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48)+番外
第三次,王敏之直接不做人了,派人来杀她,那次也是巧,撞上了遇刺的沈鹤归,她浑水摸鱼,祸水东引,拍拍屁股溜了。
当天她就去找了张勉之,让他好好管管这位义子,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咄咄相逼,她保不准会干什么缺德事。
当晚,快四十的王敏之挨了顿打,还跪了祠堂,张家的祠堂。
“在想什么?”沈鹤归道。
鹿文笙收回思绪:“在想殿下这把火烧的好,王敏之那个卑鄙小人,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沈鹤归好整以暇地靠在车壁上,没回答,反而慢悠悠道:“你不问问,我又要将你带去哪里?”
鹿文笙撩起半开的车帘,神态轻松地看向外面:“不是送臣去翰林院上值?”这怎么像是去昭狱的路。
难道沈鹤归要送她去坐牢?!
鹿文笙陡然一惊,黑漆漆的眸子不停转动着。她昨天才救了他,他今天就要搞她!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咬上她就不放了?!
现在跳车跑还来得及吗?呸,撤回上上句话!
鹿文笙按着坐垫,微微支起了上半身,随时准备出其不意的跳车溜走。
“翰林院离昭狱并不远。”沈鹤归语气平常,听不出什么。
鹿文笙狠狠咬了咬后牙槽。
真棒!还真是去昭狱!她不想去。
鹿文笙装作看外面的风景,表情十分漫不经心:“是不远,也就半柱香的路程。”就现在吧,街上人也挺多。
借着宽袍大袖的遮掩,鹿文笙悄然支起了臀部,全神贯注的往外挪着,她从五开始,倒数着发力时间。
前三个数字都很顺利,到二时马车却猛的一颠,导致鹿文笙维持不了平衡朝前栽去。
她前方,沈鹤归眉舒展,眼半阖,坐姿端正,像尊菩萨。
鹿文笙刹不住动作,只能认命闭眼,沈鹤归的马车一直都很稳,她不信这是意外!
鹿文笙内心尖叫的喊着小元:“是你在搞事情,还是剧情在搞事情?”
小元:【不是我,是剧情,你俩坐的太近了。】
鹿文笙:“……”防不胜防且无力吐槽。
脸颊触到冰凉的衣料,来自沈鹤归身上的幽香冲入鼻孔,鹿文笙赶紧闭气,她记得上次在西廊庑,沈鹤归身上的香气让她断片了,然后原人设就借着她的嘴巴开始捣乱,这错误她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自以为成功避过雷点,鹿文笙暗自得意,想借力起身,小巧的手掌按到了一个偏硬的凹槽里,又往上移了移。
什么玩意儿这么硬?这会软了,不过好像有点太软了,像没骨头的肉。
手感太奇特,她又抓了两下。
“鹿大人,可还满意摸到的结果?”
嗯?沈鹤归这话是什么意思?
鹿文笙抬起脑袋,视线从沈鹤归半黑的脸下落到自己闯祸的手。
鹿文笙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握草握草握草……完了完了完了……
“殿下你听我解释!”
“还不把手拿回去!”沈鹤归用尽平生涵养,让自己冷静。
“我不是故意的!”鹿文笙飞速撤回,却忘记了自己还保持着抓握状态,扯的沈鹤归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真是造孽啊!但凡她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子,岂会犯这离谱的错,不过沈鹤归真的挺有料。
缓过绵长的余痛,沈鹤归咬牙切齿:“鹿!文!笙!”
“我知错了,要不……要不……”鹿文笙心一狠,决定放弃双手的清白:“要不我给殿下揉揉?”
沈鹤归用力攥起五指,语带三分嘲意,七分克制:“你想都不要想!”昨夜鹿文笙一直安分,亏他以为他终于走正道了,原来都是假象。鹿文笙就这么想得到他?
觑着快要吃人的沈鹤归,鹿文笙忙道:“生气伤身,充盈国库之法殿下想不想听?”她合理怀疑,再不找点别的话题,沈鹤归会气到想砍她。
听说那里是男子最为脆弱的部位,神经密布,疼痛敏感,想来是痛极了,沈鹤归才会如此生气。
沈鹤归倚着小桌案,揉着太阳穴,惜字如金:“讲!”一丝言语无法形容的莫名烦躁被他压在心底。
若他直接告诉鹿文笙,他不举,会不会就此歇息了心思?不行,他还不想杀他。罢了,忍忍算了,左右鹿文笙也只是占点小便宜,无伤大雅。
第27章 献策 带她见沈照
见沈鹤归突然揉起了太阳穴, 鹿文笙单纯以为他头疼,十分好心的想去帮他揉一揉。
“你坐回对面讲,别过来。”沈鹤归声线紧绷, 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睁眼太急, 凌厉单眼皮瞬间撑成了狭长的双眼皮。
鹿文笙悻悻收手,退回原来的位置,她先解释道:“这个法子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 先前在朝堂上并非藏而不提。”
她得好好表现一下自己是个学识渊博的官,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只要没进昭狱, 万事便都有转机。
沈鹤归点头,又往车门前坐了坐,悄然与鹿文笙拉开距离。
鹿文笙:“昨日在庙会上我见到了几个黄衣和尚, 他们一共四个人, 三胖一壮, 气色比衙署里大部分官员都要好。”
沈鹤归垂眸认真听着,很有耐心。
“我记得佛教的创教者给僧团定过一个规矩, ‘常游方,不定居’希望他们保持流动, 去不同的地方修行、传教。自古游方僧人不只靠化缘而活,还靠顺路从事的贸易活动,他们常常从一个地方买入商品, 再去另一个地方卖掉,赚取差价。可以说, 最开始的佛教就是与商业高度绑定的,僧人从来都非不食人间烟火,那些林立的寺庙, 具备很强的经济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