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他才不是绿茶,明明是绝美白月光(189)+番外
那些人起初对她那张蛮夷血统的脸感到畏惧,一个个避她如蛇蝎。
她也不恼,以自己的真心换取他人的真心,很快就让大家都愿意亲近她。
景亲王的心态也随着那些人产生了变化。
他开始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得知她带人下山成功打劫了贪官,搬回好几箱金银,他会替她高兴。
得知她在救人时受了伤,他会默默让铁柱叔去镇子里买最好的药,送到她的房门外。
终于,他松口同意当她的压寨夫婿,但条件是铁柱叔和马岭叔不当陪嫁丫鬟,而是做寨子的二把手。
她瞧着景亲王那张好看得天怒人怨的脸,垂涎的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答应了这要求。
然后就真的与自己曾经的理想背道而驰,独独守着对方过了大半辈子。
回到现在,景王妃从桌子底下搬出个袋子,朝燕停和闻诀招招手:“这次我们俩从神医谷出来,带了不少的好东西。”
她打开袋子,先在里面翻出一个小瓷瓶:“看你们俩似乎染了风寒?这是神医亲自研发的神药,一颗风寒尽消,两颗提神醒脑,快吃吧。”
闻诀接过瓶子,当着她的面倒了一颗塞进嘴里,又递给燕停一颗。
那药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但为了在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留个好印象,燕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
她没有丝毫夸大,刚把药咽进喉咙里,就觉得嗓子眼没那么堵了,身体轻快了不少。
景王妃低下头去,又陆陆续续在袋子中掏出其他东西。
什么千年野山参,万年榆树根,以及各种瓶瓶罐罐,就像把神医谷给打劫了似的。
等她把所有东西的功效介绍一遍之后,觉得口干舌燥,夺过景亲王手里的茶盏,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姿势格外豪放地擦擦唇畔的水渍,她朝闻诀招手,待到后者靠近,亲昵地摸摸他的头,笑得慈蔼:“这么多年没见,有没有想娘亲呀?”
闻诀不说话。
燕停当嘴替:“想的,闻诀曾经跟我说过,他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的母亲是进则扛刀杀人,退则勤俭持家的大美人。自从那年一别,他一直很担心你们。”
“你别瞎编,”闻诀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
面对他的反驳,景王妃无奈地将人揽进怀里,像小时候那般捏捏他的脸:“没关系,就算你不想念我们,我们可是实打实地想念你呀。如今看见你好端端的模样,甚感欣慰。”
她的声音好温柔。
闻诀一直紧绷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儿,嗫嚅着唇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是燕停在旁边提醒他:“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有礼貌。都这么久了,你连一句爹娘都没喊过。”
闻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直直看着景王妃:“阿娘。”
景王妃霎时红了眼睛,感动地点点头。
于是闻诀又转头,看向景亲王:“阿爹。”
景亲王果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依然平静地点头。
眼看气氛融洽,景王妃擦擦眼泪,对闻诀说道:“好啦,既然见过面了,我和你爹就要离开了。”
第172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33)
和谐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闻诀微怔,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湛蓝双眸沉了沉,涌上许多意味不明的情绪。
铁柱叔赶紧问道:“王爷与王妃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为何要急着走?”
“对啊,就算要走,至少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吃顿饭呀。”马岭叔附和道。
景王妃叹了口气,抬手指指景亲王:“神医说他的病情已经彻底恶化,只有传说中的乌阳木能救他的性命,可惜这东西上次露面还是在千年以前,这一千年以来,无人见过它的踪迹。没有这样东西,他最多还有一个月可活。”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闻诀:“我要带他去寻乌阳木,能找到固然好,若是找不到的话,这便是我们今生的最后一面。”
闻言,燕停开口道:“不如让铁柱叔和马岭叔去找,您和王爷待在宫里静待消息。”
“不。”景王妃摇摇头,站起身来,拉过景亲王的手,扯起一道坚决的笑容:“既然成婚那日答应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他。”
意思是,若找不到那所谓的乌阳木,景亲王身亡,景王妃会跟着殉情。
屋内的人齐齐噤声。
明明有大把的好日子在等着她,却没想到她竟刚烈至此,将财富与权势当作过眼云烟。
还有景亲王,说起他命不久矣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当景王妃说会陪他时,他才骤然抓紧对方的手,覆眼的白纱被风吹落,露出那双因为毒素蔓延,受到压迫而失明的眼睛。
“阿爹,阿娘……”闻诀咬咬牙,仿佛下定什么决心:“我陪你们去找那乌阳木。”
“傻孩子。”景王妃再度摸摸他的头,声音依然温和:“乌阳木世间难寻,我们早就做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打算了。”
说到这里,她蓦地扯出一道哀伤的笑容:“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过你,是因为神医说你爹的身体只能躺在床上静养,一动他体内的毒素就会乱窜,影响他的寿命。”
可如今毒入肺腑,无论他动还是不动,都只能活一个月。
他们这才千里迢迢地赶回京都,只为见闻诀一面。
那年离开时,闻诀还是个小不点,如今却比景王妃还要高上一截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眉眼中满满都是自豪:“阿诀,大家把你教的很好,阿娘很满意。如今你有了喜欢的人,你该陪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在我们的身上浪费时间。天命如此,不必为我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