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他才不是绿茶,明明是绝美白月光(38)+番外
可等他把香囊拿出来,柳栖言立马恢复本性,对待旁人尖酸刻薄,出口成脏,如今更是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若长信侯之前没有同燕停结盟,此时此刻,整个侯府恐怕都要为柳栖言的愚蠢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燕停说的没错,他的心太软了,根本管教不好孩子。
长信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睁眼时,朝燕停深深跪拜下去:“那微臣便多谢娘娘,以娘娘的本事,定能让我儿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似是没想到亲爹会真的抛弃自己,柳栖言瞪大眼睛,嗫嚅着唇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长信侯起身欲走,他这才后知后觉地伸出手挽留,嚎啕大哭:“爹,爹你带我走!你不能把我留在这儿,燕停会折磨死我的!”
他一哭,脸上全是泪,燕停便没了捏他脸的兴致。
只晃晃手里的香囊,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再哭,我就把这东西丢火里。”
夜里凉,落落在周围燃了炭盆。要是香囊掉进去,不出片刻就会燃烧成灰烬。
柳栖言不敢哭了,一身傲骨也被抛弃得干干净净,亲眼目送长信侯离开,又颤颤巍巍地侧过头来,畏惧地看着燕停。
“上次就给过你教训了,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燕停笑得和蔼:“让我想想,你是留在我身边做宫女,还是做太监。”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做宫女?
做太监就更不行了,不男不女的像什么样。
柳栖言终于老实了,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娘娘,你饶过我吧,我向您保证,以后我不敢再犯了。”
“不行,”燕停仍旧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却让柳栖言如坠冰窟:“做宫女还是做太监,今日你必须选一个。”
身旁的落落已经拿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匕首,目光紧紧锁定柳栖言,随时准备将他变成太监。
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屈服道:“我做宫女!不要拿刀对着我!”
燕停满意得点点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落落把匕首收回去,桀桀地笑着:“既然如此,我就帮世子好好打扮一番,穿上漂漂亮亮的宫女装,再扎两条小辫子,戴上绒花,肯定漂亮极了。”
“不要!我不要打扮成宫女啊!”
柳栖言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声,但他越是挣扎,落落就越是来劲。
她连拖带拽,强行将人拉到祠堂的隔壁房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堵住柳栖言的嘴,惨叫声戛然而止。
祠堂内只剩燕停一人。
他啃啃酥饼,喝喝牛乳,百无聊赖,又觉得困了。
刚要往桌上趴,却见周围的烛光晃了晃,以为起风了,想叫人关门。转头一看,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眼花了。
册封典礼即将举行,事务繁多,裴训之此时应该在宫里与百官周旋才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揉揉眼睛,可眼前的场景还是没变。裴训之正斜倚在门框边,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这沉沉夜色里,那张脸却硬生生杀出重围,张扬又桀骜,尤其那双一蓝一灰的异瞳,没有人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此刻,趁夜而来的暴君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凌厉的眉眼好似冰雪消融,只剩下满眼的温柔宠溺。
见燕停久久未动,他露出些许受伤的表情,“怎么,不欢迎朕?”
话落那一瞬,燕停飞快地起身,素白衣袍被风掠起,轻得像是迎风振翅的蝴蝶,扑进裴训之怀里。
第35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35)
感受到真切的温度,他仰起头,桃花眼中积蓄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那颗心在胸腔里疯狂地震颤着,声音轻得像在撒娇:“陛下为何会在这儿?”
问完他就后悔了。
觉得这话有点多余,裴训之自是为了他才来的,总不可能是来欣赏风景的吧。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裴训之挑着眉梢道:“朕是来欣赏风景的。”
“……”
燕停垮下脸,眼尾红红,直勾勾地盯着他瞧,好似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哪见得他这副模样,裴训之失笑,将人搂进怀中,温言软语地轻哄:“朕是来看你的,怕你在这儿待不习惯,怕祠堂太冷冻着你,怕你饿肚子吃不饱。”
“我又不是傻子,”燕停被哄好了,转而问道:“那陛下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怎么,朕在你心中是个傻子不成?”
月色正好。
晚风轻拂。
眼前人就是意中人,裴训之弯腰,似是想亲燕停的脸,但就在这时,祠堂隔壁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训之微微一顿,侧头去看的时候,差点被闪瞎了眼。
落落拉着打扮成宫女的柳栖言出来。
他脸上敷了厚厚的粉,在月色的照映下,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惨白。
唇脂却涂的是最红最艳的颜色,乍一看好似血盆大口,能够生吃别人家的小孩。
虽然他并不强壮,但穿宫女的衣裳还是会有些勉强,袖子和裙摆都短了一大截,显得不伦不类。
尤其是他还在哭,眼泪缓缓流淌下来,妆容晕染开,更像鬼了。
裴训之不忍直视地挪开了目光。
柳栖言却仿佛看到救星,扑通一声跪下去,声泪俱下地控诉道:“陛下您救救我,娘娘他拿了我的香囊,把我打扮成这副样子,还掐我的脸呜呜呜。您难道真的忍心,亲眼看着我被他这般欺辱吗?”
闻言,裴训之不得不再次将目光放到他的脸上。
层层脂粉下,那张脸的确有些肿,看得出来被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