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101)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萧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让慕容瑾这混球去说,固然也丢人,但总好过自己亲口说出那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吧?
至少,至少慕容瑾说那话的时候,他可以捂着脸不看昭昭的嘲笑嘛。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恶狠狠地瞪着慕容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啊!”
第79章 找慕容瑾证明清白,结果暴君暴走想杀了他!
萧戾几乎是押着慕容瑾,一路风风火火再次闯入谢云昭的营帐,那架势不像请人作证,倒像是押解重犯。
帐内,谢云昭已然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琳琅伺候着梳理长发。
乌黑如缎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衬得她侧颜愈发清冷。
听到动静,她自铜镜中看到萧戾,以及他身后那个一脸看好戏模样的锦衣公子,秀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认得慕容瑾,京城里有名的风流纨绔,听琳琅说与萧戾自幼相识,情分不同寻常。
之前她去太微宫时也见过他。
只是,他此刻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
心下有疑虑,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仿佛没看见他们一般,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
“咳!”萧戾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点,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他推了慕容瑾一把,“说!”
慕容瑾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先是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才慢悠悠地朝谢云昭作了个揖,笑得一脸风流倜傥,“臣慕容瑾,参见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谢云昭透过镜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并未开口。
态度冷淡疏离得很,明显不欲与他多言。
慕容瑾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直起身,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一盒胭脂上,啧啧两声,“这胭脂颜色不错,衬娘娘肤色。不过比起百花楼里怜月姑娘用的那盒醉春风,似乎还差了那么点韵味……哎,陛下您别瞪我,我就事论事嘛!”
“慕容瑾!”萧戾一听他开口就跑偏,还提什么怜月姑娘,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当场掐死他,“你给朕说重点!”
“陛下息怒,息怒,龙体要紧,气大伤身。”慕容瑾笑嘻嘻地摆手,一副您着什么急的模样。
这才像是刚想起来正事似的,转向谢云昭,表情稍微正经了那么一点点,但语气依旧吊儿郎当,“哦,对了,娘娘,陛下火急火燎地把臣从被窝里薅起来,押解到此呢,主要是想让臣这个证人,来证明一下他的清白。”
他声音散漫,说这话听起来更不像好话。
“证明什么清白?”谢云昭终于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听不出情绪,目光却透过镜子,冷冽地扫向慕容瑾。
慕容瑾仿佛没感受到身后萧戾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依旧慢条斯理,甚至踱步到桌边笑道,“就是前些时日,陛下他不是微服出去溜达了一圈嘛,好巧不巧,就溜达进了那鼎鼎大名的百花楼……”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引人遐想,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谢云昭的反应。
果然,谢云昭梳理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从镜中冷冷地扫了慕容瑾一眼,唇角抿得更紧。
萧戾气得快冒烟了,血压飙升,“慕容瑾,朕是让你来说这个的吗,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恨不得上去捂住那张破嘴。
“陛下稍安勿躁,这不正要说到关键了嘛。”慕容瑾摆摆手,示意他稍安毋躁,这才像是勉为其难进入正题,“娘娘您千万别误会,陛下他去百花楼呢,确实……呃,非同一般,目的非常之纯粹,非常之别致,与寻常寻欢作乐之徒,那是截然不同,堪称一股清流。”
他每说一个词,就故意停顿一下,吊足了胃口,也把萧戾的怒火和尴尬撩拨得一层高过一层。
萧戾的脸已经气得开始充血。
慕容瑾视若无睹,“陛下那日呢,确实是进了百花楼,也确实包了个雅间。”
他看着谢云昭刚刚稍缓又瞬间冷下去的臉色,话锋突然急转,“不过呢,重点来了。陛下他既没点姑娘唱曲,也没召美人陪酒,甚至连半个闲杂人等都近不得身,把老鸨和一群想凑上来的姑娘们都给整懵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您猜怎么着?陛下他花了重金,既不为听曲,也不为饮酒,竟是请了七八个美人儿,关起门来,毕恭毕敬地,虚心求教地……请,教,问,题。”
最后四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意味深长。
萧戾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都红透了,羞愤得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永不出来!
他就知道!
让这混蛋来说准没好事!
这比直接说他去找姑娘了还让人难堪!
“慕容瑾,朕要杀了你,朕这就剁了你喂狗!”萧戾彻底暴走,咆哮着就要冲过去。
慕容瑾早有预料,像泥鳅一样灵活地躲到支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道,
“陛下请教的问题是,如何能讨得心爱女子的欢心,让她不再怕他,愿意对他笑,让她愿意,呃给他生小皇子,臣慕容瑾,以项上人头担保,全程作陪,可以证明陛下清白无辜,心思……呃,极其赤诚!”
“行为虽然诡异但绝对清白无辜,苍天可鉴。”
听到那些话,暴怒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萧戾猛地僵在原地,整个人从脖子根红到了发梢,臊得热气腾腾,仿佛刚被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