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小 姐(26)
最后两个人吃完,花瓷拿着菜单,在位置上磨蹭了一会儿,钟铭臣就比她还有耐心,甚至帮她算了一遍这账,也不说帮她买单。
花瓷只能忍痛,把自己兜里所剩无几的现金全都交代进去。
这会儿不用装穷了,这是真穷了。
钟铭臣看她抠抠搜搜负气去结账的样子,才有些憋不住无语笑了,也是第一次见提出要约的人不想买单。
其实钟铭臣这样敏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觉得好逗罢了,比酒桌上那群老狐狸有意思。
两个人收拾好,准备出去,恰好这时,钟铭臣的手机响了。
花瓷竖起耳朵听。
“喂。”
“喂,今天家宴,你姐夫定了六点的餐厅,什么时候过来?”
钟铭臣刚想回答,就被面前的花瓷握住了手,“哎呀,这个串串吃得我好腻了,想回家喝茶了。”
这话加上这不松手的劲儿,钟铭臣要是看不明白,就白长这么几岁了。
“我......”钟铭臣想给对面回话,花瓷又说,“我这钱都没了,回不去了可怎么办。”
钟铭臣看她耍这些弯弯绕,荒唐又好笑,反手拉花瓷,把人直接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走。”
“诶,干嘛,松手。”花瓷被拽得两步并做一步,差点扑到钟铭臣身上。
“不是要回家喝茶?”
花瓷这下老实了,自己邀请的,现在反悔也不能了。
她就是怕钟铭臣刚跟自己在这闭塞、闷热的串串店吃完,转眼跟洛琪琪去高档宽敞、灯光暧昧的餐厅吃,两个人高下立判,钟铭臣吃完指不定心思歪到哪儿去了。
花瓷迫于无奈,只能把钟铭臣带到了自己几天前刚租的房子里,拢共就四十多平,是一个单身公寓,没有什么格局,进门就能一眼到底,因为背阳租金也便宜不少。
然而,花瓷显然对这里也不太熟,进门摸了半天,连灯的开关都没找到,灯都没打开。
原本耐心等着进门的人,突然长臂越过花瓷,在墙壁的另外一侧按下,“啪”一声脆响,客厅的大灯开了。
“自己家都不熟?”
自己上次还在人家面前说就住他楼下,转眼两三天,请人喝茶就换了地方。
“额......上次是去看朋友的,偶尔过去一趟。我一直住这儿,刚刚热得脑子有点发懵。”
花瓷细心想了想,还是离有钱人的设定远一点,不然不坑钟铭臣的钱。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顺便把人手臂推开,从他的环抱里脱离开。
钟铭臣走到高窗边,“唰”一下,把窗帘拉上了。
“你拉窗帘干嘛?”花瓷警惕地问。
她虽然想坐实夫妻关系,但没想用坐火箭的速度啊。
“你那么紧张干嘛?”钟铭臣低头看她。
花瓷说:“谁紧张了,我随便问问。”
钟铭臣依旧不依不饶,弯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逼得花瓷不得不别开视线,掩饰心虚。
“打个空调吧。”
“啊?”
花瓷见钟铭臣拾起矮鞋柜上的空调板,抬起身指了指悬挂在头顶的老式空调,看起来有些发黄,时间久远。
“这空调坏了,电扇,吹电扇。”花瓷说。
这种老式空调最不凉快,重点是还费电。
钟铭臣无奈但还是照做,手里的车钥匙一转握在手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把风扇对准了人吹。
堂堂北江的钟老板,在家出行一应准备都有专人负责,什么时候受过这罪,大热天的连个空调都不给开。
“不是说喝茶?”钟铭臣问。
“突然没这么腻了,这个点喝晚上睡不着,算了吧。”
别说喝茶了,就是那些个茶具她也买不起啊。当时情急怕人白吃顿饭就要走而说的谎,现在只能硬圆下去。
“你养了猫?”钟铭臣话锋一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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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将计就计
花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地上放的是她为了省钱,从钟铭臣家里“偷渡”过来的几个充饥用的猫罐头。
“这个......是啊,送去洗澡去了,没在家。”说自己养猫,勉强也能算有个共同话题吧。
“你还挺有耐心。”
这话什么意思,“没耐心才养猫,多省事,养狗还得每天遛,那才麻烦呢。”
钟铭臣把风扇转了点过去,正好把花瓷因为出了点汗,黏在脖子上的发丝吹开,让她感觉瞬间凉快不少。
“有些猫还不如狗省事。”
花瓷明知顾问他,“怎么,你养的猫不省事了?”
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是怎么说我的。
“脾气差,胃口大,比人难伺候,要是换做是狗,皮糙肉厚的,还能打得服服帖帖。”
这人居然还想过对自己下手?!
为了自己的身心安全着想,花瓷现在不得不给他灌输一下养猫的思想了:“猫和狗不一样,不能打,打了容易死。也不能忘了给她顺毛、铲屎,那都是养猫人应该做的,做得越好猫长大了才越听话,况且养猫还旺夫......”
“旺什么?”钟铭臣眉弓一挑。
“旺财旺财,口误了。”
“简单来说,养猫就得跟养老婆一样,懂?”
天色逐渐暗下来,花瓷看早都快八点了,眼下也能放心让钟铭臣回家了,于是下了逐客令说:“你看都这个点了,回家洗洗睡吧。”
“我以为你特意帮我推了后面的约,是为了做点‘情人’该做的事。”
花瓷不解,但是听到“情人”两个字,忍住开喷,问:“什么情人?”
“二十六楼不是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