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116)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屏息凝神,偷偷观察着帝妃的反应。
谢云昭端着酒杯,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微笑,心中却是一冷。
正要开口,身旁的萧戾却已“啪”一声将手中的玉箸掷在桌上,声响清脆,吓得那老王爷手一抖,酒都洒了出来。
萧戾面色阴沉,目光如刀般扫向那老王爷,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安亲王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还是觉得朕的话是耳旁风?”
他站起身,抓住谢云昭的手举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朕再说最后一次,朕的后宫,有昭昭一人足矣,什么开枝散叶管理宫务,朕的皇后,不需要为这些琐事费心。她只需陪着朕,开心顺意就好,谁再敢跟她提什么选秀纳妃,就是在打朕的脸,就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其心可诛!”
他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震得整个保和殿鸦雀无声。
那安亲王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老臣失言,老臣糊涂,陛下息怒,娘娘恕罪!”
萧戾冷哼一声,丝毫不给面子,“既知糊涂,就该安生养老,今日除夕,朕不想见血,滚回你的座位上去!”
安亲王连滚带爬地回了座位,冷汗浸透了后背。
顿时一阵后怕,瞪了旁边之前推他出去的几人一眼。
几个官员讪讪摸了摸鼻子,心虚得紧。
不过心里却是在嘀咕,陛下貌似变了。
以往要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违抗他的命令,他肯定早就叫人把那人拉出去千刀万剐了。
可这些天,硬是没有一个人死。
到底是陛下真的变了,还是陛下在憋更大的?
这会儿这一闹,也叫众人噤若寒蝉,心下骇然,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位淑妃娘娘,不,未来的皇后,就是陛下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陛下当真是将她宠到了极致,容不得半点质疑和委屈。
看来,以后选妃一事,当真是提都不能再提了。
也只有等陛下自己睨了淑妃,到时候再商量了。
顿时,所有存着类似心思的人都彻底歇了火,宴会气氛一度十分僵硬。
而在大殿角落的一席,谢家几人更是如坐针毡。
谢怀远屁股上的伤还未好利索,坐着都难受,此刻脸色更是灰败难看。
刘氏和谢云柔也是强撑着出席,脸色苍白。
萧戾那般护着谢云昭的样子,全都落入了几人眼中。
此刻对于他们而言,谢云昭越是得宠,他们就越是痛苦。
偏偏旁边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哟,谢大人,今日气色不太好啊,可是伤势未愈?得多保重身体啊!”
“是啊是啊,说起来真是可惜了,若是当初……唉,如今谢二小姐贵为准皇后,何等风光荣耀,谢大人本该是风风光光的国丈爷才是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听说谢大人早已与皇后娘娘恩断义绝了?啧啧,这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不对,是连芝麻都没捡着啊!”
“哈哈哈……”
毫不掩饰的嘲讽话语清晰地传来,谢怀远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刘氏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看向远处凤座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眼中全是悔恨和毒怨。
谢云柔则低着头,眼中全是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谢云昭能坐上凤位,而她谢云柔只能匍匐在她脚下?
她不甘心,她不不甘心!
与此同时,另一侧
文伯侯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月前那次冬猎,萧戾杖责禁足他儿子,更是直接褫夺了他儿子的爵位,令文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个仇,他不会忘记。
原本,他是想迟一些再动手的,可现在……
文伯侯看向高台上的帝妃二人,眸中滑过一抹冷芒。
(宝宝们,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坚持不到2000字了,明天补上哦)
第92章 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必须死死黏在阿珩后面回宫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气氛才稍稍缓和。
然而,没人注意的另一出好戏正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上演。
慕容瑾今日可谓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四周,生怕这些时日给他带来无数噩梦的永宁突然就出现在哪个角落。
他是真担心,有朝一日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永宁给活活吓死的。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偷偷演练了好几条逃跑路线,以防万一,万一永宁真的把他堵住了,他也好趁机溜走,再捡几日命活一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永宁的执着和实力。
正当他稍稍放松警惕,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梅花饼送入嘴里时,突然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一抹鲜红色的宫装。
那像幽灵般的小祖宗,不是永宁又是谁?
“咳,咳咳咳!”
慕容瑾一口饼差点直接呛进气管,噎得他俊脸通红,猛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放下筷子,拍着胸口。
完了完了,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到底是刨了永宁她家祖坟还是什么?
为什么就逮着他欺负?
但是此刻慕容瑾也来不及想其他,紧急在备选道路上找出一条路,赶紧就朝着那个方向奔过去,然而,永宁却先他一步,将他堵在了柱子和他席位之间。
慕容瑾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永宁,只觉得这人渗人得很。
甚至比萧戾那祖宗还瘆人。
天哪,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