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173)+番外
萧承懿好笑揉了揉她脑袋,“珠珠不想杀她?”
慕挽珠揪了揪被子,想了想道,“秋茗本来也没什么错,要是能留她一命,便留她一命吧。”见萧承懿一直看着她,她强调道,“不过,若是为难的话,就算了。”
萧承懿摸了摸慕挽珠脑袋,笑笑没说话。
晚上,一具残败的身子被几个小太监拖至御花园中,冰水刺骨,人慢慢滑入湖水之中。
小太监走后,李顺招呼着几个人,“赶紧救人。”
李顺安排好一切,急急忙忙跑到钟粹宫复命。
“陛下,人已经送出宫了。”
萧承懿摆手示意他下去,“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转身,萧承懿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慕挽珠,慕挽珠听了,笑意染上眉梢。
萧承懿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她眉心,低头吻了吻,“这般高兴。”
慕挽珠娇哼,“自然。”能少死个人,不好吗?
萧承懿笑笑,他的珠珠就是心善,想了想,他道,“明日,为夫想着把那瓶药给那老头看一看。”
慕挽珠点头,命春芍去拿出来交给他,“‘好。’”
翌日
萧承懿将药给华大夫看,华大夫瞧了,眉头拧得死紧,“老夫从未见过这毒。”
“臭小子,让老夫见见那张大夫。”
萧承懿便让人带华道子去见张大夫。
而另一边慈宁宫里,太皇太后轻啄茶水,嘴角泛起冷笑,“哀家这些年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都多,还想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安插棋子?可笑至极!”
“太皇太后运筹帷幄,那慕氏,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能是您的对手呢。”若姑恭维道。
太皇太后点头,瞅见若姑脸上的伤,气不打一处来,“迟早有叫她消失的一天。”
“对了,慕氏那边既然找秋茗盯着咱们了,那很有可能有些事已经暴露了,这些时日,咱们暂且按兵不动。”
“你派人去打探一下,泽儿那边如何了。”
“奴婢待会就派人去。”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离开,她刚回到自己殿中,便有侍女回禀说长孙大人来了,太皇太后蹙眉,但还是让长孙大人入殿了。
“太皇太后,大事不好了!”长孙大人一进门,老态尽显跪地哭嚎。
汰换太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发生了何事?”
长孙大人忐忑颤抖道,“张……张太医……”
“张太医怎么了?”太皇太后急问。
“他不见了!”
“什么!”
长孙大人将这两日府中府外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找到张太医的事情说了个遍,“而且据下人说,自那日若姑嬷嬷离开之后,就再没见过张大人了。他们还以为,是若姑嬷嬷把张大人带走了。”
“胡说八道!”太皇太后一拍桌案,脑中快速浮现这两日发生的事。
若姑被打、秋茗被收买、张太医失踪。
忽的心中警铃大作,莫非……
“不好!”太皇太后脸色顿时一变,“当年那女人一事,只怕瞒不住了,你赶紧联系信王,转移府中财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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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石壁上凝结着水珠,华道子的鹿皮靴踏过湿滑苔藓。当他看清铁链拴着的人时,手中药箱哐当坠地。
张太医蜷缩在稻草堆里,十指关节皆呈紫黑色。更骇人的是他脖颈处蠕动的青筋,像无数蚯蚓在皮肤下游走。
“寒藤蛊?”
华道子声音发颤,“你竟以身饲蛊?”
张太医突然抽搐,口中涌出黑血。华道子急点他周身大穴,银针刚触到膻中穴,皮肉竟如沸水般鼓起血泡。
暗卫举着火把冲进来时,只见华道子瘫坐在地,手中攥着半截染血的银针。张太医胸口赫然破开血洞,一只通体幽蓝的蛊虫正啃食着他的心脏。
人已经没气了。
“快禀告陛下!”华道子白须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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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萧承懿在和傅黔商讨四国使者这些天的动作,便得知了此事。
“寒藤蛊?”
华道子眼下乌青一片,“不错,正是寒藤蛊。这种蛊,老夫也只在医书上见过,极其霸道,以人的血肉为食,随时能控制人心智。”
傅黔眸子陡然睁大,激动问,“若是人被控制了心智,会如何?”
华道子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如实道,“被控制心智的人,谁都不认识,心乱如魔,唯有嗜血才能冷静。”
傅黔踉跄后退,萧承懿狐疑盯着他,“你怎么了?”
傅黔失魂落魄摇头,脸色已然是惨白一片。
萧承懿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而问华道子,“这种蛊出自何处?”
“南越。”
南越?
“南越国境内,终年瘴气弥漫,最适合蛊虫的生长。而且饲蛊之人,能够通过与蛊虫的联系杀死所有蛊虫的寄主。老夫猜测,那张太医的死,便是被饲蛊之人杀的。”
“南越……”萧承懿踱步喃喃,眉头紧皱,“我东临境内,如何会有来自南越的蛊虫。”
傅黔推测道,‘“陛下,张太医是先帝时期的老人。先帝驾崩后,张太医也就离开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人给一个告老还乡的太医下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当年张太医还在宫里时,就已经被人下蛊了。”
不过,他又有疑惑,“但,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南越的蛊?”
萧承懿大脑飞速运转,“七影!”
在外守着的七影快速入内,“主子。”
“你,派人死守慈宁宫,便是一只蚊子,也不许给朕放出来!”
七影心中虽不解,但还是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