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他才不是绿茶,明明是绝美白月光(161)+番外
燕停动也不动。
还以为人晕过去了,闻诀扒拉他的手,然后就见燕停往旁边挪了挪。
没有晕。
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你真不喝啊?”闻诀皱起眉:“你一整天没吃东西,肚子不饿?”
燕停不说话。
“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少少喝点吧。”
燕停仍不说话。
“你别跟我赌气,我就是随便说着玩儿的。”
燕停还是不说话。
闻诀盯着他高贵冷艳的后脑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决定抛弃自己作为寨主的威严。
环顾四周。
没有旁人。
除了燕停之外,不会有人看到他丢脸的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将汤碗搁在一旁,抓住燕停的衣袖,诚恳地开口:“抱歉,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跟你拌嘴了,小荔枝你原谅我行不行?”
声音彻底软下来,就差给燕停磕几个头表示决心。
态度如此良好,燕停终于愿意动了。
抬头的那一刹,掐着自己掌心挤出几滴泪,就那么用那双泪莹莹的,漂亮得仿若琉璃玉石般的眼睛瞧着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146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7)
闻诀看愣了。
无措地站在那,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哭什么?”
燕停吸吸鼻子,声音哽咽断断续续:“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
泪水掉下来,被闻诀手忙脚乱地接住。
“我哪有欺……”他胡乱地帮燕停擦擦脸,袖子里的手在发抖,话到嘴边又改口道:“好好好,只要你别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燕停收回眼泪,没事人一样端起旁边的汤,浅浅尝了一口。
真不错。
闻诀的手还在他脸上,被他的变脸速度惊到,甚至忘记了收回去。
“你……”
“你还想欺负我吗?”燕停懂得如何拿捏他,先发制人,又摆出那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模样来。
闻诀泄了气,什么也没有再说,讪讪把手收回来,跑进厨房里,又去盛了满满一碗汤。
对于他的识相,燕停也不再继续吓他,从袖子里拿出揣了一路的玉米饼,递给他:“把这个泡在汤里吃吧。”
“我不饿。”闻诀下意识地拒绝:“被你哭饱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
看来他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叭叭的小嘴。
燕停倏然抿唇,眼泪差点儿再度掉下来,好在闻诀眼疾手快地夺过冰凉的玉米饼,就往自己嘴里塞。
一边嚼一边道:“这是最后一次顺从你了,我堂堂听风寨寨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拿眼泪要挟我。”
语气格外正经,仿佛要彻底与燕停划清界限一般。
燕停偏不让他如意。
放下手中的汤碗,认真看着他的脸,惊讶道:“寨主,你脸上有东西。”
看闻诀每日那么早就起来编辫子,就知道他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
一听这话,他恨不得找块镜子来,把脸使劲擦擦干净。
这时燕停凑过来。
闻诀以为他是要帮自己弄脸上的脏东西,便大大咧咧地将脸凑过去。
可燕停伸的不是手,而是脖颈。
两张势均力敌的脸紧紧挨了一下。
他亲了闻诀。
亲得结结实实,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得逞后,燕停站起来,一蹦一跳地跑了,头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直至消失在拐角。
留下闻诀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被亲过的唇,在风中凌乱。
晃晃脑袋,头上的铃铛同样在响,但他此刻的心比铃铛声还要乱。
【当前爱意值:18】
——
燕停跑了好远。
这里有条河,径直将寨子一分为二,只有一座小木桥被当做两边的连结。
正是夏日,荷叶繁茂,雪白的荷花从这片盎然的绿意中生长出来,花瓣重重叠叠绽放,风吹过时萦绕着淡淡的荷香。
燕停穿过木桥,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徐徐山风,欣赏着周遭错落的房屋,然后就看见一群大娘大叔围在一片泥地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好奇是人类的本能。
燕停也不例外。
他挤进人群里,见一位大叔手持小木棍,在平整的地面划来划去,留下蜿蜒的痕迹。
“我记得,”大叔指着那一道道痕迹:“大当家说过,这个字念诀,咱们寨主名字里的那个诀。”
燕停瞅着那个根本不像字的字,插嘴道:“错了,诀字不是这样写的。”
他当着大家的面,用手将土抹平,再用手指写下诀字。
他写下的字与刚才大叔写的字,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大伙儿反应过来。
“你是那日被寨主扛回来的小公子吧?”
“这字写得真好啊,一看小公子你就很有学问,是考状元的料。”
“你还会其他的字吗?能不能教教咱们?”
活了这么些年,燕停还是头一回听见别人真情实意地夸他的字写得好。
他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仿佛找到了知音。
地上的笔画歪歪扭扭,虽然不太好看,但教这些没念过书的叔叔婶婶,燕停自认为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啊,正好我这会儿找不到事做。”他坐下来,又在诀字的右边,一笔一划地补上一个闻字:“这就是寨主的全名了,你们跟我学吧。”
大伙儿纷纷照虎画猫,格外认真地跟着他学,看他的目光好似在看救世主。
有人问:“小公子,你的名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