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146)
南栀聚精会神,视线一寸寸往下,落到纤细脖颈中间,那块醒目的锋锐凸起。
软骨不似平常光滑,上面现出一道清晰牙印。
是她没忍住昨晚咬的。
当然,换来的是更为凶悍暴戾的冲击,床板都在哐哐作响。
一瞬不瞬盯住自己的杰作,南栀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又止不住地犯痒,伸手要去触碰。
然而指尖不过刚刚点上喉结,熟睡的男人冷不防睁开双瞳,翻身而起,高挺健硕身躯压住她,低头就吻。
这一吻来势汹汹,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昨晚。
就在南栀晕头转向,以为要被带着晨练时,应淮倏地暂停,俯身注视她,呼吸不稳地喊:“栀栀,和你说件事。”
南栀早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不清楚他为什么叫停,不满地昂起头,去蹭他身上唯一柔软的唇瓣,应得模模糊糊:“嗯,什么事?”
应淮:“我要离开一阵子。”
南栀一惊,刷地睁开眼睛:“回沪市吗?走多久啊?”
她额发有些凌乱,应淮轻轻拨开:“不确定。”
南栀眼中涌出黯然,他都不确定的事情是会走多久?
“先回一趟沪市,再去外地出几次差,有三处国外的。”行程排得密密麻麻,恐怕都不会有多少喘息的机会,应淮却好像出去旅游一样,风轻云淡地说。
南栀心头猛然一沉,终于知道他之前为什么说想要她在这栋房子的边边角角都能想起他。
他真的要走挺长一段时间。
应淮对上她愈加灰蒙落寞的眼,俯身吻了吻,柔声哄道:“我会尽快。”
“你上次回沪市,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办完?”南栀抿着嘴唇,不太好受地回。
“没,”应淮怕她多想,否认道,“是出了其他事,开公司嘛,意外随时随地可能发生,小南总清楚吧?”
哪怕他不承认,南栀也能猜得到,之前闹出娱乐小报瞎写她的花边新闻,线上线下吵得沸沸扬扬,应淮连夜飞回来太过仓促,肯定搁置了沪市好多事情。
这一个多月以来,应淮在她面前处理公事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露出破绽的就是那些持续不断,令他压抑不住烦躁的来电。
至南资本牵扯诸多,规模哪里是华彩一家小公司能够比拟的?需要他这个掌舵人望风定夺的事情怕是多如牛毛。
应淮却暂缓了至南的所有,陪她在贡市在华彩,走过于她而言极为关键的竞标。
“你不该一直留在这边陪我的,你那边的事情肯定重要得多。”南栀胸腔闷闷的。
她接管了华彩这么久,清楚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按时按点去做就还好,再忙再累也是有条有理的,可一旦堆积就会像是滚雪球,以倍速激增。
她都不敢想象,应淮接下来会繁忙到何种程度,怕是和不停用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样,难以停歇。
见南栀小脸皱起,难受得快要红了眼眶,应淮躺回原位,把人拥入怀里哄:“傻不傻,你在意的,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南栀眼睛更加酸涩,埋首进了他胸膛。
应淮揉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忽而提起别的:“我下单了。”
没边没际,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南栀不可能听得明白,继续维持贴脸在他身上的姿势,嗡声嗡气地问:“什么?”
应淮音量放得轻,羽毛扫过似的酥酥麻麻:“狗链,兽耳,还有狼尾。”
南栀愕然一惊,仰起了脸蛋。
瞬时间,她记起昨晚闹得最为激烈的时候,自己大口喘息,睁开雾气蒙蒙的眼,神色迷离不清,出神地望着他。
应淮汗如雨下,额发鬓角一片明显湿润,感觉到她不专心,狠狠撞了一下:“想什么?”
南栀吃痛,闷哼一大声,双臂藤蔓般地缠上他脖颈,使劲儿蹭起来些许,用力咬了肩膀一口,还回去以后再说:“耳朵,尾巴。”
应淮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
现下已经是第三回 了,南栀体力耗去了七七八八,很快跌回床上,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之前回沪市,奶奶准备的那些,和那条黑色的狗链子好搭。”
应淮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及这个,极速的动作都停了一拍。
南栀得到喘息的空隙,咧开唇角,笑呵呵地说:“我想象过你戴上那些玩意。”
她小嘴一撇,颇有些委屈:“可是好模糊好模糊,一点不清晰。”
应淮当时一声不吭,停滞片刻后的动作像是重新灌满油的发动机,一味地发力分外凶猛,叫她再也说不上来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本能的呻//吟哭泣。
此刻,应淮瞧见南栀脸蛋逐渐变化,浮出异样绯色,多半是想了起来,他忍俊不禁:“等我回来,戴给宝宝看。”
他咬着她耳朵,好整以暇地补充:“狗链子,兽耳,狼尾一件不少。”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59章 女人 你就是我儿媳妇?
应淮是第二天上午离开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带走了南栀一套睡衣。
机场距离太远,来回过于奔波,应淮更不想让南栀看着自己飞机起飞后, 一个人孤零零折返, 说什么也不肯让她送。
让南栀无法拒绝的理由是“去机场的路上要开一通视频会,你在旁边我会分心”。
没办法, 南栀只得将他送到别墅花园外。
司机把车开过来等候, 应淮展臂抱住南栀,将她柔软发丝顺了又顺,蹭在耳畔说:“乖乖等我。”
南栀做了一天一夜心理建设,依旧没能很好地接受,但以防他担心, 没有多大表现,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