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替身后和男二在一起了(416)
“但是这些筹码放在天秤上的确能保下他一条命,这是你想要的。”
林倦归并不否认,“我和他之间没有走到你死我活的那步,你也是,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他活……有很多原因,我不想和你卖关子,至少在我走后天光会成为你很大的阻力,只有穆彰能把这些事处理好。”
装备优良战力水平远超军部的天光会在林倦归离世后变成群龙无首的舰队,要如何处理对霍则深来说会是一场非常大的挑战。
林倦归尽可能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些,减少伤亡,这就是穆彰活着的作用。
霍则深彻底明白了林倦归的良苦用心,亏他以前还以为林倦归对穆彰是旧情未了。
仔细想想怎么可能呢?明明林倦归都对穆彰说了那么决绝的话,说到底还是霍则深在这段感情中太过自卑了。
联邦需要公正的司法,尤其是在清理旧账树立新秩序的时候,穆彰并不能因为其长辈和伴侣对联邦有多少功绩就逃脱制裁。
没过多久。
联邦最高法院的审判庭,穹顶高阔,气氛肃穆到近乎凝滞。
公开审理穆彰一案吸引了全联邦的目光,不仅因为案件涉及虫族基因实验这一敏感禁忌,更因被告人身份特殊,功与过在他身上该如何权衡成了不少人好奇的对象。
旁听席前排,林倦归安静坐着,面色在法庭冷白的灯光下显得又些透明。
他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甚至没有过多环视四周,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被告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穆彰穿着囚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审判过程中除了必要陈述几乎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会偶尔扫过旁听席,在与林倦归视线短暂交汇后会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更深的怅然。
证据确凿,辩论激烈。
林倦归安静听着,看郑识如何为了能让穆彰少判刑谈及林倦归对于联邦的贡献以及他父辈为了联邦献出生命等等。
最终,法官用沉稳有力的声音宣读判决书,列举罪名,清晰地宣布判处穆彰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罚没个人全部非法所得以充抵社会损害赔偿。
整个法庭先是死寂,随即响起压抑的哗然和议论。
十五年。
在人均寿命延长的星际时代,这并非不可想象的漫长,但对于穆彰这种曾经身处权力和财富中心的人而言,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旁听席上,穆捷闭上眼睛看不出息怒,这个结果并非难以接受,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林倦归的反应平静得近乎于突兀,他既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任何惋惜,只是在法官话音落下的瞬间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判决宣读完毕,法警上前将穆彰带离,穆彰被押走前最后一次回头,目光直直朝向林倦归。
林倦归迎着他的目光,穆彰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像是在说: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
等穆彰的身影彻底消失,林倦归缓缓站起身,肚子走向旁听席边缘的通道。
庭外的光芒又些刺眼,林倦归站在台阶上,抬手推了下眼镜。
风吹过他脸颊,带来些许凉意。
身后,联邦最高法院庄重的门扉缓缓关闭,将一切罪责与过往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林倦归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化作一缕白雾,很快消失不见。
霍则深就任联邦总统的前两个月是在高效与对抗中度过的。
在梁家资产转化基金透明公示的基础上,霍则深推动立法,要求联邦年度预算,军工和基建相关的重大项目拨款的明细全部接入统一的可查询系统,数据每24小时更新一次,任何公民均可通过身份验证后查看资金流向。
尽管这一举动引发了官僚体系反弹,但霍则深的民间支持率再次飙升,有不少人称他为照亮黑暗的第一束光。
得益于梁家专利收入设立的科研基金,首个由边缘星系矿工子弟团队研发的“低成本行星大气过滤膜”通过验收,效能达到市面主流产品的85%以,成本仅为其30%。
霍则深亲自出席发布会,并将首批订单授予该团队所在的社区工厂。
这一举动鼓舞了基层科研的热情,也动摇了传统门阀对于高科技产业的垄断。
与此同时,霍则深启动了宪法重塑委员会,邀请诸位学者,律师,公民代表开始系统修订联邦宪法中陈旧模糊,易于被门阀世家利用的条款,重点明确在权力制衡,公民权利边界及非常时期的权限法则。
联邦能在那么多场混乱的历史中重新回归太平有很大一部分得益于律法的严明和执行者的公正。
这是联邦的底线,也是不可触及的防线。
霍则深这场改革触动的利益是巨大的,尽管他知人善任,有不少人愿意为他效力,积极推进着各项事务,但是那些门阀家族试图通过某些灰色利润渠道拉拢霍则深失败,又在舆论场上丝毫没占着便宜之后,他们对霍则深额态度彻底变成了敌视。
这群人无法接受一个不受控制且意图从根本上削弱他们特权的总统。
那些暗流涌动最后还是化作了战争。
位于联邦与游离势力交界处的小行星带突然爆发冲突,几股背景复杂装备精良的星盗袭击了联邦设立的资源勘查站,其战术协同火力强度远超寻常匪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