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104)
还有,前几天叫他去给他澄清,他戏弄他好久,他都还没找他麻烦呢!
慕容瑾被他这火药味十足的态度呛了一下,非但没滚,反而更好奇了。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萧戾,目光尤其在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欲求不满的脸上转了转,忽然福至心灵,桃花眼里闪过极其欠揍的了然。
他压低声音凑得更近,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试探,“我说陛下,您这该不会是……馋肉没吃上,憋的慌吧?”
萧戾身体猛的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神凶狠地瞪向了慕容瑾,几乎是低吼出来,“慕容瑾,你想死是不是!”
这反应简直是不打自招。
慕容瑾顿时乐了,笑得肩膀直抖,碍于天子威严才没敢笑得太大声,“哎呦喂,还真是的,陛下,您至于嘛,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的,娘娘脸皮薄不答应您那不是正常的吗,好歹等回了宫,回了您那金碧辉煌的寝殿再说嘛,这点耐心都没有?”
萧戾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恶狠狠别开脸,更加用力瞪向前方白茫茫的雪地,仿佛那雪地跟他有仇。
他难道不知道回宫吗?
他就是……就是忍得难受,尤其是尝过了一点甜之后,那种渴望就更加强烈。几乎要把他逼疯。
待在马车里,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看着她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却什么都不能做,那简直是酷刑!
还不如在外面吹吹冷风冷静冷静。
慕容瑾看他这副样子,知道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忍着笑又凑过去,一副我是过来人的姿态,压低声音道,“陛下,要我说啊,您这毕竟是头一回真正开荤,重视点儿,讲究点儿也没错。”
萧戾耳朵动了动,虽然没回头,但紧绷的侧脸线条似乎缓和了一丝丝。
慕容瑾见状,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则眼里全是揶揄,“这第一次,得多神圣,多郑重其事不是?您想啊,得焚香沐浴,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那才显得诚心,显得尊重对不对?这冰天雪地赶路一天,风尘仆仆的,哪是办大事的样子?”
焚香沐浴?干干净净?
萧戾下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自己,虽然没什么异味,但到底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雪,好像,是有点不够清爽?
慕容瑾观察着他的神色,知道说动了,最后又添了一把火,语气暧昧,“等回了宫,陛下您先回太微宫,好好泡个热水澡,驱驱寒气也静静心,等晚上,精神头足了,在香喷喷俊朗朗的去安宁宫,那岂不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萧戾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好像,是比现在这样憋着一肚子火气,一身寒气的纠缠着她要好的多。
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躁郁和憋闷明显消散了不少。他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你话多,朕知道了!”
慕容瑾嘿嘿一笑,功成身退,慢悠悠地骑着马溜达回了自己的位置,深藏功与名。
队伍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皇宫。
萧戾果然依言,先是亲自将谢云昭送回了安宁宫,看着她进去,眼神复杂,只干巴巴地叮嘱了一句“好生休息”,便立即转身,几乎是脚步匆匆地奔向自己的太微宫。
一进殿门他就对迎上来的高德全下令,“快,准备热水,朕要沐浴,要最热的水,多撒些香粉!”
高德全被地下这突如其来的沐浴搞得一愣,但看着陛下那严肃又隐隐带着期待的神情,不敢多问,连忙应声,“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于是,太微宫的宫人们立即忙碌起来,烧水的烧水,准备香粉的准备香粉。
萧戾甚至嫌宫人动作慢,自己动手脱掉了沾着寒气的外袍,在温暖的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催促一句,“水好了没有?”
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就绪,萧戾立即屏退左右,将自己整个沉入热水中。他搓得格外认真,仿佛真的要洗去一路风尘,迎接接下来的神圣时刻。
而安宁宫内,谢云昭刚换下厚重的宫装,正由琳琅梳理着长发,对太微宫里某位皇帝正在进行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只是觉得,方才陛下离去时的眼神,似乎格外亮,也格外急切?
夜幕悄然降临。
萧戾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暗紫色常服,头发也用玉冠一丝不苟的束好。
他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干净清爽俊朗非凡,这才深吸一口气,怀着无比紧张忐忑期待的心情,大步流星的朝安宁宫的方向而去。
今晚他一定要拿下昭昭!
他要吃肉!
第82章 一个淑妃的位份,足以让臣妾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予您吗
萧戾怀着急切的心情,踏着夜色来到了安宁宫。
他自觉已准备万全,从身到心,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势必要将前几日未成之事完成。
宫人无声地行礼退下,内殿之中,烛火温暖,谢云昭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灯火翻阅一卷书册。
这些时日,她已经认识了许多字。
此刻的她已卸去钗环,只着一身素雅的寝衣,墨发如瀑披散肩头,侧脸柔和静谧,看得萧戾心头一热,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小心坐下,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清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
他伸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待,“昭昭,天色不早了,我们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