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136)+番外
视线流连过鹿文笙精致的面孔,沈鹤归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好似在谈论明日的天气:“因为上一世,世人伤我极深,每逢夜深人静,孤都在犹豫,要不要接手已经烂透的皇朝,鹿文笙,你的少岛主的身份让孤有了另一种选择:你有财有军,脑中也并非空空如也,你若想反,孤定大开城门,扫榻相迎。接受招安,不如自己创立崭新的秩序。”
“回溯时光,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不必在意世人眼光,孤的建议,你不妨好好想想,当然,这条路上孤亦会帮你。”
遗留的幽香渐散,鹿文笙呆愣的坐在床榻上,直到手脚麻木,才忍着满脑子的雪花点换了个姿势。
方才沈鹤归那意思,是让她别尝试招安,直接造反?
他疯了吧?
应该是疯了!
诶,她上辈子是猝死,那沈鹤归是怎么死的?
不行,她得去问清楚,不然她连着好多晚都会睡不着觉。
忍着麻意踉跄到殿外,鹿文笙对上了冯苟快笑出花儿来的脸。
冯苟:“春夜寒凉,鹿大人怎么穿着中衣就出来了?
环顾四周未见沈鹤归的身影,鹿文笙问道:“殿下呢?”走这么快?
冯苟:“鹿大人都不知道,老奴如何能知晓。”
瞥了眼爬上中天的月亮,鹿文笙扯了扯衣领,蔫哒哒的关门爬到了床上。
昭狱。
沈鹤归高坐圈椅,五个夜值的锦衣卫各自站着。
又两筐新鲜甘蔗被放到了鹿昀致与钱月迟面前。
鹿昀致忍着满口血腥:“你这个妖人,要杀就杀,何必如此折磨人!”
钱月迟双眼发直的看着甘蔗,连连拒绝:“我不渴了,不要了。”
放下手中的长针,沈鹤归朝边上的锦衣卫略微颔首。
很快,鹿昀致的一双儿女被带到了两人面前。
昭狱内潮湿寒凉,室温比外面低了数十度,两个孩子被冻得面色隐隐泛白。
见到自己的孩子,钱月迟赶忙将人搂入怀中嘘寒问暖,检查是否受到伤害。
沈鹤归漠然的嗓音响起:“两个选择,啃完孤为你们准备的四大筐甘蔗,或者孤直接杀了你们的孩子,毒针在就桌上,见血封喉,不会太痛苦。”
钱月迟喃喃道:“四筐,啃到明天中午我也啃不完,而且口中的血肉会被磨烂。”
“如何分配是你们的事情,与孤无关。”他的容色极冷。
若不是这个女人抢走了鹿文笙的父亲,鹿文笙不会吃那么多苦,亡命之人大多桀骜不驯,当年得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赢得众人信服,成为少岛主。
而且鹿文笙来京四年,身份未泄分毫,可见岛中人心之齐。
钱月迟看了眼孩子,含泪道:“我啃!”
沈鹤归侧首看向鹿昀致,踢了踢他面前的甘蔗,冷声道:“装什么死,居然让女人冲在前头。”
鹿昀致顺风顺水的过了数年,又以为沈鹤归看在鹿文笙的面上不敢杀他,当即破口大骂:“妖孽就是妖孽,毫无人性!你个恶毒畜生!”
室内无风,烛火却忽然摇摆,
低垂的凤眸泛出一抹厉光。长腿起落,装着新鲜甘蔗的竹筐连带着鹿昀致整个人都被踹飞数丈。
寒凉的嗓音回荡于室内:“孤记得偏室里还有不少甘蔗,全都搬来给鹿昀致啃,皮不必削了,也不必洗。”
“是!”众人一齐道。
长腿碾上鹿昀致的胸口,沈鹤归目光锐利,不屑道:“别自作聪明,以为孤不敢杀你,原本还想好好问问鹿文笙有什么把柄被你握着,此刻看来,倒也不必细问,等你的舌头一点点被磨烂,把柄自然也就成了秘密。”
见鹿昀致在不停呕血,钱月迟慌忙上前抱住沈鹤归的腿,道:“我家很有钱,我可以给殿下很多钱,求殿下放过我们,别踩了!”
她不该听肃王的鼓动来燕京的,原以为一老一小很好制服,没想打半路杀出个力大无比的壮汉,不仅打倒了她带的家仆,还将人药倒卖给了人牙子。
她后悔了,她想带着孩子回去!
十分淡漠的瞥了眼钱月迟,沈鹤归正要开口,淬过剧毒的细长银针直接扎入了他的腿中。
稚童的嗓音响起:“毒死你!才不要给你钱,祖母说了,那以后都是我的!”
第71章 沈鹤归被创到了 你看,能吃,甜的……
正对着入肉极深的长针, 钱月迟惊恐的将儿子抱入怀中,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沈鹤归垂眸, 望向孩子漆黑的双眼, 扯出了一个寒凉的笑容。
这一刻,他眼中的温度彻底褪去,“极好!真是极好!连祖母都见过了!”
他语气陡厉:“来人!熬碗绝嗣药给鹿昀致灌下去, 孤改主意了,孤要让你们一家在燕京好好活着。”
抽出腿内的长针,随手丢到偷吃的耗子身上, 沈鹤归扬声吩咐:“盯紧了,一天啃不完就啃两天,两天啃不完就啃三天, 孩子好好养着, 可千万别死了!”
快十岁的孩子, 差不多定性了,自己种的苦果, 自己好好尝吧。
日升月落,时间缓缓来到了四月的尾巴尖, 恩科落幕。
承平十八年的恩科,状元是来自于北方世族的罗文清,年三十三。
榜眼与探花分别来自西南书香世家与南方寒门。
有句话说的好:人一但弯了, 路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