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115)
薛明窈不高兴了,“你别瞧不起人,我虽然功夫比不上你,但也是正经会枪法的。”
谢濯没忍住,笑了笑。
薛明窈的枪法他见识过,那时她抱着震慑他的意思,持着红缨枪耍了一通,他也的确被震慑住了。
会枪法的姑娘,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后来等他也习了武,自然也明白薛明窈那一套纯是花拳绣腿,不仅伤不到人,还容易伤到自己。但样子确实很好看,充满明媚的飒爽英姿,谢濯至今难忘。
她喜欢耍枪就耍吧,但要有他陪着,起码他能保证她不受伤。谢濯这样想,没说出来。
“别笑了,”薛明窈撇撇嘴,有点别扭地问,“就几年时间,你怎么把功夫练出来的?”
谢青琅被她兄长打得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
谢濯沉吟,他的功夫都是野路子,能练出来,全靠吃得下苦狠得下心。
投军前找了家武馆花钱拜师,人家看他是个弱书生,说什么都不收。他不强求,留下钱,每日来大院里看,人家七八岁的学徒练什么,他也跟着比划,武馆师傅没赶他。
时间匆忙,没学到太多,勉强打了个底子,到军营里照样被人嘲身子骨弱,三不五时挨人欺挨人打。
挨打也是经验,也能从中长智慧,一面学防守,一面自己苦练。营中人尽可做他老师,这学一招,那学一招,三更灯火五更鸡地练,练到手臂酸痛拿不动筷子,练到夜半做梦都在打拳,练到这种程度,也就成了。
不过这些,不足为薛明窈道也。
谢濯轻描淡写地答:“靠天赋。”
薛明窈还欲再问,谢濯站起身,“我去吃晚食,你好好躺着,不要下床,有什么事,一律吩咐丫鬟去做。”
薛明窈不理,微微抬起下巴看他,“你今晚,来和我一起睡吗?”
谢濯心中一动,垂下眼帘。
“来。”
第56章 “把你衣裳扒了,让我摸……
晚上就寝前, 丫鬟们到榻边伺候薛明窈盥洗。好在包起来的地方在脚,不影响穿脱衣裳,为了更方便, 另把寝衣的裤换成了裙。
等忙活完,绿枝又指挥着人将搬过来的盆洗等撤出去, 重新用枕把薛明窈的右脚垫起来, 调整到了一个相对舒服不易滑落的姿势,取来轻便的软被替换了原来厚重的被子。尽管主子没有夜里醒的习惯,她也还是在榻边留了小几, 准备了一壶温热茶水。
绿枝离开前小心翼翼地对谢濯道:“谢将军, 主子就拜托您照顾了。”
薛明窈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样子看着颇为老实乖巧, 谢濯轻轻点了头,掩帐吹灭了灯。
上榻, 钻进薛明窈的被子里, 借着浓雾似的黑暗,谢濯微微侧躺, 安静地注目她。
看不分明什么, 但是她玲珑有致的侧脸、柔软的黑发还有润白的肩颈,都仿佛在谢濯面前显形似的。
既问了他今晚来不来睡, 怎么现在又一声不吭, 不像她。
谢濯轻声问:“脚还疼么?”
“疼......”薛明窈蚊子似地哼哼, 转过头来,“疼得我睡不着。”
她声音可怜兮兮的,不禁让谢濯想起少年时期救的受了伤的小兔小猫,他按捺住去抱薛明窈的冲动, 低声道:“等困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薛明窈又哼唧两声,忽道:“谢濯,亲我。”
谢濯一愣。
“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薛明窈丢过来一个解释。
她在使唤他,而谢濯没法拒绝。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个数,显得自己不那么上赶着,然后慢慢地挪到她唇边,亲上了她。
微凉的唇瓣香香软软,蹭着亲着很舒服,只是薛明窈脚伤了,全身都懒得动弹似的,一径地任他吮着,意兴阑珊地与他吻。
谢濯不愿这样,轻扣着她肩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吞吐的暧昧声响让空气也变得粘稠,等到薛明窈喘气急速起来,谢濯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丰盈的唇瓣,拭去湿润的汁液,低声问:“可有分散些疼痛?”
然而枕边人拍掉他的手,声音冷冷淡淡,“并没有。”
谢濯:“......”
一只手忽地伸来,勾上他的前襟。
“换个法子。”薛明窈道。
谢濯按住她手,颇有警惕,“换什么法子?”
“把你衣裳扒了,让我摸摸。”薛明窈吩咐。
谢濯一滞,“你好好睡觉吧。”
“害羞什么?这会儿倒当自己是谢青琅了,我又不是没摸过。”
谢濯坚决不允。
薛明窈不跟他废话,身子一挪,半压半抱地贴上了谢濯的胸膛。谢濯惊了一惊,急道:“你动什么动,忘了你的脚了?”
薛明窈满脸无辜地说她又没动脚。
“多上点心,恢复不好的话,不说落下残疾,以后阴雨天也会受痛。”谢濯无奈道。
薛明窈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手指窸窸窣窣地摸进他里衣。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他,娇香玉软,春山圆润,谢濯说不受用是假的,况顾忌着她脚伤,不敢大力推拒,就一任她扯开了他的衣襟。
薛明窈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戳戳点点,肌肉既厚又弹,做枕头应当舒服,她抓揉了两把。
谢濯沉默地承受着,薛明窈向来任性,受伤了之后格外任性,他决定多包容她。
薛明窈摸了一会儿,忽地伸舌嘬了一口,谢濯一个激灵,大掌按上了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