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18)+番外
对他而言,言而无信,又算得了什么?
万一呢?
秦明月前脚走了,慕挽珠后脚便急忙跑下楼吩咐侍卫去酒楼后面牵马车回宫。
夏棠见她神色着急,刚想问她怎么了,便见冬葵拎着好几包糕点回来了。
冬葵献宝似的呈上糕点,“当当当当,小姐,奴婢买了您最喜欢吃的鲜花酥,青禾酥。”
慕挽珠心中惦记着秦明月的话,心思压根不在吃食上,点了点头,伸长脖子往外看,侍卫怎么还没把马车赶来。
突然,视线里竟然出现个熟悉的人。
“慕挽珠,竟真的是你?”
祁同安站在酒楼的台阶下,一眼便看到了台阶口站着的慕挽珠,她被两个丫头簇拥着,一袭乌黑的青丝竟已经盘成了发髻。
十二支金丝漏花长簪分别左右斜斜插入发间,额前碎金镶珠坠明明灭灭,衬得她稚嫩有之,娇美更甚。
一袭华丽西来云蜀锦,半挽飘逸南来紫嫣帛,斜斜挂在臂腕,高贵又华丽。
他没想到,跟着冬葵,竟真的可以见到慕挽珠。可她,才半个月不见而已,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好多。
比之之前,更美了。
第16章 昔日爱慕的未婚夫,再看只觉讨厌
“挽珠,这些天,你去了何处?”
慕挽珠也没想到,京城这么大,这样都还能碰到熟人。
不过,想到那日祁家门前的种种。
她便没有好脸色,转过头不去看那祁同安。
她去哪,关他什么事?
倒是一旁站着的夏棠和冬葵满脸愤然,挡住要上前来的祁同安,“麻烦祁公子自重。”
祁同安被两人推得后退了一步,方才瞧见慕挽珠身上宫装,如今又见夏棠身上着宫人的衣服,心中不愿承认那个答案呼之欲出,顿时沉了眸子,袖中拳头攥紧,死死盯着慕挽珠,“挽珠,百官中传言,陛下最近新封的贵妃是你,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他一副质问的口吻,听得慕挽珠心口怒火直蹿,一双含怒的杏眼扫过去。
“我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挽珠,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疾言厉色?”祁同安蹙眉,很是不认同。他没想到,一向娇婉可人的慕挽珠会突然张开獠牙刺他,“你这般,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丞相教你的那些,你全都忘了吗?”
又来,又来!
从前就是这般,整日拿着大家闺秀的礼仪来规劝她。以前喜欢他,也想变得更贴近他心中完美的妻。是以她总会拘着自己,格外注重自己的一行一礼,只因她想让他更喜欢她一些。
可换来的是什么?
父兄一出事,他就迫不及待与自己退婚,完全不念及从前的情谊。
从前的一腔真心,全都喂了狗了。
他倒是还有脸来说自己了。
“祁同安,你还有脸提及我父亲?我父亲若是得知他倾注心血,就教导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学生,他只怕在天牢里都要骂遍你祖宗十八代!”
“我再如何,我都是慕挽珠,我的一言一行,用不着你来评判,你也没资格评判!趁着我还没叫人赶你,你最好麻溜地滚!”
祁同安被慕挽珠一席话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慕挽珠的手指颤抖,“你,你……你简直枉为贵女!”
“还不赶紧走!”夏棠推了祁同安一把,将人推得一个趔趄,恶狠狠瞪道,“没听到吗?我家小姐让你滚!”
小人。
眼看着慕挽珠不理自己,两个丫头气势汹汹挽起袖子逼近而来。祁同安也担心当众闹得难堪丢脸,一甩袖子后退,可心底又不甘,压低声音气道,“慕挽珠,你以为你入宫侍奉陛下,陛下就会放过你父兄吗?”
很显然,即便慕挽珠没承认,光是从她和夏棠的穿着打扮,祁同安便已经知晓了答案,即便这个答案他不愿意承认。
但他敢肯定,慕挽珠入宫定然是为了丞相父子。
慕挽珠冷冷盯着他。
“实话告诉你吧,陛下已经下旨,后日丞相父子处斩,幕僚一干流放三千里。陛下,他可不是你想的好人,我劝你……”
“啊……”
祁同安话还没说完,慕挽珠心便是一沉,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绕路急切上了马车,“快!赶紧回宫!”
不远处二楼,白袍温润男子轻啄香茶,听着旁边人汇报,目光则盯着门口那捂着膝盖的男子。
“王爷放心,朝堂上一切顺利,今日陛下已经下旨处死丞相了。”
男子点了点头,问。
“那是谁?”
旁边人闻言,抬头,顺着信王的视线看去,回道,“回王爷,那好像是去年的状元郎。”
“去年的状元郎,本王好像是丞相的学生。”
“回王爷,祁大人的确是丞相的学生。”
“哦?丞相出事时,本王可不曾见他出过面……”信王一脸兴味,“呵,可真有意思。”
“你,派人去请祁大人过门喝茶。”
马车一路疾驰入宫门,慕挽珠提着裙摆冲进建章宫,宫人拦都拦不住。
“陛下,你说话不算话!”
萧承懿搁下笔起身,还没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胸膛就被扑面而来的小拳头砸了个遍,怀里的人跺脚哭得声嘶力竭。
“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我的!”
“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给你生下太子,你就答应派人找证据还我父兄清白的!你是九五之尊,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怎么可以骗我……”
萧承懿半搂着人,隐约意识到什么。一个眼神下去,李顺赶着其他人退出殿中,合上了大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