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186)+番外
花大娘“嗖”一声跑出来,“死老头子,看到老娘还想跑!看老娘的逮住你不打断你狗腿!”
说完,“哐当”两下,手里落下两把菜刀。
“死老头子,你给我站住!”
两道人影“窜”一下就没影儿了。
独留下慕挽珠和长孙玉瑶面面相觑,慕挽珠握拳咳了咳,“估计师娘一会儿也回不来,你独自一人在外也不安全,今晚就先在宫里住下吧。”
长孙玉瑶想了想也是,武耀不在身边,若是花大娘还不在身边的话,她一个人确实很危险。
“那就多谢娘娘了。”
慕挽珠点了点头,让春芍去安排个宫殿先给她住一晚,春芍见到长孙玉瑶,便想起自己之前干的事,到底是不光彩的龌龊事,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对长孙玉瑶还比较恭敬。
慕挽珠本想再问问萧承懿师父和师娘的事,但谁知,她都困了,萧承懿都还没回来。
终究是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另一边
几位国公,太傅在和萧承懿商量此次出兵一事。
太傅道,“陛下,如今南边被信王占据着,傅将军出兵只怕不会顺利。臣怕……信王出兵阻拦。”
“太傅所言甚是。而且臣还担心信王野心昭昭,怕是会与南越勾结。之前传来消息说,信王身边出现了一位和尚,说是这位和尚,一直在给信王出谋划策。甚至还有传言说,那和尚与先帝有仇,此番待在信王身边,便是撺掇他谋反,意图摧毁我东临江山。臣的意思,是否要先派人去把人给……”说话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承懿点头,“众爱卿所言甚是,这件事也是朕正在思索之事。爱卿觉得,此时若是动手杀那和尚,萧承泽那边难道会不知道是我们的手笔。而如今我军将士正南下,若萧承泽那边动手,叫我南下数十万将士身首何处?”
萧承懿话一说,其他几人都沉默了。
-
翌日
慕挽珠是被一阵哭闹声吵醒的,而且那声音,她还很是熟悉,不是她那师父还能是谁?
她微不可见蹙了蹙眉头,“春芍,外面怎么回事?”
春芍绕过屏风过来,皱眉紧张道,“娘娘,华大夫在外面哭着闹着要和您断绝师徒关系呢。”
“断绝师徒关系?”
这师徒关系可是那老头子求来的,如今竟要主动断绝师徒关系,难不成昨晚是被师娘打了?
慕挽珠忙让春芍替她梳妆洗漱。
再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华道子正用撕碎的衣摆编成麻花辫,边编边对着石阶缝隙里的蚂蚁哭诉,“没天理啊!养徒防老变成养徒送终啊!”
听着他这话,慕挽珠缩了缩脑袋,莫名地有些心虚。
调了个头,准备换个方向逃跑。
“站住!”
慕挽珠吓得赶忙快跑,衣领子却被一根系着药杵的五色丝绦缠住,丝绦另一端拴在华道子腰间的虎骨上。老头单脚蹦着转圈,活像被抽打的陀螺,咬牙切齿,“嘿你个臭丫头,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徒弟,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师父的!啊!”
慕挽珠只感觉自己耳朵要碎了,“师父,徒弟这不是关心您嘛。”
华道子气得胡子倒竖,“关心我?关心我你把那个母夜叉招回来!我看你是存心想早点气死我,早点继承我神医的衣钵是不是!”
慕挽珠感觉自己没有错,明明错的就是师父,“师父你把师娘丢在家里这么久不闻不问,我看着师娘哭得那般伤心,我于心不忍呐……”
“你个臭丫头,你被她骗了都不知道!”华道子松开慕挽珠,气呼呼瞪了她一眼。慕挽珠也是这时才看到,她师父的脸上到处是伤,貌似还是指甲的抓伤,血淋淋的。
慕挽珠指了指,‘“师父,你这是……”
华道子把脉枕扣在脸上当面具,瓮声瓮气道,“被那母夜叉家暴了!”
说完他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假哭,“哎哟喂,为师这哪是养徒弟,分明是供了个活阎王!别人家的徒儿送山珍海味,我家逆徒送母夜叉!”
他抄起鞋子朝石塅子砸去,“还养徒防老呢,你这分明是要提前给我养老送终,孝得为师棺材板都压不住喽!我可怜啊……”
“……”
慕挽珠眼睛抽抽。
这两人各执一套,她哪里知道谁说的是真是假。
她现在才发现,她这师父,是个货真价实的老顽童。
慕挽珠想了想,戳了戳他,“师父,您别嚎了,您再嚎,待会儿阖宫上下都知道了。”
“我就嚎我就嚎!”
慕挽珠重重叹了口气。
突然,门外一声暴喝,“嚎!嚎什么嚎!你再给老娘嚎一个试试!”
众人齐齐抬头望去,便见门口花大娘不知从哪里抄起把扫帚而来,隔着老远,一扫帚朝华道子头上砸来,华道子哪还有心情再嚎,一屁股坐起溜走。
花大娘气得叉腰,“姓华的,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再上老娘榻!不然老娘非得榨干你不可!”
众人:“……”
华道子早跑没影儿了。
花大娘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笑着来到慕挽珠跟前,圆盘子脸挤在一起,笑得一脸和蔼,“哈哈小闺女,那姓华的跟我说了,说是他收的关门弟子。昨天呢,师娘不知道是你是他小徒弟,你别跟师娘一般见识。”
说着,还揪了揪慕挽珠的袖子。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讨好的手段都是一模一样。
“嘿嘿,是我没认出师娘,师娘别跟我一般见识。”慕挽珠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