是推开男人,可刚踉跄着后退半步,腿一软,又扑到齐砚淮身上去了。
“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