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他才不是绿茶,明明是绝美白月光(155)+番外
对视间,这个位面的剧情被传入燕停的脑海中。
一句话总结:
……算了不总结了。
一来爱意值就成了负的九十九,还有什么好总结的。
这里是玄月国。
原主的便宜爹家中有一儿一女,为了攀炎附势,无所不用其极。
四品大员家的四百斤胖儿子来他家做客,看上了他女儿,他便立即做主写下婚约,生怕对方反悔。
可那胖儿子声名狼藉,家中妾室无数,还闹出过人命,他女儿不愿意嫁,他就把女儿关进房间里。
原主不忍心让妹妹受苦,偷偷放跑了她,亲眼看着她提桶跑路。
等到成亲前几日,便宜爹发现女儿不见了,心急如焚之下盯上了自己儿子。
这双儿女乃是孪生兄妹,虽然男子骨架天生比女子大,但自家儿子体弱多病,身体瘦弱,跟女儿站在一起没什么分别。
要是梳着一样的头发,穿一样的衣裳,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端倪。
于是他装出慈父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原主:“你把你妹妹放跑了,四品大员要不到人,会弄死我们全家的。不如你装作你妹妹上花轿,半路我会雇人接应你,趁乱把你接回家里。这样一来,人是在半路丢的,他们家也不好找我们麻烦。”
原主傻傻地信了,真的穿好女装上了花轿。
他爹的确雇了人。
雇的是山匪。
目的不是接他走。
而是杀了他。
之后可以去四品大员府外哭哭啼啼,说自己女儿好好从家中出来,却丧命于路边。
到时,就能把那个心软身弱同情心泛滥的废物儿子换成一笔不菲的金银。
于他而言,其实无论儿子还是女儿,都是他向上攀爬的工具罢了。
而燕停面前的少年,就是便宜爹雇来的山匪,听风寨寨主闻诀。
——
回到现在,燕停在轿里缩着身子,闻诀一手维持着撩帘子的姿势,另一只手上,金簪死死嵌在掌心,鲜血一点一滴地流淌下来。
在后者的视线中,前者弱柳扶风,沉重的凤冠压在头顶,更显羸弱。
因着头上的金簪被抽走了一根,有一缕碎发散落下来,正正垂在脸颊边,刹那间就生出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
此时此刻,燕停的目光柔软无害,毫无攻击性,活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但谁家小白兔能一下把人的手掌扎穿啊?
“你知道是谁派我们过来的吗?”闻诀舔了舔自己尖尖的虎牙,开口:“是你爹,他叫我们杀了你。”
燕停眨巴眨巴眼睛。
闻诀便接着道:“不过我们听风寨从来不杀无辜之人,我本意是想放走你的。”
可惜——
他把自己受伤的手往燕停面前递了递,燕停小脸一白,长睫跟着微微颤抖,看着就更好欺负了。
闻诀恶劣心起。
学着其他山匪的模样,上上下下打量燕停,威胁道:“既然你伤了我,我就把你掳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咦?
燕停震惊。
爱意值都跌成那样了,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他连连点头:“好啊。”
这分明是男声。
闻诀有片刻怔愣,仔仔细细瞧着燕停的装束以及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等会,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问题很重要吗?”燕停一下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喜轿,与他在狭窄逼仄的空间内对视:“男的就不能给你做压寨夫人了么?”
第141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2)
轿帘垂落下来,刺眼的阳光被隔绝在外,闻诀定定地与燕停对视。
一片昏暗中,他骤然红了耳尖,恼怒地开口:“刚刚只是逗你玩儿的,我才不要什么压寨夫人。”
说完他就要出去,燕停拽住他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轻轻地晃了晃,撇着嘴,表情委屈得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弱弱地喊了一声:“夫君。”
“……!”
【当前爱意值:-50】
闻诀的脸彻底烧起来了,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见燕停随着他的动作前倾,一下扑到他身上来。
下巴撞到燕停的额头,感受到燕停的手搭上自己胸膛,闻诀倒吸一口凉气,朝轿外喊:“铁柱叔救命!我遇到流氓了!”
被唤作铁柱叔的山匪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像个饱读诗书的人,充满书卷气息。
他听到声音,快步走来,掀开轿帘,看到的就是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体。
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但他毕竟年长,见过世面,很快便控制住表情,小心开口:“这位小姐……”
“什么小姐!这分明是个男的!”
闻诀羞愤欲绝。
打劫反遇上流氓被劫色,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的一世英名可怎么办。
刚才就不该逞口舌之快,要不是燕停抓着他的手,他非得给自己一巴掌不可。
他绝对会成为山匪届的一大笑料!
“铁柱叔!”闻诀一张脸已经彻底红透了:“你快把他给弄走!”
铁柱叔正在仔细打量着燕停的脸,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没能辨清燕停的性别。
听到闻诀的声音后,他终于回过神来,好声好气地劝:“这位公子,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多不好,还劳烦您放开我们家寨主。”
燕停不仅没听,反而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的更紧。
闻诀一只手受了伤,使不上力,只靠另一只手完全无法推开燕停。
他想让铁柱叔拿刀来吓一吓燕停,可嘴才刚张开,不远处突然传来声音:“官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