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33)+番外
“后来,又逢干旱,全家逃荒,一路上饿了还去捡人富贵人家狗吃剩下的馒头,被管家拿着棍子打出去一里地,浑身都是伤,那种疼痛,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你懂吗?
他说着,嘴角全是苦涩,“后来,得了官府安家费,一家人二十几口人,节衣缩食供我读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出人头地,能够带着他们吃饱穿暖……你说,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你说啊!”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除了你父兄的命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不退婚,接下来被抓的就是我了。我要是死了,能换回他们一生富足也便罢了。若是我死了,还要连累他们被灭族,那我对得起他们这么多年的供养吗?”
慕挽珠被他声嘶力竭咆哮声音吓得后退,直到冬葵扶着她,她才从震撼中回神。
“我……我……”嗫嚅了许久,慕挽珠还是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祁同安说的没错,他也是他家的顶梁柱,他要是死了,他们家确实得完。
可,她受过的委屈也是真实受过的。
“所以呢,我也没怎么着你吧?这几次三番的,不都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她是恨他,可她也没想与他再有瓜葛,更没想报复他。分明是他自己凑上来的,现在这是作甚?
“是,你是没直接对我动手,可你不是让陛下故意针对我吗?”一想到这段日子来陛下似有若无的冷落,祁同安只感觉前途一片迷茫,心中对慕挽珠难免有了几分怨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陛下故意针对你了!”慕挽珠这人莫名其妙,她还有心思去磋磨他?
“没有?既然没有,那陛下明明答应委派给我的任务,为何转眼便落到了别人手里?以往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偏偏你入宫后,事情便发生了。”
“我怎么知道!”慕挽珠想到什么,又道,“就算是陛下做的又如何,陛下疼我,给我出口气还不行吗?”
祁同安盯着慕挽珠,一言不发。
慕挽珠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说不定这事,还真的是陛下做的。
“再说了,要是陛下真想针对你,把你杀了不更直接,你还有机会来质问本宫吗?”
祁同安一听,眸子微闪,不着痕迹长舒了一口气。
恰好这时,一支长箭划破长空,朝慕挽珠方向直射而来。
“小心!”
慕挽珠猝不及防被推开,还没来得及叫疼,随着男人闷哼一声,温热的血登时溅了她满脸。
第29章 醋意
两个营帐外,围了一圈人,随行而来的御医进进出出,大盆大盆的血水往外端。
慕挽珠窝在萧承懿怀中,心中忐忑不安。
萧承懿紧紧握住慕挽珠手,轻吻她发丝温声安慰,“珠珠别怕,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留下了。”
天知道,他怕慕挽珠出事,拼了命的奔回来,看到满脸血污呆愣倒在地上大哭的人时,心都碎了。
万幸,他的珠珠没事。
“陛下,他……不会死吧?”
慕挽珠泪水血花糊了一脸,狼狈至极,她是真没想到,祁同安竟会为她挡下那支箭。她本该是恨他的,但此时,心绪却是复杂起来。
心绪复杂的,还有另一人。
傅黔沉眸紧紧盯着另一个营帐,脸色骇人可怖。
就在不久前,他掩护着陛下离开,黑衣人太多,有人从身后偷袭,他躲闪不及,以为今日要见血了,谁知,秦明月不知从何处跑出来,替他挡下了一刀。
傅黔咬牙切齿,她又要做什么?
祁同安伤到了左肩胛,所幸没中要害,御医拔出箭后,便无大碍了。
秦明月却伤得极重,那剑,直往她心窝处刺进去,几乎是要了她半条命,太医们束手无策,一个劲儿摇头。
傅黔眉宇紧缩。
祁同安无碍,萧承懿便抱着慕挽珠回营帐,打来水替她擦脸,见她仍魂不守舍,眸光微暗,嫉妒的火苗一蹴而起。
“珠珠!”
慕挽珠回神,“怎……怎么了吗?”
“你还在担心他?”
担心谁?
萧承懿一把托住人后脑勺靠近自己,目光灼灼骇人,“怎么?他救了你,你又对他动心了?”
祁同安救了慕挽珠,萧承懿是很感激的,可一见到慕挽珠为另一个男人担心着急,甚至还在为另一个男人流泪,而且那男人,还是她之前的未婚夫。
萧承懿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恨不得再补上两箭,叫里面的人死透,再不能出现在慕挽珠面前。
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慕挽珠的思绪也被他拉了回来,擦了擦眼角泪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萧承懿妒火上窜,脸色阴冷。
要是慕挽珠敢承认还喜欢那个男人,他非扒了她皮不可。
然而,下一瞬,男人的怒气瞬间熄灭。
只因,慕挽珠不顾萧承懿难看的脸色,直接扑进人怀里,纤细手臂搂上男人脖子,一改往日被动,热情主动亲了上去……
萧承懿手指捏了捏,反手扣住人腰,狠狠回应她。
直到把人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把人放开,两人抵着额头,交缠过无数次的气息在彼此之间环绕,暧昧又深情。
从慕挽珠水盈朦胧眼中,萧承懿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愫,心头为之一震。
“珠珠?”
慕挽珠灿然一笑娇嗔,“臣妾心中早已住进了心悦的人,陛下可不许诬赖我与那祁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