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27)+番外
祁同安低头,一时没说话。
前几日,信王莫名其妙来人请他喝茶。他好不容易从一贫寒农家子走到如今这个五品京官的位置,步步求稳,不敢有丝毫差错,生怕万劫不复。
不敢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谁知,信王竟是有意无意让他替他做事。
这京中权贵,每街每道住着哪些权贵,爵位品阶如何,家中有几口人,有几个小妾,他可以说是背得滚瓜烂熟。
等待一遇风云变化龙。
可这位信王,元后嫡子,外界传言温润和煦,不争不抢,寄情山水,从不参与皇家事务。
但似乎,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他,想直上青云,但并不想参与这些党派之争。
这一不小心,命都得没。
这也是为何丞相出事,他就急着与他脱离关系,他想要个契机,不参与党派,只效忠陛下。
“微臣才浅,幸蒙王爷青睐。然微臣学薄志浅,唯愿苟安于世,实无鸿鹄之志,恐有负王爷厚爱。”
“砰——”
茶杯重重放于桌上。
祁同安心中一颤,抱拳的手指微缩,面上镇定。
信王回头,温和有力的脸上是亲和的笑意,“为愿海清河晏,万邦协和,黎元安泰……”
“祁大人志向远大,却故意说苟安于世,无鸿鹄之志,故意诓骗与本王。难不成,你想只效忠龙椅上那位?”
祁同安面色一变。
信王冷哼一声,“祁大人觉得,现在这位陛下,是位明君吗?”
祁同安说不出话来。
因为,现在在位的陛下,不见得是个好人。他也曾亲眼目睹过他笑里藏刀,前一刻与一位侯爷谈笑风生,下一刻脸色一变,拔出剑,一剑抹了那侯爷的脖子。
众人吓得四下惊叫,他则慢慢悠悠擦剑,仿佛只是砍了个瓜。
那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
是以,平日他见着陛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可那又如何?
自古帝王立于权利顶端,有几个是好相与的。狠,不过,则群臣惧,百姓敬;弱,则群臣欺,外戚干政,宦官专权,积年累月,皇朝必覆。
“听闻祁大人曾当众退婚与宫里那位贵妃?那,祁大人觉得,你给了那贵妃这般难堪。在她眼中,你可是背信弃义,贪生怕死的。这女人的记恨心最是强,你说这枕头风,吹着吹着,会不会把你十几年寒窗苦读吹没,再把你吹进坟墓里去?”
闻言,祁同安眸子一怔。
第24章 听闻爱妃心悦于朕
昨日晚间李顺来钟粹宫说了,萧承懿还在忙法场上的事,就不过来了,让慕挽珠好好休息。
是以,昨晚她抱着粘人的傅佑安,躲进了苏子妗的房间里,三个人睡得可香了。
“珠珠,我看着小佑安不很正常吗?”苏子妗捏了捏小家伙白嫩嫩的脸蛋,好奇问。
慕挽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是陛下与我说的。”
“但是我觉得,好像也没陛下说得那么夸张,小佑安很乖的。”反正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小佑安跟要吃人似的,其他时候可乖了。
用膳也是,也不要宫人喂,自己拿个碗哼哧哼哧自己吃得可香了,光是看着,她也忍不住多吃两口。
“我也觉得,软软的团子,他好可爱啊。”
“不过,傅将军居然有个儿子?啧啧,听人说傅将军府中无妻妾,平日看着沉稳的男人,没想到啊,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
傅黔如何,跟慕挽珠无关,她不关心。
天亮一早,慕挽珠便听得宫人议论,说是丞相父子的尸体在城外五里的竹林里找到了,死的时候,周身被插成了个筛子,死相凄惨。
“眼睛都没合上呢。”
腿脚一软,慕挽珠靠到墙上,差点跌倒。
宫人听到声音,回头见是贵妃,忙不迭扶她,“娘娘,您怎么了?”
慕挽珠一把抓住宫人手腕,“你说,谁死了?”
“这……”宫人不知慕挽珠与丞相的关系,突然见她如此,两人面面相觑。
“快说啊!”
“是……是丞相父子……”
慕挽珠脸色惨白,她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到底进展如何了,可一听到丞相父子死了,心都跟着揪紧。虽然陛下允诺她父兄肯定不会有事,但是她还是害怕,害怕真有什么意外。
她魂不守舍回到殿中,忙派了夏棠去打听。
冬葵安慰道,“小姐,放宽心,老爷一路走到百官之首,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再说了,陛下既允诺了小姐,一国之君,必定也不会食言。”
苏子妗也劝,小佑安不怎么说话,可他情绪感知十分敏感,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慕挽珠心情不好,走过去,她坐软榻上,他蹲在她脚边,软软的一团,用着眼巴巴的眼神宽慰着她。
慕挽珠心软,摸了摸小佑安头,“小佑安,你也觉得我爹爹哥哥平安无虞,对吗?”
小佑安重重点了点脑袋。
朝堂之上,丞相身死,龙颜大怒,百官唏嘘,大气不敢喘一声儿。
萧承懿砸碎了茶盏,伤到了站最前面的信王,“都给朕滚!”
萧承懿怒气冲冲罢了早朝,径直朝钟粹宫而去。
骨节分明,白而修长的手指抹掉手背上的血珠,信王盯着那愤急而去的人,唇角缓缓扬起笑意。
傅黔最后出殿门,被人截住了去路。
“听闻傅小公子又犯病了?可找到法子医治了?”
傅黔黑眸沉沉,“不劳信王操心。”
说罢,他绕身离开,身后又传来男子那温润善解人意的声音,“明月她十分想念孩子,若是将军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