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小 姐(93)
看来最近河滩项目进展顺利啊。
说起项目,花家凭借着资本会算是进一步扭转了自己的处境,虽然之前被迫退出了河滩项目,但是跟刘墉公司的合作有了钟氏的支持算是蒸蒸日上了,忙得事焦头烂额。
花齐天的事情被压了过去,要是合作一直顺利,这个钱马上就能还上。
从那天资本会之后,网上盛传的都是花瓷的凄美爱情,打的噱头就是翻版“梁祝”。这个男主人公也被人翻了出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念书的发小。
花瓷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男性,几乎各个都符合这个条件,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标准,不是具体的一个人,而媒体和大众对这种扑朔迷离似乎更感兴趣,一个劲地挖,到现在也没个统一的人选。
不过这新闻原本就是为了给白水河滩赋魅的,所以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新闻已经推出去了,那项目动工也该开始了。
秘书进来交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没有便签标注,“这是目前能查到的,花三车祸的全部资料,当时警方判定是意外事故,结案了。”
“嗯,那没查到的呢?”
秘书说:“肇事人应该对那一片的路况十分清晰,前半段路选的是难开的山路,路程短耗油少,但他明明备了油。”
那油就是引起二次爆炸的汽油。
“问过附近的居民了吗?”
“......”
“说。”
“村民们不是很配合。”
钟铭臣蹙眉重复了一遍:“不配合?”
河滩项目很早就有规划,花瓷的事很明显影响到这个项目的进展、当地的发展,作为村民,这个事情查清了明显就是有利无害,但却没有人配合?
“是的,都说是很忌讳。”
“知道了,先出去吧。”
秘书出门,花瓷便换好了衣服出来,“这身怎么样?”
“怎么穿这样?”钟铭臣难得见她穿的如此休闲,就是T恤短裤,原本这些买来就打算是在柜子里积灰或者当睡衣穿的。
三花听了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不好看?”
“没有,新鲜。”
“这一身方便走路。”钟铭臣第一次提出要到她买衣服,怎么说也得走到走不动了才行。
钟铭臣指了指手里的工作说:“等我忙完这些再走。”
花瓷好说话地走到沙发上坐着等他,这会儿指定不能打扰人家工作。
反倒是钟铭臣不习惯了,“坐那么远干嘛?”
“你认真点工作。”花瓷说。
这话搞得钟铭臣有些哭笑不得,这教育人的语气他大概只有在上小学的时候听到过。
钟铭臣的效率一向很高,合上处理好的一叠又一叠文件,起身要带上花瓷出门,结果看到沙发上空无一人。
出门反手敲了敲值班秘书的桌子问:“刚刚有人出去吗?”
虽然钟铭臣没说是谁,但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人也就只有上次那位了,“小姐刚刚下去了一趟。”
“你没问她去哪儿了?”
秘书面露难色,心想,我连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确定,哪敢啊。
钟铭臣看她样子就知道了,“算了。”
摆手的功夫电梯上上来了个眼熟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花瓷问。
“你说呢?”
“终于忙完了?”
钟铭臣没穿外套,一身矜贵的丝绸v领衬衫和西装裤,整个人修长,一点点不悦的情绪都体现在了他两只叉腰的手上,显得宽肩窄腰更加明显。
花瓷跟上前,白皙的手臂被外头的太阳照得发烫,关节处不知道是撑久了还是晒的,有些发红。
“进来。”钟铭臣拉着她,高度差逼迫她被拉不得不抬起手臂。
花瓷被拎着回了办公室,脚步错乱,险些被自己绊倒摔倒钟铭臣身上。
“干嘛,你手劲能不能收收,我不是你兄弟,我是你老婆,你不知道我们有力量差距吗?”
在床上也是,下了床还是,要说他怎么也是个有过感情的人,怎么对女生动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每次就差给她捏出淤青来。
钟铭臣说:“谁让你乱跑的。”
这手臂纤细,揉着就跟没骨头似的,完全没有一点运动痕迹,承不了一点力。
他低头想捡起刚刚被花瓷摔在地上的袋子,看到是个药袋。
“你买药?”钟铭臣打开一看,是盒眼药水。
“给狗买的。”
钟铭臣被骂了,不气反笑,“你的嘴什么时候能说点好听的?”
花瓷也是看到点台阶就下,翻身坐好,抢过钟铭臣手里的眼药水盒子,拆开给他,“快滴,再熬熬成红眼病了,到时候传染我。”
钟铭臣接过手里还没动,先把人压住,掐着花瓷的脸说:“看看就传染?”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钟铭臣被骂得手里的力道很快就轻了下来,抬着花瓷的下巴说:“这样呢?”
花瓷勉强出声“嗯”了一下。
“亲一会儿,看看会不会传染。”钟铭臣一个俯身压下来,整个人如同大山一样,让人根本推不动。
花瓷的手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认命地享受,该说不说钟铭臣的技巧很好,除了有时候的用力过猛,大多数时候都是引导着她,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大概是刚刚被骂了的缘故,这次钟铭臣接吻时习惯性地掐脖动作变得温柔,没有强制的感觉,更像是在抚摸她的脖子,感受她因为他的吻而喘息、吞咽的动作。
花瓷被人半强不强了这么多次,身体也习惯了进一步的尺度,小臂带动着手,抚上钟铭臣领口。因为他低头的动作,原本就大的领口,此时更是让他的胸前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