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替身后和男二在一起了(331)
“哥哥。”
“嗯。”
“哥哥。”
“嗯?”
“能给我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名字吗?”
“……”林倦归心跳突然加快, 命运仿佛在此刻重叠,也不知是为了验证什么,他把这个权力交给了霍则深,“既然是你叫的名字,当然得你起。”
霍则深真心实意地笑了,他眼尾都翘起,认真盯着某处之后突然喊了一声:“小卷。”
林倦归缓缓松了口气,此刻他心中除了感慨,更多的是欣慰。
最开始他误会过,觉得这个霍则深和他爱的霍则深不是一个人,想在心底将他们区分,但是和霍则深相处后的每一次经历都在证实林倦归心中那个荒谬的猜测。
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霍则深可能已经认识他很久了。
不管是恰到好处的靠近还是恋爱后对他的处处包容和照顾,以及生活中的各种小习惯,还有对他后颈那块肉谜一般的执着。
林倦归彻底安定下来了,等霍则深转过头回来看他的时候伸出手捧着对方的脸问:“怎么想到要起这个名字的,我在你心里是这么可爱的形象吗?”
“是美好。”
尽管这点美好像镜子一样很容易破碎,但林倦归给他的那枚镜子碎片足够支撑霍则深走到现在。
霍则深在大学时期看过很多书,做不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是林倦归的名字让他印象深刻,所以看见那句“倦鸟暮归林”的诗词时他立马就想到了林倦归。
以前霍则深不明白林倦归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很好听,后来以他浅显的理解还以为是林子里的鸟发懒不想回家,还好他没在林倦归面前说这些,否则肯定会闹出笑话。
卷来自林倦归名字里的一个偏旁,霍则深希望林倦归能像小鸟一样自由,然而现实难如人愿,霍则深只能再努力一些,等待有朝一日将那些障碍彻底清除。
霍则深的高评价对林倦归来说是救赎,从小到大他没有感受过多少真正的爱,樊美仪看似对他好,为了能把林倦归拉扯大付出了所有,可实际上他只是个把林倦归从南拐到北的可恶人贩子。
至今为止警方都没有调查出樊美仪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只有她或许患有精神疾病这一种解释了。
林倦归不怨天尤人,他知道自己有缺失,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他永远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看清这一点之后他选择独自生活,将精力投注于工作,这么多年来倒也没有什么寂寞的时候。
直到霍则深出现在林倦归的生命中。
他是一道灿烂的光芒,点亮了常年身处于灰暗中的林倦归。
霍则深是否也是这般感受?
林倦归在霍则深鼻尖落下轻吻,像是小狗鼻头暂时停靠的蝴蝶,“我很喜欢你这么叫我,谢谢你。”
谢谢过去的自己,也谢谢现在的霍则深。
还好他们都没有放弃彼此。
霍则深先前那点儿醋劲被林倦归轻而易举抚平,他和林倦归抱在一起,释放柔和的信息素,林倦归把他当成了摇摇椅,时不时轻笑,还低喃着说:“好喜欢你。”
霍则深的心已经快被林倦归甜化了。
他以前的确怀疑过,以为林倦归把他当成谁的替身,不管是对他好还是等他长大都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已,霍则深多次告诫自己不要在乎这些,只是在林倦归面前他藏不住多少心事,轻而易举就漏了破绽。
别别扭扭这么久,霍则深已然接受林倦归的一切,林倦归都当着他的面说喜欢他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知不觉间霍则深的腺体在发烫,他上次易感期距离现在其实还不足三个月,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再加上他多次投入战斗,腺体能量和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消耗,身体再好也需要时间恢复。
林倦归察觉到了霍则深的异常,Alpha释放的信息素在从苦艾味微妙地转换为青梅味,他摸了摸霍则深的腺体,语气中染上一抹笑意,“我发情期你易感期,怎么就撞上了呢?”
霍则深低着头解释,“我能感觉到返修回来的Ultimate加大了对我精神力的抽取,身体有些受不住,辛苦小卷多给我一些信息素了,好不好。”
以前听霍则深叫习惯了还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霍则深叫自己小卷总是让林倦归心口发痒。
霍则深声音本来就很低,林倦归总是会忍不住把手放在对方喉结上感受震动,现在的他也是这么做的,两人视线对上,林倦归能看见霍则深努力忍耐的模样。
林倦归的信息素对霍则深来说很淡,像雾气,像雨,潮湿却不黏腻,反而很清新。
霍则深把林倦归抱在腿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林倦归问霍则深以前在易感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霍则深没有撒谎,很坦然地说:“有。”
“怎么想的?”林倦归非常好奇,眼睛亮亮的,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霍则深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林倦归的后背,这毕竟是很羞耻的事情,他看着林倦归像是在问:你真的要听?
林倦归重重点头,现在可是霍则深难得的单纯时期,他可得把以前那些问不到答案的问题通通问一遍。
医生时期的霍则深会用各种专业名词回答林倦归,林倦归听着听着就困了,但将军时期的霍则深会不知不觉间抱紧林倦归的腰,说着那些陪伴了他很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