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59)
赵晴好“我靠”一大声,迫不及待地追问:“换去和谁同居了?”
南栀:“……”她为什么总是能猜得如此精准?
“不会是林成安那孙子吧?”赵晴好提起这人就来一肚子火气。
“不是不是,”南栀快速说,“我和他已经分了。”
“分得好,你当初就不该答应和他试试,他哪儿哪儿都配不上你。”赵晴好一口应道,“那是谁,快说快说。”
“是,那个……”南栀期期艾艾,半晌讲不明白。
“不要想着糊弄我哈,赶紧老实交代,”赵晴好还不了解她?先把狠话放在前面,“等我回来发现你是诓我的,看我给不给你好果子吃。”
她一个打小不按常理出牌的鬼灵精,脑袋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整蛊的法子,南栀还怕她是真的会生气,一闭眼,干脆一气呵成地说了:“我结婚了。”
“我就说你有新男人了……”赵晴好兴奋的言辞吐到一半,马上发觉现实和设想中的答案天差地别。
她卡壳几秒,不敢置信地问:“啥?你结啥了?”
开始总是最为艰难的,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南栀没有什么不能再说的:“我结婚了,去民政局领过证了,前阵子的事,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我现在住在他房子里。”
赵晴好作为以大胃王称号起家的吃播博主,消化功能再强大也足足凝固了半晌,短时间内消化不了。
她困难地吞咽,好一会儿后才重新启动语言功能,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地轰炸:“对方谁啊?一直在追你吗?怎么一点风声没听说?你们认识多久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宝贝,你不会遇到杀猪盘,被骗了吧!”
南栀毫不犹疑,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杀猪盘。”
杀猪盘的目的在于骗钱骗色,可应淮财大气粗,哪里看得起她这点不值一提的家业。
至于骗色……
南栀不禁想到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春/梦,想到自从领证后,好几次抑制不住,被他的绝好皮囊蛊惑。
好像是她对他,源自本能的色心更多一点吧。
以防闺蜜不信,南栀迅速说:“我们是形式婚姻,各取所需。”
赵晴好更加意外,缓慢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不会是因为想救华彩吧?”
南栀轻轻应了一声“嗯”,“但你放心,我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我认真考察过他,他人挺好的,年轻,长得又高又帅,很有钱,对我花钱也大方。”
应淮可是大手一挥,投资了华彩上千万。
最关键的是,他在所有人质疑她能力,让她放弃的时候,相信她可以。
无论是不是出于真心,反正他讲出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坚定的。
赵晴好放心不了一点,但她那边响起了提醒乘客前往登机口的广播:“我马上要登机了,回来再找你细说,咱们晚上必须见一面。”
南栀:“行,晚上我请你吃好的。”
放下手机掐断通话,餐桌对面倏然闪出动静,同款椅子被人轻松提起,拉开再落地。
南栀下意识抬头去望,不偏不倚撞上应淮深沉冷淡的眼。
南栀稍有惊诧,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没有听到她讲的电话吧?
尤其是为了叫赵晴好安心,评价他的那一段。
南栀心脏惶恐地抬起,惴惴观察应淮的一举一动。
见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喝粥,似乎没有异样。
南栀逐渐放下心,也拿起了瓷勺。
然而吃得差不多了,缄默了许久的男人忽地出声,语调上扬,兴味盎然地感叹:“对我评价还挺高。”
南栀放下餐具,扯出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
他居然听到了!
应淮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长臂一伸,推去她手边。
南栀三两下擦好嘴角,扔掉纸巾,费解地眨眨眼。
应淮随意解释:“晚上请朋友吃饭,刷我的。”
南栀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
虽然她现在为了救华彩,手头拮据,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分用,但请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应淮一旦拿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更改,轻飘飘抛出:“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夸我出手大方?”
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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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狗表面:拽哥酷哥
实际:(尾巴摇成螺旋桨)老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
注:明天要上夹子(一个很重要的榜单),更新推迟到晚上11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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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同类型预收:《和老板隐婚后》
何开颜和大老板白瑾川联姻后,听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是约法三章:
“第一,该履行的夫妻义务我会履行,但我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事上,一周最多两次。
“第二,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彼此自由。
“第三,在公司我们只是上下级,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们私下熟悉。”
后来在公司,白瑾川无意间撞见一个男同事拦住何开颜问:“我早上看见你从白总车上下来,你们很熟吗?”
“不熟。”何开颜果断回,“他好心搭我一程。”
白瑾川毫无反应,似是默认。
但和何开颜擦肩而过,他脚步稍停,满脸正色,一板一眼压低嗓音说:“昨晚三次还叫不熟?”
“那今晚加一次。”
第25章 显摆 我老婆对我好着呢。
傍晚, 南栀披着落日熔金离开华彩,坐到一家名为“厕所兔”的饭店包厢,对面是多日不见的赵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