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花(50)
楚寰洲嗤笑道,“苏婉婉,你当真是被本王娇惯得没边了。这就叫折磨你了,你怕是不知道本王折磨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凑近苏婉婉耳边,逮着她耳朵咬了一口,“你要不要试试本王折磨人是什么样子的?”
楚寰洲嘴巴上这样不饶人,但手上的力道着实轻了不少。
苏婉婉自然能够感觉到,心里愉悦,但还是摇头,幽怨娇嗔瞪着他,“不要。”
虽然苏婉婉现在并不觉得楚寰洲凶,但她还是不要挑战他,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谁叫自己什么都不如人呢?
打又打不过。
苏婉婉不知道的是,她光溜溜缩着个脑袋的样子有多可爱,楚寰洲本想再亲她一口,最后只忍笑吐出了两个字:
“怂包。”
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
听得苏婉婉耳根子发烫,娇怒,双手盘上他脖颈,不依不饶道,“我就是怂包嘛,那你还要不要嘛?”
试问一下,自己心爱的女人娇娇软软搂着你脖子,问你要不要她,你能怎么答应?
自然是要的。
自己的女人再怂包,那还不是自己的。
再说了,苏婉婉也就只有在自己面前怂包一点,在外面也是狠着呢。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不会被外面的人欺负了去,还知道来自己面前告状。
至于在自己面前嘛,那还是要有点怕的才行。
要不然,她哪一天不高兴了,又想着逃跑怎么办?
楚寰洲打定主意要如此。
话却是不能如此说的。
手抚着她细腻的背脊,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道,“要啊,怎么能不要,婉婉如何我都是要的,更何况,我更喜欢你怯怯看我的眼神。”
苏婉婉满脸茫然。
什么鬼?
楚寰后知道她不懂,在心里道,你怯怯看本王的时候,会叫本王忍不住想侵犯你。
楚寰洲摸了摸苏婉婉小脸,笑道,“没事,水凉了,该起来了。”
好吧。
楚寰洲没说,苏婉婉也没再问了。
她刚躺上床,楚寰洲就不知道去哪了,等她昏昏欲睡时,感觉到额头上一片清凉,她不由得惊醒。
“啊——”
“楚寰洲,你做什么?”
此刻,楚寰洲手里正拿着药膏在给苏婉婉涂抹额头伤口外延。
他道,“婉婉不是怕留疤吗,我给你擦药呢。”
听说关乎她额头上的伤疤,苏婉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抓住他手问,“这个是不是能祛疤?”
楚寰洲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苏婉婉就知道了。
不用留疤,苏婉婉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想着等下搂着楚寰洲睡。
而楚寰洲呢,怕碰到苏婉婉额头上的伤,主动搬了铺盖去旁边的软榻了,正要去拉他上榻的苏婉婉手一僵。
眼睁睁看着楚寰洲从柜子里拿了被子枕头,去了对面的榻上。
“……”
“阿洲,你这是做什么?”
楚寰洲走过来,将苏婉婉按到被子里去,替她掖好被角,担心道,“晚上容易碰到你伤口,今晚我先去那边睡,等过几日你额头的伤口结痂了,我再搬回来和你一起睡。”
“嗯?”
听说他是为自己,苏婉婉心中甜蜜,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他。
“那你先抱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习惯了他的怀抱,没有他抱着她睡不着。
楚寰洲又如何不知道苏婉婉的心思,眼底温柔如墨浓稠,“好。”
楚寰洲答应了,苏婉婉忙掀开被子,楚寰洲躺上去,轻轻将苏婉婉搂入怀里。
苏婉婉轻轻蹭了蹭他脖子,环住他腰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婉睡了。
听着怀中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楚寰洲原本那一双全是宠溺的眼神如今变得幽暗肃杀。
放开怀里人,起身出了门。
翌日
红袖和绿夭听到里面苏婉婉叫她们的声音,推开门进去,转过珠帘,一眼就看到了软榻上的被子枕头,和对面床上眨着惺忪睡眼,头绷着纱布的苏婉婉。
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昨晚王爷不是都叫水了吗?
两人都重新欢好了,还能闹到分床睡?
“阿洲呢?”
苏婉婉不知道两人的心思,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楚寰洲,因为她没看到他。
红袖摇头上前,“夫人,奴婢们没有看到王爷。”
她指着那软榻,小心翼翼担心问,“夫人,王爷是不是还在生气?”
苏婉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瞅着她脸上的担心,她心中微暖。
笑着道,“你们不用担心,阿洲是怕晚上碰着我脑袋,所以才睡在一边的。”
要不然,以他那每日不折腾她三五遍不罢休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闻言,红袖和绿夭都重重松了口气。
苏婉婉好笑,让两人伺候着自己洗漱。
看着铜镜之中的芙蓉面,苏婉婉莞尔,嘴角浮现出甜蜜的笑。
她笑的时候,雾眉弯弯,眸子明亮,朱唇诱人。
忽视掉额头上的纱布,当真是美得动人。
红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夫人,您笑起来可真好看,就像那天上的仙女。不,怕是天上的仙女也不敌夫人这般人间绝色。”
苏婉婉一愣,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捂住唇瓣轻笑,“红袖,看不出来,你嘴巴还挺能说的。”说得她都觉得自己是那人间绝色了。
苏婉婉当真是觉得自己好看,但不至于到人间绝色的地步。
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每个人喜欢的美人不一样而已。而她呢,就喜欢那种又美又煞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