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200)+番外
穿好衣服,她“嘶”了一声,一瘸一拐离开了御花园。
仿佛昨夜那个以天为被地为席放纵的人不是她似的。
一场露水情缘,既然陛下不娶她,那他还为陛下留着贞洁作甚?
长孙玉瑶并未将那么个小人物放在心上。
她回了宫,命人偷偷摸摸去买了避子药熬汤喝了,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也被她慢慢抛在脑后。
可谁知,一个夏日炎热午后,他在长街上拦住了自己。天气炎热,长街上几乎没有人。
他拎着一个包袱递过来,却低头不敢看自己。
“郡主,这些给你。”
长孙玉瑶也没想到他竟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他竟还敢来找她!
不要命了!
她怕被发现,也不想自己和一个小小禁卫军统领苟合在一起传出闲话,当即怒喝打掉他手里包袱,“本郡主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一些破铜烂铁,竟也妄想往本郡主跟前送!滚开!”
她毫不客气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离开。
她以为,都这样羞辱他了。
他该是不会再找来了。
可谁知,这人是头犟牛,还几次三番来给自己送东西。他估计也是记住了自己那日警告他的话,不许将那夜发生的事说出去。
所以,他每次见她,他一板一眼的样子,哪怕是偶尔被人瞧见了,也看不住任何蛛丝马迹,只以为是长孙玉瑶替太皇太后找禁卫军统领办事。
她觉得,武耀就是痴心妄想,想借着那一夜娶她这么个名门贵女。
她终于找到个日子严厉告诉他,“别再给本郡主送东西!也别痴心妄想娶本郡主!认清你自己身份!”
都这样说了,但凡是识趣的就该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正好那时太皇太后要去五台山,她自然是要跟着太皇太后去的。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寡言少语的木讷男人,竟然还敢追到五台山来!
竟还敢给她送东西!
长孙玉瑶第一次感觉与这个男人对话有障碍,他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暴怒,“你脑子有病吧!”
命侍女用扫把把他轰走。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骂了他几日,好不容易心绪平缓了。
谁知十旬休沐,他竟又来了!
右手牵着马,左手提了一个大包袱,也不知道这次里面提的是什么?
整个人风尘仆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不知道刮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长孙玉瑶当即觉得自己有病,脸拉下来,“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叫你别来了别来了别来了!你这双耳朵长着吃白饭的!听不到是吧!”
可谁知,他却轻言细语道,“郡主,我带了京城里的糕点,你要不要试一下?”
长孙玉瑶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被陛下拒婚也就算了,本随意玩一玩,竟给自己招来这么个固执犟种!
好耐话都听不进去!
骂他打他都没用,他第下一次还来!
“我不稀罕!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给我滚!”
她记得,他沉默低了一会儿头,将包袱塞到她马车里,跃上马,走了。
至于他留下来的包袱?
人都不要,她能要他送的东西?
命侍女丢了!
这一次回去,她再也平复不下来了,生怕他一休沐又跑来。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十日一到,他果然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许多京城民间的小玩意儿。
“郡主,给你!”
差不多的话,他次次都说,竟然也不觉得尴尬。
长孙玉瑶不知道是该佩服他毅力好,还是该佩服他脸皮厚。
长孙玉瑶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能心平气和与他坐下来谈,“你到底想做什么?”
武耀还是那一张刻板无趣的脸,“就是给郡主送些东西。”
长孙玉瑶无语了。
行!
爱来他便来吧!
她不管了!
她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反正她不会给他好脸色就对了。
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
他十日一隔雷打不动来连夜赶路来找她。
她难得挑眉笑话他,“话说,你次次这么殷勤,莫非是心悦本郡主?”
她亲眼看到,武耀眸光微微颤动,很快低下头去,沉默着不说话。他不说,长孙玉瑶也装傻,但还是呵斥道,“本郡主出身世家,身份尊贵,食郡主俸,享封地,又伺候在太皇太后身边,前途无量,便是做一国皇后都使得。”
“你不过一介寒门武夫,得了陛下赏识才走到今天这个小小的禁卫军统领位置,你配吗。”
她居高临下,手指点着他脑袋,一下一下,很是羞辱,“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长孙玉瑶认为,自己话已经说得够决绝了。
若是武耀还有一点羞耻心,便该放弃了。
果然,他真的放弃了。
后来那一次,他没来。
那日,长孙玉瑶频频望着山下的路,她希望他不要再来了。可直到日落黄昏,直到夜幕降临,她都还坐在那一眼便可以看到上山路途的亭子中。
直到她完全看不到远处了。
这才收回视线。
一股滋味萦绕在心头,酸酸涩涩的,难以言说。
回去路上,那风也真是无情,吹花了她眼。
侍女问她是不是哭了,她摇头。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哭!
她不会哭!
自那日之后,她几日心神不宁,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男人,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只要她想要,她想养多少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