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小 姐(85)
钟铭臣说:“那些媒体权威性不大,给他们送钱也是浪费,要想收购发展前景也堪忧, 我为什么要管?”
一般敢直接放钟铭臣这些消息出来的,除了权威媒体,剩下的就是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媒体,前者爆过, 当时他需要这个曝光,所以不管;后者爆过,他看不上,也没管。
所以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大大小小媒体都报道过,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真真假假都有,钟铭臣总不至于百忙之中给他们出一个自我剖析。
“你那天晚上去哪儿了?”花瓷问到了重点。
“有点棘手的事,回来晚了你没睡好?”钟铭臣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花瓷见他眼神居然有一丝躲闪,这人居然会心虚。
“那下次我出去给你带上,困了就睡土坑,饿了给你找点草吃,怎么样?省得你天天编排我精虫上脑的戏码。”
钟铭臣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算是轻飘飘地解释了一下。
花瓷伸手甩开自己腰上占着的手,“少吓唬我。”
“不吓唬你,但是这大晚上的,你这样往我身上蹭,我要是再没精虫上脑,是不是就得去医院挂个男科看看了?”
花瓷这才将注意力转回来,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这一挪反倒让她身体一僵。
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样子骗了她,让她方才思考起了别的事,没再挣扎着要走。
而现在往下一动,不小心抵到,才发现什么狗屁的云淡风轻,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花瓷想要侧过去,心里有气,动作没个轻重,一轻一重地磨着。
钟铭臣什么时候忍受过这种事,唇齿间溢出一声闷哼,面露难耐之色。
“还动?”钟铭臣语气颇有警告的意味。
“我要睡觉。”
“嘴上说着想,原来都是骗我的?”钟铭臣说。
花瓷心想,我倒是想,那你做起来别那么凶啊。
“哎呦,我太困了,要不你自己解决解决?”
钟铭臣都给她气笑了,但却好说话得很,将人放开,任由这人侧身背对着自己。
然而花瓷刚放下警惕,钟铭臣便从她身后抱上去,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骨血管处说,“行啊。”
接着紧罗密布的吻就落在了花瓷的耳蜗、下颚、侧颈,最后游荡在她白皙光洁的背上,一路顺着脊柱,引得花瓷整个背都酥麻了。
花瓷原本想装死让钟铭臣自觉没趣停下,结果这人不但没停,反而探手穿过她因侧躺而更加明显的腰身,覆手到她身前。
“你这叫自己解决?”花瓷抓紧他的手指,扭头问。
钟铭臣厚着脸皮说:“怎么,想试试两个人怎么解决?”
花瓷一下噤声了。
钟铭臣见状宠溺地叹了口气,算了,吓她做什么。
若说她不愿意,大可以哭闹,钟铭臣会停,她知道但她没有。
这种默许,简直就是无声的纵容。
钟铭臣抬手握住花瓷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人刚拉开的距离又变得严丝合缝,他在用吻安抚怀里紧张的猫。
他行为处事习惯了粗暴解决,只有在风云骤变的生死赌局里才会学着收敛,不过赌局结束就是变本加厉的残暴,北江不少人对此丧胆。
然而此时钟铭臣虽放松了力道,但却显得生疏,不过幸好他学得认真,时刻观察花瓷的状态,甚至认真得挪不开眼,红晕染上她的双颊,眉头落锁,整个人看起来难耐。
钟铭臣动作实在是太慢了,花瓷觉得腿要破皮,等到她体力消耗殆尽,他才终于松口,承诺了一句:“乖,马上。”
钟铭臣抬头亲了亲她头顶发间钻出的猫耳,花瓷这才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耳朵一打颤。体力消耗大了,猫形态已经忍不住钻出来了。
如果不是这耳朵,怕是现在都结束不了。
身后的人餍足地笑了笑,好脾气地去抽了纸巾,将花瓷出的汗擦拭干净。
“还要擦吗?”
花瓷不答,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然而被钟铭臣直接接住了,转而又在她手肘落下了一个吻。她觉得自己明天估计只能吃猫粮了,彻底软下没力气了。
“毫无波澜,擦什么擦。”
“毫无波澜?”
钟铭臣说着,作势要将拿纸巾的手穿进被子检查,被瞪了,才笑着哄说:“乖,擦好了抱你睡觉。”
花瓷脖子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淡淡红印,钟铭臣摸了摸问:“脖子疼吗?”
其实他这次已经开始收着力道了,不然她当时估计连呼吸都困难。
“还好,一点点,你怎么总这么凶?”
钟铭臣说:“我以为比上次好。”
上次出差她有意勾他,最后貌似被吓得不轻。
“是好点。”花瓷不想打击他,好一点但就一点,不过除了呼吸有些不适,其他的倒是可以接受,并且接受良好。
垃圾桶里白花花的纸团丢满,谁能想到钟铭臣有朝一日还能开上手动挡。
......
今年的农历新年格外晚,资本会赶在新年前的二月初如期举行。
钟铭臣最后还是把花瓷带上了,因为说好了当天晚上不回去,就结束在这附近尝尝当季海鲜,这一片算是北江的地级市,盛产海蟹,十分出名。
加长的劳斯莱斯上放了猫砂盆、猫粮、雪糕、罐头,司机坐在上面,给车里开了空调。
钟铭臣一身定制灰色西装大衣,内搭白色金丝刺绣衬衫,不像其他人西装革履打了领带,多了点随意花样,这些场合没有人能规定他得穿得多正式。
“钟总真是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