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12)+番外
那今日,信王呈上证据,他依然不肯放人,甚至还叫她离信王远点,在慕挽珠看来,就是萧承懿不想放她父兄。说不定,她父兄入狱,八成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一想到这些,她心里百般抵触,压根不想答应。
可时到境下,她已然无路可走。
在这宫里,最起码她还能有机会关注父兄,若是反抗,以陛下之前突然冷脸阴晴不定的态度,她不确定这条小命还能不能保住,更不要说救父兄了。
内心权衡着各种利弊,慕挽珠闷闷点了点头,“好。”
萧承懿意外,他本以为慕挽珠会再哭闹一番,毕竟从见面开始,她就一直在哭,动不动就哭。
而方才他只是让她远远的见了丞相父子一面,她不得哭个一下午。
不过,不哭最好。
哭着虽可怜得想让人欺负,但听着心里总不大舒服。
萧承懿叮嘱宫人好好替慕挽珠洗漱梳妆,又附凑到慕挽珠耳边,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朕先去处理政务了,爱妃好好梳洗,朕晚间过来。”
晚间过来,会发生什么,压根不用想。
在定亲后,府中有专门的嬷嬷教过慕挽珠房中事,一时身子紧张地微微发颤。
“小姐,我们真的要待在宫里吗?”夏棠将伺候沐浴的宫人都撵出去了。
慕挽珠还未开口,突然一个纸团砸在夏棠身上,将人吓了一跳,忙往四周看,殿中各处紧闭,竟无一人。
纸团打开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陛下曾一杯茶水灭了姑娘的证据
“这……”夏棠震惊,“小姐……”
慕挽珠揪着纸条,笑着笑着哭了出来,“果然是他。”
这下她确定了,父兄入狱,苏家出事,就是萧承懿在背后一手策划。
“小姐,那咱们怎么办?您被封了贵妃,咱们就算是想出宫也出不去?”
慕挽珠将纸条塞进浴桶中,擦了眼角泪,眼底升起一丝恨意,低声道,“出宫做什么,他既然要我做她女人,给他生太子,那我便乖乖做他女人,给他生太子。”
说不定,他真的能看在她生了太子的份上放过父兄呢。
第11章 再也不信他的鬼话
陛下登基十五年,后宫都不曾有过嫔妃。今日钟粹宫突然住进一位贵妃娘娘,娘娘容色倾国,正是十五六岁的花样年华。
是以宫人太监纷纷从钟粹宫前过,只想远远瞧一瞧这位入宫半日便响彻后宫的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没见到,倒是瞧见了陛下进去的背影。
看来传言不假,陛下果然开始近女色了。
此时,偌大的铜镜前,慕挽珠褪去了宫女群衫,换上了华丽精致的贵妃宫装,一身紫红色,衬得肌肤盛如三月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娇而内敛,艳而不媚。
乌发轻轻挽髻,十二支金珠钗插入发间,雍容华贵。
慕挽珠轻轻摸着,难免想起狱中父兄,竟是悲从心来,一阵神伤。
突然,铜镜中出现一身绛紫色龙袍的男人,男人挥手示意宫人退下,慕挽珠紧张得捏紧手指。
起身欲要行礼,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制止,“爱妃不必多礼。”
眼角下的肌肤轻拂过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指,帮她擦拭掉眼泪。温热的指腹酥酥麻麻,慕挽珠抬头,视线便与男人那不悦的眸子对上,“怎的又哭了?”
慕挽珠怕惹他不高兴,忙挤出笑,“没……就是,担心爹爹和哥哥……”
萧承懿知道她担心,但是有些事,目前还不便与她说,伸手将人拢入怀中,轻言安慰道,“爱妃放心,朕答应你的话,绝不会食言,只要你替朕诞下太子,朕一定会找出证据还他们清白。”
慕挽珠身子一僵,真的吗?
你当真会还父兄清白吗?
慕挽珠是不相信的,他处心积虑将父兄陷害入狱,又怎么可能会还他们清白呢。明明都知道,可她偏偏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为留在他身边才有更多机会救父兄。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爱妃,咱们早点歇息吧。”
话落,萧承懿打横将人抱起往床榻而去,慕挽珠吓得抓紧了他胸前衣裳。
轻纱帷帐落下,烛影交错间,里面的衣服一件件被抛出,盖住并排放的金丝边镶金龙纹靴,白鸟朝凤羽尾绣鞋。
直到一声痛呼传来,女子柔白的玉臂伸出来攥紧纱帘,很快便用另一只大手追出来将人手握了回去。
帐中响起帝王克制隐忍的诱哄声,“乖,放松……”
夏棠守在外殿,时不时便能听到自家小姐呜呜咽咽的哭声,几次想冒着杀头的罪名冲进去救出自家小姐,都被李顺拦下。
最终耳不听为净,跑出去躲在廊下痛哭,“小姐……”
翌日慕挽珠晌午才起,腰酸背痛难受得紧。
看到榻上那一抹暗红血迹,想到昨日陛下压在她身上腱子肉爆棚,脸蛋微微发烫。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美丽的杏眸又暗了下来。
禽兽。
起床洗漱完,李顺便来传旨御赐了许多贵重的金银珠宝。慕挽珠对此不甚在意,浑身的疼痛,心里压着的事叫她对这些事提不起兴趣。
只闷闷说了声“多谢陛下赏赐”便再无其他。
这落在李顺眼中,那便是贵妃娘娘初承恩宠,起来没第一眼见到陛下,心里不高兴了。
听在萧承懿耳中,便是慕挽珠想他,依赖他,想他陪着她。
他好笑,“你说这女人一旦被要了身子,是不是都会死心塌地爱着这个男人。”
昨日可都不见得有多待见他,今日便是早早的想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