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娇美(78)
慕娇娇摇头,往后看了一眼。
只看到尾角的宫人。
“没事。”
方才,她感觉有一道寒芒盯着自己,那感觉如鲠在喉。
许是她的错觉?
萧翎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侧眼回头,眸子幽深。
……
“娇娇,快来,快到母后这里来。”皇后许久不见慕娇娇,想得紧,看到乖闺女来了,脸上的笑意掩都掩饰不住。
尤其是今日慕娇娇被萧翎裹得跟个圆团子似的,粉面含腮,若不是人大了,真是叫人忍不住想要上去亲两口。
慕娇娇上前,皇后爱怜将人搂入怀里,“好久不见娇娇了,娇娇平日里也不来找母后玩,当真是想死母后了。”
说着,在慕娇娇软嫩的脸蛋上捏了两下。
心想,嗯,手感真好。
怎么就不是她闺女呢。
若说刚开始时慕娇娇还畏怕皇后,但经过之前两次的相处,她也知道了皇后的性子,挽着人胳膊嫣然笑道,“是娇娇的不是,那娇娇以后常进宫陪母后可好?”
皇后闻言笑,明媚生辉,“好,娇娇来,母后给你做好吃的。”
“母后,娇娇是您儿媳妇,我就不是了吗?”
花青鱼是跟慕娇娇一起进来的,见皇后只拉慕娇娇,撅着嘴嘟囔道,大有一副说你偏心的态度。
“对啊母后,小鱼儿也是您儿媳妇,您厚此薄彼。”萧容也帮自家王妃说话。
慕娇娇刚想说话,皇后先一步冷笑道,“呵,厚此薄彼,老娘我没拿着扫帚敢你俩个就不错了。每次来老娘这不是拆房就是揭瓦,咋的,老娘看着像是爱看你俩热闹的人是吧!”
原来,萧容和花青鱼每次来皇后宫里,两人基本上都要拌嘴,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吵起来也就算了,关键两人是真的拆房揭瓦,你一拳我一脚,遭罪的都是皇后的凤仪宫。两人从小就打,皇后劝也劝不动,跟皇上说,皇上总说,叫他们打,打了叫人给你赔。
哪怕两人打了每次都赔,但皇后又怎会愿意自己宫里三天两天动工。
看到两人就是一肚子气。
两人不是第一次被当众数落了,但还是觉得羞臊得慌。
花青鱼扯了扯萧容的袖子,低声道,“都怪你。”
萧容不愿意背锅,“怎么都怪我,要怪也是怪我们俩。”
“别杵在那儿嘀嘀咕咕了,过来坐下。”皇后招呼着几人坐,又命人沏茶。
有了这番数落,萧容夫妇俩是不敢再出声了,生怕下一瞬这锅又落到自己头上。
看着两人鹌鹑似的样子,皇后嫌弃叹息了一瞬。
只是几人屁股还没坐热,便有太监来叫慕娇娇和花青鱼。
皇后问,“皇上叫她俩作甚?”
“皇后娘娘,是兴国公告状告到皇上面前去了。”太监看了两位王妃一眼,恭敬道,“说是告两位王妃欺辱那国公府小姐。”
……
慕娇娇和花青鱼到御书房,凤仪宫中众人全都跟了来。
而此时,御书房里只听得到兴国公含怒的声音,全是一些他女儿委屈,求皇上替他主持公道之类的话。
龙椅上坐着威严肃穆的皇上,只见他指骨轻轻叩击着案桌,见到皇后,忙起身将人牵了过去。
兴国公看到慕娇娇几人,一双老眸里全是阴狠和怒气。、
两人没理会,朝皇上见礼。
“见过父皇。”
“嗯,来了。”
“容王妃,翎王妃,兴国公说你们昨日欺辱他女儿,将花小姐按在湖水里两刻钟,甚至不许丫头去救她,此话可当真?”皇帝问道,脸上显出几分怒意,好像真的非常生气。
花青鱼看了兴国公一眼,先一步道,“父皇,兴国公此言,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是诬陷儿……”
“胡说!”兴国公打断花青鱼的话,气得胡子乱抖,指着人骂道,“王妃说老臣血口喷人,难道是敢做不敢当吗!我儿如今还躺在床上,昨晚大半夜才退热,东街许多大夫都知道,王妃敢不敢叫人来对峙!”
“兴国公,你是父皇老师,本王敬重你,但你口口声声说本王王妃欺负你女儿,倒是找出确切证据来。光几个大夫就断定本王王妃欺人,本王断是不认的。”
说话的事萧容,他将花青鱼护在身后,收起一向纨绔的表情,看向兴国公时带着警告。
兴国公被他气得牙痒,扭头看向慕娇娇。
却见萧翎将人护在怀中,眼神冷冷,“兴国公,拿证据,否则,休想污蔑本王王妃。本王倒是可以说是你女儿蓄意杀人,想致本王的王妃于死地,而王妃只是给她小小惩戒罢了。”
慕娇娇惊讶看向他。
“你……”
兴国公气得哑口无言,却没想到萧容萧翎这兄弟俩将人护得这般紧。
他扭头看向上首的人,“皇上,那湖边向来人多,随便去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容王妃和翎王妃的事迹。
慕娇娇窝在萧翎怀里,忍不住出声,“那国公爷自己去打听了吗就这么早下结论。”
“我女儿说的不会有假,再说了,侍女也是如此说的。”
兴国公对于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是无条件信任。她虽任性,但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皇上,请皇上替老臣做主啊!”
兴国公跪地,一把年纪,头磕得重重作响。
皇上甚是无奈,对于这个老师,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他的做法了。
“容王妃,翎王妃,你们俩怎么说?”
慕娇娇道,“还请父皇稍等一会儿,儿媳和三嫂的证人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