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替身后和男二在一起了(95)
林倦归这张脸现在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宋婕知道林倦归的家世,他都得不到的东西肯定是金钱买不到的,既然如此他在乎的绝对是精神上的寄托。
人生中有些关卡只能自己渡过,宋婕的建议和劝导都是暂时的,还得看林倦归愿不愿意去做,这才是关键。
这份建议林倦归像是很受用,笑得比之前开怀了许多。
宋婕声音好听,说话的语气又轻,很有凝神催眠的效果。
林倦归突然看向宋婕身后的窗台,米色的帘子正在慢悠悠地随风飘动,宋婕发现林倦归并不是在看自己,她问林倦归这会儿想到了什么。
“我在看他。”
“他?”宋婕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是什么样的人?”
林倦归将视线重新落到宋婕脸上,“宋医生应该见过许多人拥有这种症状吧?他们眼前可能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很多人,但我看见的是我自己。”
宋婕点点头,她在光脑上记录着什么,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倒有些感兴趣,“看来是另一个你自己想来和你做朋友,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倦归凝视着一个点,这是正在思考的神情。
“从我家差点儿破产,父母打算用我的婚姻抵债,我不愿意却被关到阁楼里开始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Omega垂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不愿意面对那份千疮百孔的过去,可他还是说出来了。
宋婕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恢复那副亲切和蔼的模样,“你会和他交流吗?”
“嗯,我们会对话,不过我知道这样不正常,也不想别人发现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大多时候都是在听他讲话。”
说到这里林倦归自嘲一笑,肩膀都抖了抖,“不对,现在这种情况我就是脑子有问题吧,否则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人的精神在受到强烈的创伤时会催生出各种自我保护的机制,林倦归这种状况的确不少见,但是眼下的状况明显要更棘手。
“你是否排斥他?”
林倦归想了想他刚见着[林倦归]的时候,一边摇头一边叹了口气,“最开始不是很愿意接受,我觉得我疯了,可后来我发现他能在我不知该如何抉择的时候给我更好的建议,现在的我与他应该处于一种和谐共处的状态。”
宋婕点头松了口气,“那是好事。”
至少对林倦归来说还是有一定益处的,并且没有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但总归来说这种状况已经属于精神分裂的范畴内了。
宋婕加了林倦归的好友并且发给他一张电子名片,“在学校我能做的是尽力开导你,还好你现在的状况不影响你上学,也没有另一个自己占据你身体的情况存在,既然你能接受他,他对你也有所帮助,和他共存是最好的办法。”
能和另一个自己友好交流是很不容易的事,对方还能给林倦归提出一些建议,这明显是林倦归的大脑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宋婕又叮嘱林倦归说:“可以的话还是建议你来我的心理诊疗所进行更系统化的检查,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之间也会产生一些摩擦和分歧,如果感到迷茫可以来找我,希望我能帮到你一些。”
“好,我知道了,谢谢。”
林倦归是一个不怕将自己的心理病症说出来的人,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心理疾病就和感冒一样普遍常见,诚实地回答问题也是林倦归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一直说病症相关的事情未免太枯燥,宋婕问林倦归以前有没有养过植物,林倦归摇头。
还在周氏上班的时候他办公桌有颗仙人球,不过都是助理帮忙打理的,他对这些小玩意儿从来没有精力去照顾。
不过还是有例外。
林倦归和霍则深同居后会帮霍则深照看前院里的花草,虽然装了自动灌溉,但有时候还是认真检查一下,霍则深在医院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能管这些的也只有林倦归了。
宋婕起身把桌上的那盆花交给林倦归,“我会给你发一份养护指南,如果你不想养植物的话养点儿小动物也可以,这算是课后作业吧,你会好好完成吗?”
林倦归轻笑。
他有双很漂亮的眼睛,这会儿像是蒙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既然宋婕这么说了,林倦归当然得尽力表示配合,“好,那我就试试吧,希望宋医生不要对我抱有太大期待。”
宋婕莞尔一笑,“你也可以问问他对这件事看法如何,毕竟要一起养才算共同成果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
林倦归知道宋婕为什么一定要他养什么东西了,这是在增加他和[林倦归]之间能聊的话题,他们之间会因为这个小东西更加紧密,被牵绊住之后哪怕有什么分歧也不至于冷战到底,总归有有转圜余地。
不愧是这里最专业的心理医生,无形之中就给出治疗方案了。
和宋婕聊天好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淌,林倦归看见这周的心理咨询时间已经被刷满的时候问宋婕每周会在学校执勤几次。
“这样我来找宋医生的时候就不会跑空了。”
学生活动中心的心理咨询室除了有三位执勤的心理医生,其他心理医生都是按照每个学期的固定安排来坐岗的。
“周二的工作时间我都会在,如果你没空来找我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预约,我们也可以通过线上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