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156)+番外
萧承懿捉住她手“吧唧”亲了一口,好笑道,“为什么不好意思?”
“生而为人,人人都要吃喝拉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慕挽珠:“……”她竟然无话反驳。
慕挽珠拗不过萧承懿的后果便是,每次出恭只能装死当鸵鸟。
算了。
就这样吧。
无力反驳了。
天气愈发冷了,殿中烧了炭火,暖意洋洋,慕挽珠懒懒躺在软榻上,身上披了件厚厚的红色狐狸毛毯,这些日子,她整个人圆润了不少,渐渐有了几分雍容华贵。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再次入宫,外界已经闹翻了天。
长孙大人那日被慕归打了,他当日便想找陛下告状。可奈何根本爬不起来,只得修养一段时间再找陛下告慕归的状。
可谁知,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慕挽珠竟被陛下大摇大摆接了回去,就连封号,也原封不动给了回去。
仿若他前几日下的圣旨就是个玩笑。
长孙大人气得摔飞了茶盏,“慕归,老夫跟你没完!”
若姑进来,看到的便是满地狼藉,“气大伤身,好端端的大人生什么气?您也一把年纪了,怎的还这般沉不住气?”
看到来人,长孙大人收了眼中的戾气,催促下人去端茶水,起身赔笑道,“嬷嬷怎么来了,可是太皇太后那边有事安排?”
若姑不可置否,从袖中拿出张纸条交给长孙大人,一边说教,“他不过是个丞相,如今陛下当政,大人吃点亏便吃点亏,真是可笑大人还让夫人去看人家笑话。”
“他日事成,长孙一家,必然站在权贵顶端。届时你要拿捏慕家,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长孙大人不耐烦听她说这些,面上不显,打开纸条一看,登时脸色微变,“这……”
“陛下如今撤了长江以南的驻军,信王殿下十有八九要夺到南部的控制权。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咱们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帮他除掉这些人,减少他后顾之忧。”
“昨日让你找的那太医,可找来了?”若姑问。
长孙大人敛了敛眸子,从纸条的内容中回神,“找来了。”
“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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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外面有个宫女求见。”春芍掀开门帘进来,轻声在慕挽珠耳边唤了一声。
“找我?”慕挽珠好奇,“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处理就好了,找我作甚?”
“娘娘,那宫女好像有话想要与您说。”春芍解释道。
能有什么话?
心里这么想着,慕挽珠还是让春芍去叫人。
“奴婢秋茗见过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千岁金安。”
随着地上粉衣宫人抬头,慕挽珠看清楚了她的脸,瓜子脸小巧,柳眉细长,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姑娘,看过来那双眼睛,忐忑中带着几分精明。
“找本宫何事?”
“娘娘,奴婢想与您做笔交易。”
“交易?”慕挽珠眉毛上挑,心下惊讶,面上故作不屑道,“你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需要与你做交易?”
闻言,那宫人捏了捏手指,手心隐隐冒出细汗。
抬头时,看向慕挽珠的眼神有几分着急,“娘娘与陛下伉俪情深,难道娘娘就不想知道当初陛下的母妃是怎么去世的吗?”
这话,终是叫慕挽珠蹙眉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此话何意?”
春芍惊讶之余,忙不迭去扶她。
“陛下的母妃不是因病去世吗,莫非还有别的隐情?”
“是。”
慕挽珠淡定不了了,“你都知道些什么,仔细说与本宫。”
秋茗便将昨日听到的话全都告知慕挽珠,话落,殿中几人都震惊了,慕挽珠震惊之余,春芍夏棠几人面面相觑,脸色惨白,“这……”
“照你的话,懿仁皇贵妃的死,八成是太皇太后动的手脚?”
秋茗点头。
“这……”慕挽珠腿软,春芍夏棠赶紧扶住她,“娘娘,您可别吓奴婢。”
慕挽珠摆手,缓了缓心神。
她一双眸子直直盯着秋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空口无凭,你觉得,本宫凭什么相信你?说不定你是在太皇太后那里受了委屈,一时记恨,故意污蔑?本宫现在便可抓你去见太皇太后。”
说着,她故意对身边二人使了个眼色,春芍夏棠上去作势便要抓人。秋茗吓了一跳,忙爬上前重重磕头,“皇贵妃娘娘,奴婢命卑如蝼蚁,怎么敢欺骗您,奴婢说的全都是实话。您若不信,尽可以去查查当年的太医!”
“太医?”主仆几人对视。
秋茗生怕慕挽珠不信她,赶忙出声,“没错,奴婢听她们的意思,当年的事好像就与一位太医有关系。”
秋茗脑子飞快转动仔细回想,忽而眼睛一亮,“对了,奴婢想起来了,太皇太后还让若姑嬷嬷去找那位太医,好像是有什么事要那位太医去办。”
慕挽珠摆了摆手沉思,二人退开,秋茗狠狠松了口气。
许久,慕挽珠才道,“你且回去,这件事本宫得去查证。若确实属实,本宫自有奖赏,若是假的……”她笑着,带着粉色宝石的手指漫不经心指着秋茗,“你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秋茗被慕挽珠的气势吓软了手脚,点头拖着两条腿离开。
临走时,她还不忘回头瞧了一眼那朱红巍峨的钟粹宫大门,宫中人人都说皇贵妃娘娘性子极好,看着软弱可欺,可她,怎就一点没感觉的。
那气势,比之陛下,也当仁不让了。
皇贵妃再过不久便是皇后了,若是能凭着这事搭上皇后娘娘,届时谋个乡君的身份,又有着帮助陛下找到杀母仇人的一层,她想嫁个七品官做正妻,该是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