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78)
炉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他一眼就看到了软榻上的人。
谢云昭歪在柔软的靠枕里,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绒毯,似乎睡着了。呼吸清浅均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被暖炉烘得泛着淡淡的粉色,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和苍白,显得格外柔软无害。
萧戾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似的,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生怕惊醒了她。
他蹲在榻边,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笨拙,但他浑然不觉,近乎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
小骗子睡着了倒是挺乖,不像醒着的时候,满肚子心眼。
眼睛闭起来也这么好看,睫毛长得过分,好看。
脸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不知道捏一下会不会醒?算了算了,醒了肯定又要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他,他……他有点怵。
啧,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连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勾人?比朕私库里那颗拳头大夜能生辉的东海明珠还惹眼。
慕容瑾那厮好像说过,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她哪里都好,放个屁都是香的?
呸!粗俗!朕的小淑妃才不会……不过,好像确实是越看越顺眼?看来朕果然是……呸呸呸!
他目光游移着,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色泽柔嫩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他鬼使神差一点点地俯下身去。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带着一种做贼般刺激又甜蜜的紧张感。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唇极其轻柔试探性地碰触到了她的唇。
软得不可思议!
还带着一丝甜甜的香气,像是蜜饯……
就在他沉浸在这偷香成功的短暂悸动和美妙触感中时,身下的人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迷茫的眼睛。
轰——
四目再次相对。
只是这次,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谢云昭的眼神从初醒的迷茫,到看清眼前放大俊脸的惊愕,再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的难以置信,最后迅速覆上了一层冰冷的戒备和疏离。
萧戾像是被她的眼神烫到,又像是行窃时被主人抓了个正着,猛地弹开身体,由于蹲得太久又起身太猛,甚至踉跄了一下,显得格外狼狈。
他身体僵硬地站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并且那红色迅速向脖颈蔓延。他脸上努力想维持住惯有的冷峻和威严,眼神却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她。
“陛下?”谢云昭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绒毯,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您在做什么?”
“朕……朕……”萧戾喉咙发干,像是被沙子磨过,大脑一片空白,慕容瑾苦心教授的那些道歉话术和哄人技巧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憋了半天,脸都憋得有些红了,才猛地挺直脊背,试图用惯有的强势掩盖心虚,声音拔高却透着一丝外强中干的虚张势,“朕是来道歉的!”
谢云昭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唇角带着嘲讽的弧度,语气恭敬却疏离,“陛下说笑了,陛下乃万乘之尊,何错之有?臣妾惶恐。”
她越是这样说,萧戾心里就越慌,像是有只猫爪在挠。
他往前蹭了一小步,语气急切了些,带着丝委屈,“朕是认真的!之前……之前是朕不对,朕不该……不该掐你脖子,吓到你了。”
谢云昭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人,“陛下没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如何对待臣妾,都是臣妾的本分,岂敢有怨言?”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萧戾刚刚燃起的那点希冀上。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像以前那样耍小性子骗他,也不要现在这样,用最温顺的语气说着最划清界限的话。
“不是的!”萧戾有些急了,他笨拙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懊悔和想要弥补的心情,“朕……朕答应过不再伤你,是朕食言了。朕……朕以后不会了。”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暖融的殿内竟显得有些无措和孤单,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眸子此刻从未有过罕见的慌张……
谢云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仿佛结了一层冰,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炉火依旧噼啪作响,暖意盎然,殿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萧戾第一次发现,原来比吼叫和杀戮更让人无力应对的,是这种的、冰冷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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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暴君变绿茶
那日不欢而散后,萧戾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又冷又空。
谢云昭那副油盐不进,冰冷疏离的模样,比任何锋利的刀刃都更能伤他。
他也试图像慕容瑾说的那样有点耐心,可那种被彻底无视,仿佛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的冷暴力,让他暴躁得想拆了整个太微宫。
批阅奏折时,眼前是她冷漠的脸。
用膳时,想起她再也不会软软地坐在他身边。
就连夜里躺在宽大冰冷的龙床上,鼻尖仿佛还能嗅到一丝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又悸动的甜香。
这种求而不得,被拒之千里的滋味,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终于,耐心耗尽,萧戾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既然等不到她软化,那他就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