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97)
他话语中的暗示近乎赤裸,那点龌龊心思,几乎要溢出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
尤其看着谢云昭如今褪去了几分清瘦,更添丰腴艳色,比当初在谢府后院惊鸿一瞥时更加摄人心魄,他心头的渴望几乎按捺不住。
谢云昭闻言,眼底瞬间结冰。
她想起谢云柔曾说过的话,这个文瑾瑜貌似对她有意,所以当初谢云柔才想再次给自己上烙刑。
顿时,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世子慎言!”谢云昭声音清冽带着警告,“本宫乃陛下嫔妃,此生荣辱皆系于陛下。离宫之说,实属大逆不道,本宫在宫中甚好,不劳世子挂心,更无需世子做此等悖逆之事。此话本宫只当从未听过,世子也请即刻忘记,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文瑾瑜没料到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彻底,脸上那副温柔差点没绷住。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暗含讥讽酸意,“娘娘这般心系陛下,到时叫本世子刮目相看。只是,帝王之心,深似海,最是难测。
今日恩宠有加,谁知明日是否便弃如敝履?自古君王多薄幸,娘娘还是莫要太过倾注真心的好,以免他日伤心伤情。”
这话已是极其冒犯,暗指萧戾对谢云昭不过是一时兴趣。
谢云昭信萧戾此刻待她的真心,更厌烦这人的挑拨,当即冷声道,“陛下待本宫如何,是本宫与陛下之间的事,不劳外人置喙。世子若无他事,本宫便回去了。”
见她油盐不进,反而对萧戾维护有加,文瑾瑜心头妒火灼烧,那点虚伪的体贴再也维持不住。
他冷笑一声,“外人?呵,娘娘可知,就在不久前的冬猎之前,陛下还曾微服出入那等烟花之地,在百花楼中流连,一连点了七八个女子作陪,娘娘当真要为这么个人守在那四四方方的皇宫里待一辈子?”
他紧紧盯着谢云昭,期待从她脸上看到震惊、破碎、以及幻想破灭的神情。
果然,谢云昭脸上在听到文瑾瑜的话后,脸色难看了几分。
她抬头看向文瑾瑜,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文瑾瑜见她脸色变了,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语气却越发显得痛心疾首,“此事虽隐秘,但并非无人知晓。当夜见到陛下的人可不止一个。娘娘若不信,大可暗中查证。本世子只是不忍见娘娘一片真心,错付他人,被蒙在鼓里。”
他仔细观察着谢云昭的反应,继续添油加醋,“陛下他……终究是帝王,这世间,哪有帝王不风流?只是苦了宫中真心待他的女子罢了。”
谢云昭定定看了文瑾瑜一眼,“世子今日所言,本宫记住了,若无其他事,本宫告辞。”
她不想再看文瑾瑜那副令人作呕的虚伪表情,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急了些许,背影透着一股子疏离。
文瑾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未阻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他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只要稍加验证,便会破土而出,这足够让让谢云昭对萧戾那疯子生出嫌隙。
谢云昭,他从见的第一眼就看上了。
可她后面很快就入了宫,他连再见一次都难。这次冬猎,简直是天赐良机。
只要到时谢云昭对萧戾失望了,必然也不会想再留在宫里,到时,他再想想法子将她从宫里救出来。
到时一个失了圣心又无依无靠的绝色美人,除了依附于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将谢云昭圈养在外,独占她的未来了。
而他,只需要等待时机。
第76章 暴君又被挡在门外了
谢云昭一路沉默着回到营帐。
帐内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她心头的混乱和莫名的窒闷。
她屏退了其他宫人,只留下琳琅。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大好,可是在外头站久了?”琳琅察觉到她神色有异,不像平日从容,担忧地问道。
谢云昭坐在榻上,沉默了许久。
她心里乱糟糟的,文瑾瑜的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她烦躁,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她告诉自己不该听信那人挑拨,萧戾近日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那份笨拙的真诚不是假的。
可是,百花楼……
谢云昭最终还是抬眼看琳琅,声音里闷闷的,“琳琅,你去悄悄打听一下,问问冬猎之前,陛下是否曾微服出宫,尤其是,是否去过,像百花楼那样的地方。”
琳琅闻言,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娘娘,您怎会突然问起这个?定是有人不安好心,在您面前胡说了什么……”
“别问那么多。”谢云昭打断她,“我只是想知道。你去问问,小心些,别让人察觉。”
琳琅看着自家娘娘微蹙的眉头,和眼中那抹复杂难辨的情绪,心知必有缘故,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是,奴婢明白,这就去小心打听。”
等待的时间变得有些难熬。
谢云昭独自坐在帐内绞帕子。
她希望琳琅带回的是否定的答案,希望那只是文瑾瑜处心积虑的谎言。
萧戾那样的人,时而暴戾吓人,时而又憨直得可笑,他若真去了那种地方,图什么呢?
她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可心底那点刚刚因他而生的欢喜和期待,此刻却悬在了半空,落不到实处。
她刚刚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为何就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琳琅回来了。
她脚步不快,脸色有些凝重,眼神带着迟疑,看向谢云昭时带着几分担忧。
一看她这神情,谢云昭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