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 金牌教练(166)
本来这次只是问问夏月姿的态度,要是她真的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他自己也是单人滑教练,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真强行分配给她一个男单,那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灾难。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你目前还是把重心放在组里的孩子身上,不仅是体育成绩,文化课和心理问题都要跟进。”
俄罗斯一姐柳波芙前两天被爆出来患上厌食症,不少业内人士认为她很难再出来了。
柳波芙骨折手术后没恢复好,原先的难度找不回来,她的家长也有些偏激,认为是体重的问题,严格控制她的饮食,结果在世锦赛那段时间确诊,还有严重的抑郁倾向。
这则新闻夏月姿也听到过,她当时就觉得奇怪,柳波芙在那个世界里的轨迹好像不是这样的。
她索契冬奥会之后是有些坎坷,但也印象里好像也没有这么多波折,还把职业生涯拖到了平昌冬奥会前一个周期。
紧接着她一转头,就看到了省队里挂着的荣誉墙,能上去的,全都是世锦赛冠军和奥运会上拿牌的选手。
女单那一栏里,最新的一张照片选自杨依雁在索契冬奥会上的自由滑,旁边是有关她的介绍。
一瞬间,夏月姿想明白了。
那个世界里没有杨依雁,亚洲女单的主要竞争者只有梦川里亚一个,还能被裁判压制住,欧美那边除了波琳娜,也没有可以输出3A的选手,总体来看,柳波芙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但现在除了这两人,又来了一个能跳3A的杨依雁,两位亚洲女单还比较稳,能在技术分上压欧美选手一头,这个时候,俄冰协就要重新考虑了,需不需要换一个难度更高的女单上位。
夏月姿站起身,语气轻柔又郑重。
“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也会定期跟学生家长沟通。”
第96章 吉赛尔找到适合自己的风格
世团赛结束后,滑协在北京举行了一次集体训练,请了俄罗斯前冰舞世界冠军过来教滑行,把成年组四项的选手都叫过去,青年组的选手也能去听课。
夏月姿作为跳跃教练,没跟进这件事,留在队里带孩子训练。
严瑞在冰上磨磨唧唧地滑了半圈,随后把左腿往脚后一搭,在冰上拧了一个三周跳。
经过一个休赛季的训练,严瑞才逐渐掌握借力去跳3lo的方法,但她跟杨依雁一样,面对自己不擅长的跳跃,动作美观度都不怎么样。
不过lo这个跳跃一向是千人千面,擅长的跳起来跟玩一样,不擅长的就跟空中拉面似的,夏月姿的要求也不高,能稳住轴心不摔就行。
青年组大奖赛分站赛的国内选拔刚结束,严瑞拿到了第一名,拥有优先选站权,直接选了第一站和第五站,中间有足够的时间休整。
除她以外,北京队还有一个叫宋子祺的青年组男单在上赛季出了3A,同样拿到了两个分站。
虽然不是夏组的人,但上头很关注他,有时也会跟冯思迈一起训练,想让他跟着学习四周跳的技巧。
夏月姿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都是未来的好苗子,能减轻成年组的压力,在之后排兵布阵上能多一个可用的选手也是好事。
严瑞在冰上跳了一遍已经编好的自由滑节目,滑到夏月姿面前,抿着唇道:“教练,我感觉3lo还是有些别扭。”
夏月姿拍拍她的肩:“自信点,你的轴心比之前好很多了。”
严瑞性格内向,偏偏又不跟冯思迈一样属于慢热型,而是真的沉静寡言,这也让她上冰的时候情绪很难完全外放,滑表也很紧,节目内容分都不算很高。
直到现在夏月姿都没摸出她擅长的表演风格,这赛季给她选的曲子都是适合她这个年纪,又不太容易出错的。
新赛季即将到来,严瑞自己都紧张得不行。
她目前还没比出很好的成绩,队里给她的补贴属于正常范围,但夏月姿跟她的家长商量,还是请了国内一线编舞米老师编节目,考斯滕则请杨母制作。
为了感谢夏组教练们对杨依雁的照顾,由夏月姿介绍来的孩子在她这里做考斯滕,费用都会打折。
严瑞心里清楚,这是她在青年组的最后一个赛季,成年组第一年能拿到什么样的待遇,大奖赛分站赛有几站,就看这个赛季了。
八月底,青年组的第一场分站赛开始。
欧美的主力选手都不在这一站,稍微需要关注的选手是日本的小池明奈。
两人在上赛季的日本站交过手,具体情况夏月姿也不需要过多赘述。
“小池上赛季3lz还不稳定,只是因为世青赛的硬性规定不得不上,但她今年已经放出了3lz+3T的卫星,成功率应该是不低的,就是不知道在节目上发挥得怎么样。”
“你的3lz+3T同样是今年才练出来的,自由滑还有一个3lo要注意,真要论起clean的概率,你们俩都不算特别高。”
严瑞懵懂地点头,在一旁跟着出行的母亲忍不住搂紧了女儿。
一行人刚到酒店,就看到千岛女士推着行李,旁边站着昏昏欲睡的小池明奈,还没把时差倒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微微睁开眼,只看到眼前立着几个陌生的行李箱。
小池选手揉着眼睛,看清来人后,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严瑞握紧行李杆,朝她微微点头。
小池明奈似乎并不介意严瑞的拘谨,她在总决赛的表演滑上就见识过了,要不是有冯思迈这个直系师兄带着她,让她跟华国队的其他选手一起,大合照的时候可能就被推到最外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