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助他,他不做人将人女儿偷了(69)+番外
“王爷,您怎么可以……”
信王拍了拍人的脸,一把将人丢开。
“本王倒是忘了,你是死士,是不怕死的。那你说说,你背叛了傅黔他能原谅你,但若是他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还会不会厌弃你、厌恶你?”
秦明月奋力反驳,“我没有!”她从来都没给他戴过绿帽子。
男人凉薄一笑,“但是,你觉得他会信吗?”
“实话告诉你吧,你今日宴会在假山后面做的那些事,全都被那位皇贵妃和长宁郡主听了去,看了去,本王可不保证她们不会说出去。”
秦明月顿时明了。
她就说!
她就说皇贵妃怎么突然之间对她敌意那么大,看她的眼神也十分怪异。
原来竟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
秦明月绝望到趴在地上,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骇人到令人恐惧。
她无力闭上眼,泪水在眼中消失。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本王给你的时间不长,趁着本王永州治水之际,你赶紧把事情办好。不然……”
秦明月拖着一颗疲惫的心回来时,房中傅黔平稳的呼吸声依旧。
月光透过窗户打进来,将窗口那一片地照得惨白,借着映射的光,隐约可窥见屋内物件摆放的轮廓。
她上了榻,睡在傅黔里边,紧紧靠着他。
他硬挺的面部轮廓,在外面月光的映衬下,更显立体挺拔,阳刚坚毅。脑中闪过当年峡谷中刚见他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哪怕浑身狼狈,那周身要弯弓射大雕的气势丝毫不减。
如今几年过去,气质愈发成熟内敛。
对她……甚至……更温柔了。
可信王那些话,就像是逃不掉的禁锢,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撑起身,低头,对着那唇瓣轻轻吻着,“相公,我爱你……”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入男人脖颈之间。
黑暗中,秦明月没发现,男人喉结轻微滚了滚。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明月在睡着。
男人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眸子,一双暗沉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布满薄茧的大掌轻描绘女人的姣好的侧颜,柔情似水。
“你说爱我,却又什么事都不与我说?”
“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日宴会之后,长宁入宫,时常往钟粹宫而来,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珍宝。
慕挽珠只当是自己发现了她和她那心上人的事,她怕她说出去,这才送这些东西来与自己打好关系。
这些,她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聊得也多了。
这日,微风暖暖,她正躺在亭子里和长宁闹家常,风一吹,初开的荷叶带着沁人的芳香扑面而来,慕挽珠忍不住深深嗅了几口。
谁知,旁边长宁却是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香?”
慕挽珠扭头看她,“荷花的香,怎么了?”
长宁摇头蹙眉,“不对,不是荷花的香。”她眼神四处寻找,终于在慕挽珠被压着的一边找到了戴在腰带上的香囊。
她一把抓住那香囊,这一抓可把慕挽珠吓了一跳。
“这香囊……怎么了吗?”
第61章 心心念念的小太子来了
“这里面掺了麝香。”
“麝香?”
闻言,慕挽珠惊得坐起来,旁边侍女都吓得围了过来,冬葵反应过来连忙跑去请太医。
麝香,虽然没用过,但这香在后宅一向是大忌,几乎就没有女子不知道的。
“娘娘快别用了。”长宁说着将香囊一把撤下丢到一旁。
夏棠颤抖着声音安慰道,“娘娘别着急,冬葵去请太医了,太医马上就来了。”
慕挽珠木讷讷点了点头,后怕不已。
“娘娘戴这香囊多久了?”长宁问。
慕挽珠想了想,“大概有十来日了。”
长宁闻言松了口气,也安慰道,“娘娘先别着急,十日而已,日子尚短,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慕挽珠点了点头,还是有些紧张。
太医很快来了,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太医,他把完脉后,眉头紧蹙,几人的心都跟着揪紧,“娘娘近日可否有见红症状?”
慕挽珠下意识想摇头,想到什么,她眸子睁大点头,害怕问,“有!太医,可是有什么大毛病?”
太医安抚道,“娘娘切莫惊慌,暂时无大碍。只是麝香这种东西,于女子不好,再加上娘娘如今有月余身子,绝对不能再使用麝香。”
慕挽珠下意识想回答当然不会再用了。
反应过来捕捉到太医话里几个字,她震惊出声,“月余身子?”
她摸着自己肚子,惊喜问,“太医,你的意思是本宫有身孕了?”
太医乐呵呵点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其他众人闻言,一改方才忧心,脸上喜笑颜开,“恭喜皇贵妃娘娘、贺喜皇贵妃娘娘!”
太医叮嘱了些话,又开了些安胎的方子,让夏棠随他去拿药。
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慕挽珠太高兴了,几乎是马不停蹄想告诉萧承懿这个消息,打发了长宁便想往建章宫去。
长宁拉住她,“娘娘可莫要高兴过头。”
对上慕挽珠疑惑的眼神,她看了一眼那边的香囊,“含有麝香的香囊,怎么会出现在钟粹宫里?”
慕挽珠脸色一冷,“放心吧,有人想害本宫。这个仇,本宫不会忘记的。”
但是现在,她还是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
又叮嘱了长宁,警告宫人们不许把她怀孕一事说出去后,这才欢欢喜喜往建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