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69)+番外
鹿文笙目光游移,心虚了片刻,带着好奇开口问道:“所以有几只母犬怀了?”
冯苟:“整整二十只。”
鹿文笙:“……”
第38章 狗阿狗 鹿富贵
她以前不是没给裤衩儿找过老婆, 现在看来还是找少了。
冯苟在边上掐指算:“这二十只烈犬生崽,平均算一胎三只好了,一个半月后就有六十只。紧接着就是哺乳, 又要将近两月, 这上半年,就因这条恶犬,殿下无法去猎场围猎了!”
鹿文笙轻咳一声, 开始为裤衩儿找理由:“带不了犬围猎,殿下可以带人。而且春日里,这母犬迟早是要发情的。”
万幸刚才没直接与裤衩儿相认, 这篓子捅的委实有点大,一两只她还能招架。二十只母犬,再加上近百只犬崽, 万一让沈鹤归知道这犬是她养的, 要她负责怎么办?
沈鹤归的犬, 必然吃用精细,她这编修的人设, 就算不吃不喝估计也养不起。
但眼下遇见裤衩儿了,也不能放任它在兽园里被关着。
“鹿大人有所不知, 殿下每次去猎场,只带犬和马,不带人。”冯苟指向药桌, “畜生发情是天性,所以往年春日, 都会备药。”
冯苟顿了下,目光扫过犬笼,又添了句:“有好几条母犬, 都是第一次下崽。”
鹿文笙望着自家的狗,语塞难言,她极力绷住表情,扯开话题:“除此之外,它应该没再行恶事了吧?”
没想到遭祸害的还有沈鹤归养的黄花闺犬!这要是东窗事发……不行,必须提前预备好对策!
冯苟侧身看向身后的主事。
那主事接到眼风,上前半步,低声回道:“正月里,兽园里的宦官杂役都被它偷过棉裤,咬的稀烂,没发现之前还以为是猛兽从笼子跑了出来。”
主事当鹿文笙是想听趣事,绞尽脑汁的回忆着:“这犬没被关起来之前,是个惯偷!不仅常偷些鸡鸭之类的小畜生讨好母犬,连马槽里的精良草料也不放过,起先我们以为这犬是偷着玩,后来才撞破,它在外头偷养了只屁股有疤的骡。”
鹿文笙随手扯了片叶子,硬扯出一个十分自然的笑,装作不经意一问,“有趣,那骡子如今何在?”
她家裤衩儿从小就通人性,能干出这些事也不稀奇。只是,她的骡屁股上没疤,难道是流浪的时候被人伤了?
“可不是!”主事陪笑,恭维,“那骡在偏院里干活!殿下说,这犬既然与那骡感情好,就让骡干活还债。也得亏了这骡能干,不然殿下肯定会去寻犬主人。”
“呵……呵呵……”鹿文笙硬挤出几声笑,一时百味杂陈。
闯祸的犬,她一定要带走,至于这骡,就留在沈鹤归这儿干活抵债吧,而且一路走来,她发现兽园的伙食很不错,住的也宽敞,比跟她回家好。
何况沈鹤归昨日给了她一匹马,骑马上朝,比骑骡快多了。
鹿文笙将手上的叶子揉的稀碎,抬手虚咳了两下,提步朝犬笼走去。
主事怕鹿文笙在他的地盘被狗咬,急忙追上阻止:“大人,不可接近,这恶犬凶的很,万一将您伤了,小人赔不起啊!”
被拦住去路,鹿文笙没急没恼,只仰头示意主事回头自己看:“你看它那尾巴,那眼神,好像很喜欢我。”
鹿文笙侧身对冯苟道:“大伴,这犬与我有缘,我瞧着它也讨喜,正好我家缺条看门的犬,讨个情面,不如将它卖给我如何?”
冯苟:“这……”
见冯苟犹豫不决,鹿文笙决定再加把火,装下可怜:“我家中的情况想必大伴也知道,除了我,只有蚊虫是公的,这以后为殿下做实事,少不了夙兴夜寐,晚上不能没有看家护院的。”
冯苟心中一动,觉得在理,遂提议道:“可这犬哪有人好用,不如我与殿下提一嘴,安排几个护院?”
“不不不!”鹿文笙连忙摆手,搪塞道:“还是犬好,我与我娘都生了张漂亮脸蛋,无论安排男护院还是女护院都会招闲话的。”
带几个沈鹤归的人回家,她的女儿身岂不是分分钟暴露。
瞅着鹿文笙那张漂亮脸蛋,冯苟一时为难。
这要是猞猁,猿猴之类的他能做主。鹿大人看上什么不好,偏偏是这捅了娄子的狼犬。
冯苟为难:“鹿大人……”
不待他说完,鹿文笙摸出小袋碎银硬塞到冯苟手上,她道:“殿下要是问起来,就说这犬我买了,省得以后他兴起逛兽园,看着糟心。”
话毕,鹿文笙动作极快的将裤衩儿放了出来,并悄悄拍了拍它的头,让它别太兴奋。
冯苟见裤衩儿安静坐在鹿文笙脚边,不见半分躁动,到底没再多说。
天光清亮,风和日暖。
出兽园后,鹿文笙右手接过小太监递上的缰绳,左手牵着失而复得的爱犬,心情舒畅的回家了。
还好陪她逛兽园的是冯苟,不是沈鹤归,不然真不好糊弄。
鹿文笙彻夜未归已有两日,宋枝蕴对此却习以为常。
宋枝蕴拉过鹿文笙,关切地从头看到脚,眉梢一挑:“臭小子,又去哪里厮混了两夜?”
“娘,这回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呢!干的都是正事。”鹿文笙将宋枝蕴拉至室外,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兴奋:“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旺旺旺——嗷呜呜呜——”裤衩儿听见宋枝蕴的脚步声开始疯狂蹿跳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