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55)+番外
鹿文笙弯了弯受伤的拇指,瞬间止住思绪,难以置信:“这么贵?”什么配方,怎么不去抢!
枯瘦苍老,但指甲上满是白色月牙的指尖按上鹿文笙的腕子:“以前殿下经常受伤,伤药必须不伤身又见效快。人活着能生钱,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救命的伤药,就是万金一两也值得。”他下巴上的山羊胡随着话语出口一颤一颤的。
鹿文笙好奇的捋了一把。
挺顺啊!保养的比她的头发还好。
沈鹤归插道:“多嘴。”
张蝉逸捋须的动作一顿,突然收了笑容,他对鹿文笙道:“换只手。”
鹿文笙见他眉头蹙起,很难不幸灾乐祸:“院判大人发现什么了?”他肯定把出来了。
反正躲不过,能吓一个是一个,反正她有保命符。
白花的胡须在视线上方颤动,鹿文笙抬手想再捋了一把,被张蝉逸躲了过去。
沈鹤归见张蝉逸突然敛起笑容,肃问道:“他病的如何?能不能治好?”
张蝉逸细细打量着悠然吹手指的鹿文笙,沉默片刻,收回了手。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真是物以类聚!
“回禀殿下,这位……鹿大人,只是肝气郁结,气血不足,阳虚内寒,暂时没什么大病,想来是是近期压力过大,又受了寒,只需开些疏肝解郁,理气健脾,益气养血的药吃吃,再放宽心就行。”
鹿文笙十分错愕的仰头看向张蝉逸。
什么情况?!太医院里都是人精,现在人精头子居然帮她撒谎?难道是有求于她?不可能啊!
沈鹤归:“人交给你调养,外头厨房里有药炉,将药熬好盯着他喝下再走。”
张蝉逸:“是。”
鹿文笙错愕的视线又落到沈鹤归身上。
沈鹤归何时如此了解她?知道她最喜欢将苦药偷倒掉。
沈鹤归长睫翕动:“孤还有事,就不送你去上值了,院外的马是留给你的。”人没病就好。
鹿文笙低低应了一声。
沈鹤归有点太贴心了,又带她吃饭,又带她检查身体,还送马。
亲眼目送沈鹤归的马车走远,鹿文笙才回头摸去了厨房。
热气顶着陶罐的盖子不停地发出咕嘟声。
鹿文笙凑上前,低声问道:“张大人就没把出点别的?”
张蝉逸从陶炉下抽出一根柴火,降低火焰的温度,他轻语道:“鹿大人还记不记得去年春天,向肃王讨要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意欲纳她为妾,后来又谎称她宁死不屈,于家中自尽!”
明亮的火焰带来温暖的热度。
鹿文笙知晓张蝉逸没有恶意,静思半晌,终于有了点印象,她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长相性格都那么温柔的妹妹,要是落入的肃王的后院,肯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我只是顺手一帮。”
肃王那个花心大萝卜,后院堪比后宫,每天都很精彩,每月都会有女子的尸体被抬出。
张蝉逸对着炉口扇了两下,又加了根细柴:“那是我唯一的女儿。”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比鹿大人大一岁。我就帮你这一次,没有下次,记得少生病。”
两人心照不宣。
鹿文笙抬手抱拳:“多谢!”做人果然得行善积德。
……
鹿文笙骑着马到翰林院时,已至申时,她打算混到酉时意思一下,然后准时下班回家。
将马牵到厩房,鹿文笙哼着小曲,背手走在长廊上。
翰林院编修,正七品史官,官级在翰林院处于中等,上有五品学士、六品侍读侍讲修撰,下有八九品五经博士、典籍、侍书等。
以前这不上不下的官位倒觉得没什么,可近来半月,明里暗里想踩在她的人越发多了,他的顶头上司陈辛便是其中之一,是这群人中急先锋般的存在。
想曹操,便看到了曹操。
鹿文笙挑眉望向在院里坐着的陈辛——正五品翰林院学士。
她看见了陈辛,陈辛也看见了她。
隔廊相望,陈辛率先阴阳道:“呦!这太阳都快落山了,鹿大人终于想起来上值了。”
想着近半月陈辛给她带来的麻烦,鹿文笙的嘴没留丝毫余地:“这太阳都快落山了,您老还在这里晒太阳,是怕以后没得晒了?我刚被太子的殿下押着喝了苦药,现在很想骂人,但不骂你!”
陈辛是靠裙带关系得的官,肚里没啥墨水,人也不聪明,所以他没听出来。
陈辛不屑冷笑:“我看你这是酒喝多了,白日梦刚醒!”整个翰林院都知道鹿文笙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势同水火,眼下肃王跑了,首辅日薄西山,他鹿文笙就是个屁!
“你我相看两厌,陈大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陈辛这人,小肚鸡肠,嫉妒人才,翰林院落在他手里迟早要完。她看着也嫌恶心,偏偏当官还不能轻易辞职!
“我虽不能罢免你,但不要忘了,你的考核评语是我写的。”见鹿文笙浑身都在表达无所畏惧,目中无他,陈辛直接起身朝鹿文笙走来。
鹿文笙瞥了眼他身上的膘,“那你现在写,最好让都察院或吏部直接罢我的官。”
啧!都察院老大今早都被沈鹤归撅了,新任吏部尚书也是沈鹤归的人,她都不知道这蠢材是从哪里收集的勇气,肥膘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