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105)+番外
“就是会丑些,下面的印还是好的,或者……或者我们可以改成金镶玉!”
沈鹤归垂眸看着她慌乱的动作与表情,半晌,才缓缓开口:“放回去,这是假的。”
鹿文笙反复合玉玺动作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尖在床头雕花处轻轻一拨,机括轻响,暗格的门悄然滑开。沈鹤归从中取出一个质地上乘的白玉盒子,随手递给鹿文笙:“真的在这里。”
鹿文笙将信将疑的打开,果见里面有一方一摸一样的大印。
吊起的心瞬间落回实处,她低喊:“殿下。”
“嗯。”
“为什么要放个假的在外面?”
“钓人。”
鹿文笙语塞:“……下回还是放个结实点的吧!”落在地毯上都能碎成两半,傻子才会上钩。
她小心翼翼将白玉盒放到桌案上,推远,再推远。
烫手山芋一定要远离!
沈鹤归扬眉看着她的动作,解释:“假玉玺上面淬了剧毒,触之即死。没被腐蚀前,玉质还是很坚硬的。”
“!!!”鹿文笙头皮一炸,倒吸数口凉气,声音都变了形:“所以我马上要毒发身亡了?!”
抬手合上鹿文笙的下巴,沈鹤归温声安抚:“不会,早担心你会误触孤的东西,解药早已喂过你了。”
鹿文笙如释重负。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乱翻沈鹤归的东西了,
“来。”沈鹤归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卷空白圣旨,展开,又将御笔蘸满浓墨递到了她面前,“孤听说你仿人笔迹能以假乱真,帮孤写份圣旨。”
“写什么?用谁的笔迹?”话一出口,鹿文笙便意识到了是个傻问题,她连忙改口:“好久没见过陛下的字迹,细节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等着。”
“好。”
干站着无所事事,又知晓毒不到她,鹿文笙不由之主地拿起假玉玺,端详起来。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她这手本事。还好沈鹤归待她宽和,要是换个多疑小心眼的,肯定早就将她杀了,以绝后患。
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沈鹤归,她娘有的,沈鹤归也必须有!
听说剧毒都是苦的,这么好的机会,得好好尝尝到底是不是真的。
伸手抠了抠假玉玺上的龙须须,鹿文笙犹豫一瞬,直接舔了上去,而后砸了两下嘴。
没啥味道呀?
鹿文笙换了个面,又舔了两口。
还是没有!
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就是不知道这毒有多厉害,要不带点回去?
鹿文笙眼珠一转,张嘴直接啃上了龙身。
既然是摔碎的,缺个角找不到也正常。
鹿文笙刚准备用力啃,一声脆响入耳,一分为二的假玉玺瞬间被掰成了一分为三。
拿着字稿回来的沈鹤归脚步顿在原地,目光复杂。
方才有一瞬,他怀疑过鹿文笙想盗玉玺。实事证明,是他多想了,前后两世加起来,鹿文笙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奇心如此重的人。
眼看着鹿文笙还要继续啃假玉玺,沈鹤归赶忙将字稿展开,喊道:“过来,看看这些可够你参详。”
突然听见纸张展开的声音,鹿文笙慌忙侧身,迅速将手藏在身后,望向力透纸背的书法,“够了够了。”
自以为隐蔽地将被啃过的假玉玺放回原处,她凝神细观片刻,重新执起御笔,“写什么?殿下。”
“将肃王贬为庶人,幽禁于京郊别院的圣旨。”说着,沈鹤归从袖中取出一张带着墨色字迹的纸张,展开,“誊抄上去即可。”
鹿文笙落笔的动作一顿,循心夸道:“殿下准备得真周全!”
字迹流畅,且字字一气呵成,她写完搁笔,瞥见身旁晃动的烛火,忽然问道:“殿下,宫门是不是落锁了?我今晚睡在哪里?”
“嗯,已至亥时,今夜,你宿在昭武殿,与孤一起。”淡扫了眼上面的牙印,沈鹤归将假玉玺收了起来。
又要君臣同榻?虽然分盖棉被,和衣而卧,她并不介意,可她才醒不久,肯定睡不着,影响沈鹤归就不好了。
鹿文笙:“我能不能去偏殿睡?”
沈鹤归静静注视鹿文笙数秒,见她确实不想与他睡,才淡声道:“随你。”
停了片刻,沈鹤归补充:“白日为堵众人之口,孤罚你抄写律法百遍。虽不会真让你抄完,但接下来几十日,表面功夫总要做足。”
鹿文笙:“……”
为什么要亲口说,就不能差人告诉她!会掉她的好感度的!
*
春分过,元鸟归,白日渐长。
在一个细雨伴着春雷的日子里,霍谦带着商廉与改换姓名的张勉之远谪西南。
燕京城外的十里亭,鹿文笙翘班驾马赶上了三人,喊停了驾车的车夫。
绵绵细雨沾湿了她的眉眼,“要走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若非沈鹤归差人告诉她,怕是此刻还在礼部忙科举事宜。
张勉之掀开车帘,商廉探头,抢先开口解释:“是我想快些走的,婚事办的大张旗鼓,闹得人人皆知,沦为笑柄,我想换个地方生活。”
鹿文笙:“可你的腿需要静养!”
“腿在哪里都能养,但燕京的空气,我每吸一口都觉得难受。小鹿,我每天都在劝自己,要接受父亲生养我并不是因为爱我,可我发现,无论我劝多少遍,还是无法接受。以前,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改变他对我的态度,可当我真的比大哥优秀了,却成为了一件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