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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 金牌教练(31)

作者:序故 阅读记录

冯思迈感受到旁边的动静,扭头一看,被艳丽的颜色迷住了双眼。

不是说杨母是设计师吗?那品味应该不错啊,可这种看得人眼睛疼的荧光红又是怎么回事?

冯思迈满肚子疑问,但他又不敢说。

杨依雁刚上场就看到自家母亲手上的横幅,混在一群浅色系里格外突出。

她嘴角一抽,对着横幅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踩着冰刀快速滑离。

杨母似乎没感受到女儿的尴尬,还对旁边的冯母说:“看到没,我就说这颜色一定能让她看到。”

冯母对此表露出兴趣:“那行啊,改天我也给我家小子做一个。”

夹在中间的冯思迈默默给冰上的女孩投去一个充满同情的眼神,随后在心里默默流泪:妈,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杨依雁站在冰场中央,抬眼看向一旁母亲所在的位置,深吸一口气。

梦川里亚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望着起舞的少女,开场一个3F顺利落冰。

杨依雁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顺着滑行轨迹小跳,进入躬身转。

这还是梦川里亚第一次在现场看到珍珠贝尔曼,不过杨依雁并没有定在原地,位置发生了偏移。

托马斯坐在技术专家席微微皱眉,这个旋转有不少提级要素,如果能完美呈现他一定会给四级,但最后发生的偏移只能让他给出三级定级的评价。

夏月姿站在场外,每当杨依雁成功落下跳跃时,她会跟着观众一起鼓掌。

她望着已经完全融入音乐的选手,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杨依雁跟节目的磨合越来越好了。

冰上的女孩表情恬静,每一次的动作力度都恰到好处,让观众看到了月光撒下时的皎洁与幽静。

花滑选曲和演唱会选曲有异曲同工之妙,节点更重的音乐更能带动观众的情绪,而《月光》这种较为舒缓的音乐能成为众多选手的心头好,就是因为它的旋律和意境十分贴合花滑的特性,能从编排下手,用肢体动作展现音乐的层次性。

从这方面来看,杨依雁的短节目很成功,结束时观众的呼声非常高。

杨母站在看台上,举起手上的横幅拼命挥舞着,杨依雁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残影。

她带着真诚热烈的笑容向四周谢幕,看台上不少冰迷都被她感染。

冯思迈听见前面后面坐着的两个欧美女性用英语夸杨依雁,心里正高兴,刚想和她们表示感谢并科普,旁边的杨母速度比他还快,已经转过头和她们开始交流了,眼里的光芒就没消失过。

看得出来她是很为自己女儿感到骄傲了。

他微微偏头,用余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不断收紧。他其实也想问问冯母,是不是每一次结束表演时也向杨母一样由衷地感到高兴。

忽然,冯思迈被一股力道拉过去,冯母搂着怀里的孩子,眼睛却看向场地另一边的等分区:“想什么呢,明天就要上场了,不要给自己压力。”

冯思迈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小声应了一声。

杨依雁的短节目分数达到了64.78,旁边标着PB,其中节目内容分首次达到了27。

虽然这个节目内容分不算很高,但花滑的打分大部分情况是按资排辈,剩下的P分难民只能靠奖牌和成绩一点点往上爬,但只要上去了就很难掉下来。

夏月姿跟她击掌,笑道:“做的好。”

杨依雁眨着眼,坏心思又活络起来:“那我回酒店能不能……”

“不能。”

没等她把话说完,夏月姿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短节目排名都没出来,自由滑还没开始,你就敢开始跟我提要求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惦记上巧克力了,不过夏月姿答应了也没用,因为她怕自己一时心软,提前把零食都存放在杨母那边。

“知道了。”杨依雁拖着小尾音,委屈巴巴地跟着教练离场。

守着这场比赛的冰迷疯狂戳着屏幕,把杨依雁这幅表情截了下来,做成表情包飞速传播。

阿丽莎在倒数第二位出场,此时场上的最高分依旧是杨依雁。

她的教练叮嘱道:“按平时训练来,只要不摔裁判怎么都能把你送上领奖台。”

她上一站是金牌,这次哪怕只得一枚铜牌都能闯进总决赛。

法国单人滑实力一直都不强,作为一姐,法国冰协倾注了相当多的资源在她身上,她必须为她的祖国拼尽全力。

夏月姿没有跟着杨依雁去后台,而是站在场边观看后续比赛。阿丽莎跳跃落冰时依旧习惯性存周,但她跟着音乐的重击点将全场的观众带入她的表演中。

裁判对这套节目十分给面子,每个动作的实时goe都在0.5分以上,别看分数不高,但七个编排动作加起来至少相当于一个三周跳的分数。

因此托马斯虽然抓了阿丽莎大部分的跳跃,但裁判硬是用goe和节目内容分让她压了杨依雁一头。

夏月姿望着大屏比杨依雁高出不到一分的分数,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虽然阿丽莎整个职业生涯并没有出现什么抓马言行,是滑圈少有的干净人,但并不妨碍夏月姿此刻想全方位扫射的心情。

好在,下一个上场的是梦川里亚。

她的短节目选曲是《卡门》。花滑选曲有个口诀——歌魅遍地走,罗茱满天飞,卡门假面不值钱。

意思是上面所提到的四首曲子都是花滑圈被无数选手选择的经典选曲,在没开放人声曲目时,不少选择这些曲目的选手都会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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