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闪婚后(72)
仔细听到他形容自己的“无理取闹”、“非要”的字眼,南栀心惊更甚。
一面撑起胳膊竭力挣扎,一面期期艾艾地反驳:“谁,谁无理取闹,非要,非要谁你身上了,我都没印象,谁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抱上来的。”
应淮强势搂紧她腰身,任凭她用力扭动也不放她下去,面不改色地说:“睡着了没印象,醒来的时候也没有?刚刚是谁抱着谁?谁的脑袋枕在谁身上?”
南栀:“……”好像都是她。
但她无论如何不肯承认。
睡前和塑料老公避嫌,拉开千万丈距离,睡着了就跑去人家身上,把人家靠常年游泳健身练出来的完美胸膛当枕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吗?
南栀急得不行,和他面对面,亲昵贴合的姿势实在是太难为情,惹得她浑身燥热,当务之急是从他身上下去。
她使出浑身解数,不停地挣扎扭动。
倏忽,她像是被抽掉了发条,呆滞不动。
“你,你,你……”南栀脸蛋胀出艳丽的绯色,张大嘴巴,羞赧得半晌讲不出下文。
应淮猜出她感受到了什么,眉梢轻微一挑,口气相当混不吝:“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忘了,”应淮另一只大手触上她后背,用力压下,将她蹭开的一点儿间距缩减为零,暧昧地蹭着她鼻尖,染了本能情欲的音色黏糊迷离,“早上都是要运动的。”
南栀突地离他更近,乱作一团的呼吸极具增温,灼热难耐。
她心慌意乱,眼前闪过曾经多少个晨间,床铺剧烈摇晃,咯吱咯吱的声响比半夜更重。
他们分手之前那段时间,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应淮更加过分,往往是她早晨还没醒,他就开始了。
思及此,南栀的慌乱又深了一重,她更为迫切地想要逃走。
应淮却不会给她当逃兵的机会,势必要将昨晚的账连本带利,一并清算。
他一手制衡住她,一手抓过她的手,往下放。
“自个儿拱的火,”应淮嗓音极低极哑,急促的火燥气息尽数洒向她耳廓,“自个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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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睡着的栀子就是为所欲为[坏笑]
应狗内心:啊啊啊老婆馋我身子馋我身子馋我身子!
第30章 质问 为什么要亲我喉结?
一两个小时后, 南栀和应淮各自去洗了个澡,换好大方得体的衣服,下到一楼。
奶奶让阿姨准备好了早餐, 他们一出现, 就被叫去了餐桌。
南栀在英国留学三年,依旧对白人餐敬谢不敏, 好的还是一口祖国菜, 因此奶奶安排的早餐也是小米红枣粥、小笼包、煎饺等中式早点。
每个人的面前摆放好了筷子和勺子,她坐下后却没动,双手放到桌下,无意识地来回搓动。
“栀子,怎么了?”对面的奶奶相当敏锐, 立马伸长脖子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栀惶惶然地昂起脑袋, 赶紧拿起双手,使劲儿摇头,挤出笑回:“没有啊奶奶。”
奶奶眼力惊人, 似乎瞧出了她神情的不自然, 不放心地嘱咐:“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南栀乖巧应下:“我会的。”
她才不会说自己的确不太舒服, 只不过不舒服的地方是手。
手腕又酸又软, 每一根指尖都有滚滚灼烫的残余。
先前在楼上,应淮将恶劣凶蛮演绎得淋漓尽致, 抓住她的手活动了好久。
她一想往回缩, 袭来的力道就更加汹涌,同时伴随一声直白露骨的:“我也想要别的地儿。”
南栀小身板一颤,惊慌失措地抓紧了。
她明显感觉到他比当初更猛, 时间更长了。
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走下坡路呢!
最过分,叫南栀难以招架的是他不仅带着她活动,还腾出一只手,揉去了其他地方。
让她控制不住,脱口溢出类似昨晚影片女主角的声音。
南栀全身湿透,快要化为一滩水,意识混沌无序时,应淮厮磨上她唇瓣,□□地问:“是不是还对老子有意思?”
南栀一惊,手上动作停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问。
应淮惩罚性轻咬了她一下:“不然为什么睡着了要来摸我,蹭我,亲我喉结?”
“我要是不及时制止,你是不是要上了我?”
南栀:?
“我,我睡着了,怎么可能对你做得出来这种事?”南栀睡断片了,完全没有印象,烫着脸颊反驳。
“你太馋我了吧。”应淮轻飘飘地下结论,“白天不敢做的,全放晚上做了。”
南栀:!
为什么会觉得很有可能?
她不止把他当过一次春/梦对象了。
最近的一次好像就是……昨晚。
当下,南栀止住越飘越过火的思绪,抬起酸意显著右手,去拿筷子。
应淮一把夺了过去,换上汤勺,塞给了她左手。
好像是知道她右手不舒服,让她换只手。
“先吃哪个?煎饺行不行?”应淮用夺去的筷子,将一只煎饺夹到她勺子上,方便她吃。
南栀瞅向左手上多出来的勺子,无语又脸热,她左手也不好受啊,后面包不住,用的可是两只手。
她越想越气,躲开奶奶不时送来的视线,偷偷睨他一眼。
应淮反而笑了,夹起一枚饺子,放软姿态哄:“我喂你,好不好?”
南栀才不可能当着老人家的面让他喂,红着脸埋头下去喝粥。
早餐后,爷爷奶奶似乎有日常安排,没陪南栀在楼下坐多久,去了其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