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85)+番外
想到此处,沈鹤归走出屏风,对静默而立的林守白道:“孤回宫,剩下那几位你亲自审问,周复观人赃俱获,陈辛贪污受贿,欺君罔上,名不副实,明日一同斩首示众,其家眷流两千里。”
林守白:“是!恭送殿下!”
刚才没看错吧?殿下居然在笑!也是,国库的危机暂时解了,这么好主意,也不知是谁想出的。
皇宫里,冯苟刚睡下便被肝儿子摇起来了。
冯易:“干爹,殿下有事找你!快点起来,一会儿再睡!”
冯苟无奈。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快速拾掇好,冯苟来到了沈鹤归日常就寝的昭武殿。
他躬身行礼:“不知殿下召老奴来是有何事吩咐?”
沈鹤归放下手中的图册,铺开纸张,执笔问道:“孤有一事不明,听闻你以前娶过妻,想与你商讨商讨。”
冯苟心头一凛:“殿下言重,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殿下竟知晓!
沈鹤归定定看着冯苟,沉声道:“孤了解到,男子初次承欢与女子破瓜无异,十有八九是痛的,你可还记得新婚时,枕边人痛了多久?圆房前又做过哪些准备?”
“这……这老奴实在是记不清了,当年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心中并无欢喜,只想快些完成任务。男女圆房,水到渠成,老奴当晚只备了醒酒汤。”
冯苟犹豫一瞬,提议道:“老奴最近新认了个刚进宫的干儿子,恰巧,他从前好男风,不如老奴唤他来为殿下解惑?”
殿下也不容易,都开始乱投医了,这男子与女子能一样嘛!还好他聪明,特意备了个什么都懂的。
沈鹤归颔首。
约莫半刻钟后,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太监跪到了殿内。
沈鹤归直奔主题:“男子与男子欢好,居上位者,初次需做何准备?”
听言,小太监面色一白,支吾着不敢说话,浑身都开始颤抖。
冯苟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两下,提点道:“殿下垂问,是你的造化。仔细答好了,殿下开恩,许你一个自由身也未可知!”
沈鹤归眉头一皱:“他怎么回事?”
冯苟将腰弯的更低,小心解释着:“殿下宽恕!这是被家中人打怕了,听不得与男风相关的话语。他出身书香世家,为家中可有可无的庶子,他爹嫌他丢脸且屡教不改,就亲手将他阉了,送进了宫,老奴遇见他时,下面都快烂了。”
沈鹤归不理解:“就因为好男风?”
冯苟:“是!”
沈鹤归:“虎毒尚不食子,枉为读书人!”罢了,他还是出宫找人问,政务晚上再处理。
沈鹤归刚想让其退下,便见他面色煞白的抬头,嘶声道:“我为殿下解惑,求殿下准我出宫,再予我一剑!”
触及他眼底那簇的恨火,沈鹤归毫无迟疑:“准!”
又是一个如他一样的可怜人,既不爱,又为何要生?脸面就那样重要?
小太监颤声开口:“若真心相许,求的地久天长,刚开始时不可太粗暴,避免伤人又伤己;若发生地不便清洗,需备好羊肠,避免沾到秽物……”
蘸满浓墨的笔尖骤停,坚硬的楠木御案瞬间四分五裂,发出巨响。
沈鹤归咬牙:“说!继续说下去!孤用脑子记。”
先前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不过他既不嫌弃鹿文笙这个人,想必事到临头时,必然也不会介意鹿文笙的……秽物!
冯苟战战兢兢的踢了一脚被吓住的小太监,催道:“殿下让你继续说!”
“……不过结束时,最好还是洗一洗,干净些。殿下既然有此问,想必是看上了哪家男子,你们可有商量过谁在上谁在下?”
最后一滴浓墨坠地,沈鹤归指间的湖笔顷刻四分五裂。
这还真没商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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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土味情话是我临时查了些资料,借鉴编的,旨意是借鉴后周世宗限佛。肝:干,不换这个字会被和谐成口口,女干银,那个词也是[狗头]
第46章 鼻血 衣帽间的兄弟
“给他剑, 放他出宫!”
冯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阖目捏着鼻梁的沈鹤归,忙拉着认了没几天的干儿子,悄声离去。
殿门合拢的轻响落下, 沈鹤归深吸两口气, 想压下心头生出的莫名火气,却不料越压那股火越旺。
定是因他对鹿文笙有欲而无情,才会觉得最后一步无论上下都难以接受, 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让鹿文笙伴在他身边。
也不知鹿文笙此刻在做什么?
一时间,沈鹤归的心思百转。
另一边, 鹿文笙因一顿饭没吃完,竟流了三次鼻血,被宋枝蕴不由分说的拉去了医馆看大夫。
宋枝蕴紧攥帕子, 忧心问道:“大夫, 她这是生病了还是中毒了?小半碗饭一口没吃, 全被鼻血泡透了。”
大夫收回探脉手指,低声回道:“无病无毒, 是吃了太补的东西,充盈过剩, 似江河满溢,才会如此,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大夫一顿, 对着仰头止血的鹿文笙探问道:“敢问小公子是吃了何物?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比百年老参还补的东西!”
“甜药酒。”从昨晚到现在, 吃过的唯一与众不同的东西就只有沈鹤归那里的药酒,宫里的好东西果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