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118)
绝不落单!
(宝子们,待会儿还有一章哦)
第93章 慕容瑾跟着小夫妻俩回宫
除夕宫宴终于在诡异又热闹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烟花散尽,钟声余韵渐消,百官及家眷们恭敬地跪送帝后离席后,也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陆续退场。
萧戾牵着谢云昭的手,并肩步出保和殿,准备乘坐御辇返回安宁宫。
冬夜的寒风吹拂,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流转的暖意。
然而,就是这么只属于两人之间的美好时刻,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
只见慕容瑾亦步亦趋地跟在萧戾和谢云昭身后,距离近得快要踩到高德全的脚后跟。
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风流倜傥,像个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尤其是对可能出现的红色身影格外敏感。
萧戾率先察觉,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慕容瑾那副鬼鬼祟祟惊魂未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意,“慕容瑾,你跟着朕做什么,你的侯府在北边,朕的安宁宫在南边,路都不认识了吗?”
慕容瑾被当场抓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更强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道,“陛下,臣忽然想起有极其重要的军国大事需连夜与陛下商议。对,军国大事!事关边境布防,十万火急!”
萧戾挑眉,语气玩味,“哦,军国大事,朕怎么不知道边境最近有何紧急军情?方才宴上兵部尚书怎么没提,你又是何时开始兼管兵部了?”
“呃,这个……”慕容瑾一时语塞,眼珠子飞快转动,寻找新的借口,“是密报,对,密报!刚收到的,臣想着陛下今日饮了酒,不宜再操劳政务,不如臣随陛下回宫,慢慢向陛下禀报?臣可以等陛下醒酒再说!”
他说得一脸的忠心耿耿。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被他骗了去。
明明就是胆小不敢回去。
谢云昭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这慕容世子为了保命,真是连这种蹩脚的借口都编出来了。
萧戾自然也看出他的小心思,故意板起脸,“胡闹!朕看你是醉糊涂了,有什么密报明日早朝再说,再跟着,信不信朕让禁军抬着你回府?”
听到“回府”二字,慕容瑾脸色唰地一下更白了。
回府?
那岂不是要落单?
万一永宁郡主在他回家的路上埋伏怎么办?
或者干脆在他家墙头上等着他?
这样的事这一个多月来又不是没有过。
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他猛地摇头,也顾不上面子了,哭丧着脸哀嚎道,“陛下,陛下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臣怕啊,您看看臣这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您就发发慈悲,让臣去您那儿借个角落蹲一晚上吧,臣保证不打呼噜不占地方,就当臣是个摆设是个花瓶,求您了陛下!”
他这番毫无形象的哭求,逗得周围的宫人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萧戾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故意奚落道,“哟,我们天不怕地不怕还满肚子坏水的慕容世子,也有今天?被个小姑娘吓得要躲到朕的宫里求庇护,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慕容瑾破罐子破摔,“笑话就笑话吧,总比明天一早被人发现少了点东西强!陛下,您就行行好,收留臣一晚吧,臣以后一定给您当牛做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云昭见他真是吓坏了,轻轻拉了拉萧戾的袖子,柔声道,“陛下,时辰也不早了,既然慕容世子确有要事相商,不如就让他一同回去吧。外头天寒地冻的,总不好真让世子在宫门外站着。”
见谢云昭开口,萧戾这才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他嫌弃地瞥了慕容瑾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要朕八抬大轿请你?”
慕容瑾如蒙大赦,瞬间喜笑颜开,连声道,“多谢陛下,多谢娘娘,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那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紧紧挨着御辇行走。
一路回到安宁宫,慕容瑾都像个超大号的尾巴,寸步不离地跟着萧戾。
萧戾坐下,他就赶紧凑过去倒茶。
萧戾和谢云昭说话,他就竖着耳朵在旁边听,眼神还时不时警惕地瞟向殿门和窗户,生怕哪个窗口突然冒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萧戾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继续调侃他,“慕容瑾,你这军国大事准备何时禀报啊?朕的酒可醒得差不多了。”
慕容瑾干笑,“呃,此事,此事还需再斟酌一二,陛下日理万机,不如先歇息?臣就在廊下给您守夜,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萧戾嗤笑一声,懒得再理他,转头对谢云昭道,“昭昭,累了吧?朕让人准备热水洗漱。”
于是,安宁宫今夜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尊贵的皇帝陛下和未来皇后娘娘在内殿安寝,堂堂侯府慕容世子,陛下发小,则可怜巴巴地缩在廊下的软榻上,裹着一条宫人给的毯子,竖着耳朵,睁着眼睛,像个警惕的守夜土拨鼠,死活不肯离开。
偶尔有宫人经过,看到他这副样子,都忍不住偷笑。
慕容瑾听着内殿隐约传来的帝后低语声,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虽然被萧戾嘲笑很没面子,但跟性命比起来,面子算个屁!
他抱紧毯子,默默发誓。
等天一亮,他就去求陛下派一队禁卫军贴身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