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39)+番外
“叫啊!怎么不叫!怕你心爱的宝贝老王隔墙听见?我告诉你,今日就是下冰雹,我也要在老王家的墙外干死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小贱人!”
说着,鹿文笙便假装去解裤头。
“何人在那?”兵马指挥使手按在刀柄上,站在巷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是第一个听到竹条抽人声响的,所以鹿文笙演的这场戏,他听的最为完整。
他身后的小兵扯着脖子,想看一眼雨天活春宫,奈何鹿文笙太会找位置,用身体遮的十分严实。
鹿文笙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背身远远抛过去,她嚣张道:“快滚,别妨碍小爷教训外室。”
话落,她一把拉开沈鹤归的长腿,开始继续演:“这么多人看着,得劲!比金银楼的药还好使!”
“真变态啊!”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鹿文笙凹的人设。
兵马指挥使那张四十好几的老脸,拿着令牌,似秋天的辣椒,红的彻底,“打扰了!”他放下令牌,下令:“快走快走!”
脚步声远去,细碎的交谈传来。
“指挥使,那是谁的令牌?”
“不是令牌,是首辅大人家的公子,私下发给几个纨绔子弟的铁牌子,他们一伙人玩闹用的。”
“世风日下……”
“谁说不是……”
确定人走远,鹿文笙立刻停住动作,丢开手上的竹条,去移狗洞前的杂物。
沈鹤归起身掸了掸胸前的稻草,扭头去看后背上精心设计的伤口。
昏暗的光线下,玉色鳞片蜿蜒起伏,通红的抽伤,无论是色泽还是凸起的弧度,瞧着完全与真的一模一样。
鹿文笙:“可以了。”
鹿文笙回头刹那,坚硬的鳞片重新变为脆弱的人类皮肤,怕不够真,鹿文笙失望,沈鹤归特意加了几缕血丝。
方才,若非雨水中混了大量硫磺,沈照那一箭完全伤不了他,至于地上这小小的竹条,只有第一下是真抽到了。
见沈鹤归不动,鹿文笙提了提裤子,打算先钻为敬。
打的时候是真爽,现在后怕涌上来了,她心中惴惴,面上强装镇定:“我先进去了,殿下。”
沈鹤归勾了勾嘴角,看破不说破,一把抽出削铁如泥的软剑,在她弯腰瞬间,直接将狗洞砍成了门。
鹿文笙缓缓推开眼前串了根腐烂稻草的长剑,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
“年纪不大,玩的却挺花,还挺会寻刺激。”沈鹤归凉凉丢下一句话,赤脚走了进去。
若非兵马司的人还未走远,鹿文笙真想大声喊冤,她只是见识广博而已。
院内,鹿文笙将自己的外袍披上,守在一边等沈鹤归穿鞋穿衣。
甩了甩已经湿透的鞋子,沈鹤归十分高冷的瞥了一眼鹌鹑附身的鹿文笙:“走吧。”
鹿文笙欲言又止。
沈鹤归打量着荒芜的院落,问道:“这就是你打算带孤过夜的地方?”
“不是。”鹿文笙指了指前方的另一个狗洞,“边上那个院子,才是我想带殿下去过夜的地方,那是我家的围墙,殿下能不能手下留情?钻一次?”
狗洞二字被鹿文笙刻意忽略。
第22章 同塌 自我攻略
沈鹤归的目光有如实质,逼的鹿文笙不得不再次开口:“翰林院就是清水衙门,臣俸禄微薄,这墙……墙……”意识到逻辑矛盾,鹿文笙的嗓音越来越低。
沈鹤归冷笑揭穿:“孤记得你家在栾树胡同。这处院落临近燕京最大的风月地,寸土寸金,你既都在此处另辟屋宅了,还会缺修围墙的钱币?”
“是不缺,可钱都是我辛苦赚的,这墙能不修就不修,明明钻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弄到要修墙的程度。”鹿文笙指了指身后,“殿下一劈是爽了,过段时间,我还得找人来擦屁股!”
“锦衣卫会来解决。”沈鹤归的目光落在鹿文笙刚说完脏话的唇上:“你是进士出身,熟读四书五经,何时变得如此下流粗俗?”明明贴上去的时候那么软,还有点淡香。
沈鹤归对鹿文笙本就不厚的滤镜撑到此刻逐渐走向碎裂。
鹿文笙:“……”
她一时语塞,打算沉默着钻回自己的小巢。
好恨,为什么女孩子就没有作案工具,要是她掏出来比沈鹤归大,就能让他当场见识一下什么叫下流粗俗!
擦屁股!
嘁!有本事上完大的别擦!夹着!
暗自吐槽完,鹿文笙舒心了,她弯腰正准备钻狗洞,便感觉脖子一紧,整个一空,眨眼功夫便从墙外到了墙内。
“蠢的很!”沈鹤归松手,缓步朝前走去。
鹿文笙深吸一口气,换上社畜的标准笑容,违心夸道:“殿下真聪明,武功真棒!”所以明明可以带她翻过来,为什么还把墙劈了,炫剑嘛!
太子心,海底针,难懂。
这处院落鹿文笙虽不常来,但简单的吃穿用度都有。
帮沈鹤归处理完箭伤。又各自换好衣裳,洗好头,闷头喝了一大碗姜汤驱寒。
鹿文笙站在灶前,准备解决两人的晚饭问题时还在纳闷,明明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锁骨上的箭伤却一点都不深,她强按下疑惑:“这里只有面条和笋干,晚上吃面可以吗?”
沈鹤归低头闻了闻干笋,整张脸都有点发皱:“你家为何会有味道如此奇怪的东西?”
鹿文笙被他的表情逗笑,妥协道:“那我们不吃笋干面,改吃清水小葱面?”
沈鹤归见她将手上的咸肉挂了回去,瞬间改口,且颇为傲娇:“没肉的面孤不吃。”
“行行行!”得亏沈鹤归不住她家,不然顿顿都要有肉,也太难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