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68)
刘氏和谢云柔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像两条死狗一样被禁卫军拖了出去。
处置完那两人,萧戾才彻底松了口气。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在谢云昭身上。
看着她惊讶的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最终只是凶巴巴地瞪着她,憋出一句:“怎么,嫌朕残忍?”
“残忍?”谢云昭微微歪头,唇角弯起一个乖巧狡黠的弧度,声音软糯,却说出了最契合他心意的话,“陛下为何会这样想?臣妾只觉得……陛下做得特别好。”
“……”萧戾愣住了,凶恶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预想了她会害怕、她会求情,却万万没想到会等到这么一句直白又……顺耳的认可。
谢云昭向前挪了一小步,更靠近他一些,仰着脸看他,眼神看起来真诚极了:“她们对臣妾心存恶意,手段卑劣,陛下此举是为臣妾出气,更是震慑宵小,维护宫规。陛下英明神武,处置得当,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觉得残忍?”
她顿了顿,试探着上前捏住萧戾袖子摇了摇,声音更软了几分,“多谢陛下……如此维护臣妾。”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片羽毛,精准搔在萧戾暴躁又别扭的心尖上。
萧戾看着她捏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她亮晶晶的眼眸,胸腔里莫名涌上一股子得意。
看!
这就是他的淑妃!
和他是一路人,能明白他的做法,懂得他的好。
才不像那些迂腐朝臣整天说他暴戾嗜杀,简直可笑!
分明是那些人该死!
瞧他的淑妃,就从来不会说那些令人厌烦的废话!
萧戾极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下巴微微扬起,耳根隐隐发烫,故作威严冷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见识。知道朕是为你好就行。”
他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壶的酒,暖烘烘、晕陶陶的。那是一种陌生却被全然理解和认同的满足,这比砍掉十个人的脑袋更让他畅快。
他再次看向谢云昭,觉得这小骗子顺眼极了,脸小小的,唇也小小的,还挺可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萧戾强行摁下去。
朕的淑妃,自然是可爱的!
“以后机灵点,”他的语气依旧硬邦邦,却明显缓和了许多,“再让这种货色近身,朕连你一起罚!”
虽是威胁的话,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在意。
谢云昭从善如流地点头,模样乖巧得不得了:“是,臣妾记住了,绝不让陛下操心。”
萧戾满意了。
他又盯着她看了几眼,越看越可爱。
他想再说点什么,但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最后只得不自然“嗯”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轻快的意味,与来时那火急火燎煞气冲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福安连忙小跑着跟上,偷偷瞄了一眼自家陛下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心里啧啧称奇。
得,淑妃娘娘这哄人的功夫,真是绝了。
陛下这只大老虎,也只有淑妃娘娘才能把毛给顺舒坦极了!
谢云昭站在原地,看着萧戾远去的背影,脸上那副乖巧依赖的笑容慢慢收敛。
暴君他,好像对她越来越好了?
好到有点过分了。
第52章 哥哥?哪个哥哥?她在叫谁?
回到太微宫,萧戾脑中都是谢云昭被他撞倒后,那眼泪汪汪的样子。
让人忍不住想破坏。
狠狠地破坏。
萧戾喉头只觉喉咙干涩得厉害,仰头狠狠喝了一壶茶。
另一边,谢家三口被皇上下令杖责的事,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是个人都能瞧明白,陛下和淑妃娘娘这是不待见谢家呢。
看来,他们以后得离谢家远一点了,想来这谢家也不会长久了。
晚间,安宁宫
琳琅给谢云昭倒上茶水,满脸不快道,“娘娘,方才奴婢去瞧了,一百大板竟都没能将那母女俩打死,还剩着口气儿呢,可真是祸害遗千年。”
谢云昭闻言,嘴角讥讽,“不急,那些年我受过的罪,若是她们轻易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就让他们先养着吧。”
养好了,在慢慢折磨。
只要她好好讨好暴君,只要暴君还坐在那个位置上,折磨谢家,还是很容易的。
可就这么容易的事,当初的她却只能死死扛着。
所以这权势,可真是好东西。
听谢云昭都这么说了,琳琅只得哼哼应了声“好吧”。
过了会儿,谢云昭将琳琅打发出去,从怀中拿出玉佩交给冯嬷嬷,“嬷嬷,你待会儿拿着玉佩出宫去找人帮我找找珩哥哥,切记,这件事不要让陛下知道。”
冯嬷嬷接过玉佩,满脸愁容,“小姐,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那个人早已成亲生子了呢,咱们又何必呢?”
冯嬷嬷其实想说的是,年少不懂事,那时的话,或许对人家而言不过是一句戏言。若非如此,这么多年,又怎会不来找小姐呢?
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
可她知道,那人在她家小姐心里,和仇恨一样重要,就是当初那人那些话和对谢家的仇恨,让她坚持到现在。
她重重叹了口气。
谢云昭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绪飘远。
那是她八岁那年,当时母亲已经去世三年,她在府中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那也是她第一次被逼得想要逃离谢家那个地方。
正好有日谢怀远升官宴请宾客,她就趁着府中人多眼杂混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