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88)+番外
又是个缺心眼的。
“他说过等他中了进士,会养我一辈子。”想到伤心处,承桑又开始嚎哭,“我哪知道未来会是这个样子!”
鹿文笙用力摇了两下蒲扇,仔细打量起对方魁梧的身材,心中迅速盘算开来。
这么好骗,不如骗回家给她看门!马上就是科举,她肯定是天天不着家的,娘与萤娘得有人帮她守着。
心思一定,鹿文笙挑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力气如何?”
“承桑,不超五百斤的石头我能轻松举起。”他抬手重重抹了一把眼睛。
为了证明并非吹嘘,承桑睁着通红的眼睛在巷中一扫,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块废弃青石墩上。
起身上前,他轻松将石墩托举了起来。
那石墩约莫一米长,半米宽,十分结实,正常两个壮汉抬着都费力,可承桑却面不红气不喘,甚至还绕着鹿文笙快走了数步。
承桑:“怎么样?公子问我力气如何,难不成是有活计给我介绍?”
鹿文笙很满意:“甚好!我买你三年,你开个价?工作很简单,我不在家的时候,帮我护好家就行。”
时下,买普通奴仆的价格为五两左右,但想到自己的饭量,承桑放下石墩,犹犹豫豫的伸出五个指头,“五个铜板?”
鹿文笙心中一喜,当即拍板:“成交!”五串糖葫芦,捡大漏了!
想到娼为贱籍,鹿文笙带着笑意补充:“三年期满,我可为你摆脱贱籍。”
承桑将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先说明,我饭量比较大。”
“没事。”都是人,能大到哪里去!
鹿文笙不以为意的摇着蒲扇。
一个时辰后,鹿家小院。
宋枝蕴低声问道:“你从哪里捡来的饭桶?”
萤娘双眼发直的拿着空空如也的饭甑:“一顿吃家里三天的饭!”
鹿文笙面无表情地盯着好似洗过的空碗:“失算了!果然不能贪便宜!”
承桑满足地放下碗筷,笑容憨厚:“我饱了,公子!晚上我住哪里?”
宋枝蕴拍了拍鹿文笙的肩膀,语重心长:“自己捡的自己安排。”
鹿文笙:“……”
鹿家不大,除了客房就只有柴房,承桑吃的再多也是人,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到了从未有人住过的客房。
*
新职位,新气象。
翌日,鹿文笙特意比平时早起了一刻钟。
“娘,你觉得我戴玉冠好看?还是这个银冠好看?”
“都好看。”宋枝蕴将鹿文笙的腰带理好,头也不抬地抽空回道。
“娘,你不能这么敷衍我,今日可是我第一天上值,意义非凡!”
宋枝蕴翻了个白眼,将乌纱帽往鹿文笙怀中一塞:“玉冠银冠,乌纱帽一戴,你告我能看见什么?”
鹿文笙一梗。
她娘说的有道理,不过没关系,可以换别的地方装饰。
鹿文笙低头,美滋滋的扯了扯绯红的官袍,又问:“颜色是不是有点太单一,娘,你觉得我戴什么腰佩好?绯红色是配白玉好看还是青玉好看?”
宋枝蕴深吸一口气,咬牙:“你这是公服,不是自己的衣袍。”这是臭美的毛病又犯了。
鹿文笙点头。
在理,朝服上挂自己的装饰品是不太好。
等等!
朝服?
鹿文笙心中咯噔一声,面色骤变,忙问:“娘,现在几时了?”
“卯时过半。”
鹿文笙头皮发麻,心底发凉,“完了完了完了!迟到了!”
宋枝蕴不明所以,“卯时过半怎么就迟到了?”
鹿文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绯色,急道:“三品大员,每日卯时一刻需至奉天殿听政!”
宋枝蕴瞳孔微缩:“每日卯时一刻?!那以后,你岂不是寅时就要起床?!”
鹿文笙倒吸数口凉气,眼前发黑:“!!!”
握草!就说有哪里不对!她要辞官!
祸不单行。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伴着高喊炸响在院外。
“砰砰砰——”
“开门开门!太子殿下宣礼部左侍郎鹿文笙入殿觐见!”
房内,鹿文笙与宋枝蕴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现在怎么办?”
对视数秒。
“要不娘装个病?你去开门?就说娘快不行了。”
“不,装的会露馅!”鹿文笙立马否定。
她疯狂转着脑子,开始编自己迟到的理由。
两人保持沉默,谁也没去开门,默契的拖延着时间,奈何她们都忘记了,昨日带了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承桑回来。
只听“吱呀”一声,院门被从内拉开。
承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睡眼惺忪地堵在门口,嗓门洪亮:“你们刚才说的啥?天都没亮,就在人家门口嚷嚷,也太不礼貌了!找打!”
“你是何人?也敢对我们放肆!”
“老子承桑!”
宋枝蕴:“……”真勇!
鹿文笙:“……”得!没时间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抱着官帽,匆忙朝外走去。
萤娘从厨房里疾步而出,将两个饼子塞到了鹿文笙怀里:“路上吃!”
“行!”将饼塞入怀中,鹿文笙匆忙上前将承桑拉到一边,赔笑道:“窜稀,如了个大厕,我新请的护院人比较憨,还有夜盲症,在黑暗的地方人畜不分,不是有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