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64)
“啪——”一声,顿时周围都安静了。
冯嬷嬷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带着积攒多年的愤懑,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谢云柔那张写满不甘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惊起几只飞鸟,也惊得所有命妇贵女心头一跳。
谢云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冯嬷嬷,尖声道:“你!你个老刁奴,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不懂规矩的东西!”冯嬷嬷挺直腰板,眼神恶狠狠盯着谢云柔,“淑妃娘娘在此,众人都行跪拜大礼,独你站立直视,目光怨毒,此乃大不敬之罪!老奴这一巴掌,是替娘娘教你规矩!”
说完,冯嬷嬷觉得堵在心头那口气,今日终于好好通畅了一回。
“你!”刘氏本能想要骂人,可想起当前的处境和今日入宫的目的,她咬牙狠狠忍下,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谢云昭,她平静站在那,冯婆子这狗奴才打了她柔儿,她仿若没看到似的。
刘氏强压下心底的火气,扯着谢云柔跪下匍匐在地,咬牙切齿,“淑妃娘娘恕罪,小女她只是一时恍惚,绝无不敬之意,求娘娘大人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这会儿谢云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跪在地上求饶,可心里,恨毒了谢云昭。
谢云昭,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你不就仗着那疯子宠爱吗,今日之后,我要叫你失去一切!
谢云昭冷冷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行了,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还是有人幽怨瞪了谢云柔一眼,自个儿想死别拉上她们。
安宁宫的一切,被远处假山上的俩人全都看在眼中。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无聊想出来走走”的萧戾和“学了他干爹了解帝王心”的福安。
福安看着一眼不眨盯着安宁宫的陛下,在心里叹气:
哎,这两日,淑妃娘娘不知在忙什么,都没有来太微宫。
前儿个没来,陛下也没啥反应,脾气也控制得好,乖乖批奏折。
到昨儿个,陛下就不太正常了,那眼睛时不时就要抬起来看看看殿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小心试探着问他呢,他就用一双看死人的眼睛看他。
他压根就不敢问了。
越到后来,他不仅人不正常了,这些天压抑的暴戾情绪也上来了,一连下旨砍了好几个贪官污吏。
那鲜红的血液,冲洗了四五遍都还有血腥味。
想想那场面,他现在都还是瑟瑟发抖,他特别想他干爹赶紧养好伤回来。
幸亏昨儿个晚上他去找干爹取了经,才知道原来陛下这是想淑妃娘娘了。
哎呦呦,陛下也真是的。
想了就想了嘛,把人召来不就得了,整天像块望妻石一样有什么用?
关键问他是不是想淑妃娘娘了,他还死不承认。
想起昨日他试探问了一句,“陛下可是想念淑妃娘娘了?”
他当即就踹他一脚,恶狠狠警告他,“朕会想她?她算个什么东西!”
“朕才不会想她!”
可今日,他一说假山上的风景好,陛下哼一声眼巴巴就来了。
这假山上这么多风景,他偏偏看安宁宫方向。
看着就不肯挪眼了。
啧,他家陛下是有点嘴硬在身上的。
真是为难他干爹了,能把帝王心读得透透的。
福安心里一阵嘀咕,就听到他家陛下吩咐,“刚站着那个,结束后杖责三十。”
福安:“……”
陛下可真疼淑妃娘娘。
第49章 暴君说:三十杖,一杖都不许少
安宁宫
谢云柔可不知道待会儿结束后,还有三十棍子等着她。
见谢云昭没为难她,这才不情不愿起来坐下。
其他人纷纷献上自己道贺的礼物,礼物很珍贵,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可以看出来,这些个贵妇人贵女们都是用了心的。
而后,大家又将视线落到刘氏母女身上,慕熙然率先道,“谢夫人,既然是给淑妃娘娘道贺的,我们的贺礼都拿出来了,丞相府的贺礼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了?”
她朝谢云昭笑了笑,继续道,“淑妃娘娘就算是被除名了,这之前也好歹是谢家的女儿,作为娘家,又是丞相府,想来谢夫人给淑妃娘娘的贺礼定然是极好的。”
她看向众人,“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就差说指着刘氏和谢云柔二人说,你们作为娘家,要是拿出的礼物没有我们这些外人送的好,就是没把淑妃娘娘放在眼里。
在场人哪个不是人精,之前赏梅宴那一次,这个慕姑娘便与淑妃娘娘那般交好。
淑妃娘娘之前也说过,继母刘氏对她非打则骂,那定然是恨极了这对母女。
如此种种,还不能都在说明,淑妃娘娘这是想借她们的手对付刘氏和谢云柔呢。
如此好的机会,可以拉近与淑妃娘娘的关系,她们为何不做呢?
于是,立即便有人应和慕熙然的话,“慕姑娘说得是,谢夫人身为丞相夫人,又是娘娘的娘家人,这贺礼定然是比我们的都要出彩数倍!”另一位夫人连忙笑着接话,语气热络,眼神却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可不是嘛!快让我们开开眼,也沾沾娘娘的福气!”又有人起哄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将刘氏和谢云柔架在了火上烤。每一句恭维和期待,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她们脸上。
刘氏的脸色由青转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