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之爱(20)
不帮凤歌都不成了。
凤歌协助桓瑾找到邢珉,解了燃眉之急,却将她推向悬崖洞如观火,这自古君主薄情郎说的一点也不过。
抿紧唇,黛蓉清丽的面上露出一丝不甘,只得将怒火吞进肚子里。
她笑意潋涓,调笑道:“陛下,还有两个时辰就要上殿了,请您先去前殿招待各国使臣,你这一国之君不在龙座上会令人生疑。”
她的举止在凤歌眼里看来滑稽的很。如是应了声,走出了殿。
夜,清凉如水,苍穹恢宏,星空如黑幕镶嵌着点点的光芒,如铺设的琉璃晶莹闪烁,美丽至极。
凤歌与一群臣子闲聊畅谈,气氛高涨愉悦。
淑元殿,苏阙看着窗外一处火光,皱下眉头,茔丽的眼睑覆上一层斜斜的黑影,澹台颍川是已经行动了,定要截住鹭北王千匹军马,耗他三个时辰,自是回不了朝堂。这除冬之月,日在斗,人在算。
她弯弯月牙的眼睛,笑着任由浣儿将凤帕遮在头上。
这时,一个身影自她身后闪过,浣儿惊恐欲唤侍卫,却被打昏在地,苏阙闻声待要看个究竟不料被击晕了去。
子时已到。
桓瑾早已坐在广寒殿,眸瞷黑照,黑发散腰,正与各大臣应酬。
他未与以往惯例穿着红衣亮相,倒是偏为清淡穿了件紫衣,冷峻凌然的喝着杯中酒。
看着四周的席位上的人,偏是不见鹭北王身影,这是怎一回事?
苏阙已经假扮上官箐,暗里的鹭北王应该在这里设下埋伏,劫走她,一切如此平静,一点破绽也看不出。
“新人到,群臣见礼——!”子时的锣声敲响。
殿内群臣纷纷离席站于一侧,弯腰行礼,目视着一对鸳鸯新婚大典。
“由请新人觐见——!”
众人随之看去,凤歌手系红带与皇后同入朝堂。
凤帕下的容貌无人探知,桓瑾蹊跷的看着那皇后,怎觉哪里不对头?
两个新人都已站在朝殿中间,接受众人目光洗礼。
主持婚宴的喜官,扬声道:“新郎新娘拜地——!”
“一拜天地——!”
“二拜先皇——!”
那个皇后……她的手臂动作如此顺畅,莫不是……不好!桓瑾瞪大眼睛,上前扯去皇后的凤帕!
“慢着——!”
一张陌生的容貌露了出来!
“你是……”凤歌震惊住,眼前拜天地的竟不是苏阙!“苏阙呢?苏阙去了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女子吓得跪地求饶,抖的不成样。
桓瑾心下道,苏阙定是被鹭北王先前劫走了,那些个蠢手下不知道自己私下劫错了人,若是被鹭北王查知,那她会不会被……
他快步踏出了宫殿,肃穆:“御林队现身!”
几人纷纷从各个地方出来,跪在面前,桓瑾问道:“你们谁人保护着小公子的,谁又随着澹台颍川后面的?”
“回禀四殿下,安排小瓒一人暗中贴身跟着小公子,其九人随着澹台大人后面而去,我们几个在此等候鹭北王暗中的刺客与小瓒会合,却迟迟不见小瓒露面,所以我们几个猜测,小公子应该是被鹭北王的人先前劫走了。”其中一个谋卫快速道来。
桓瑾握紧手指,眼底寒意如结了层冰,厉声道:“快速备马前去鹭王府,苏阙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给我提头来见!”
“是——!!!”
朦胧中,身上的衣服被人掀开,苏阙睁开迷蒙的眼睛。
烛光璀璨,熠熠闪辉。
七尺烛台迅猛的燃烧着。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红纱帐幔缓缓飘起,一股清香吸入肺腑,全身力不口支,气若游丝。
她全身动弹不得,手脚皆被捆绑,无力挣脱。
那股香熏有问题……
这里是哪里?
“醒了?”略带邪挑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一身红衣的男子背对着她,停在桌前用木签儿拨了拨熏香。
“凤歌……?”
男子转过身来,横眼猥琐的盯着她。
“是你,鹭北王!”她惊呼,不好中计了!
“亏得小公子记得本王,身体可还好?”他放下木签儿,慢慢走到她面前。
苏阙扭动捆着的手,瞪眼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让你闻了点熏香,是不是顿觉全身无力,头昏脑胀?”程砚瞄了瞄胡子,贪婪的盯着床上的美人。
“你要做什么?到底有何目的!”她冷声问。
“说!箐儿在哪里?”他粗暴捏住苏阙的脸蛋,质问道。
“鹭北王要找皇后娘娘自是去问皇上,何来问我这个不知情的人。”
“哈哈……,苏阙啊,你聪明机智,我早料到你在朝堂上布好埋伏,等我自投罗网。我派人抢先劫出箐儿,谁人知凤帕下的竟是你苏阙!”
第15章 孤注一掷
新房。
红毯贴地,百千笼烛,灿烂如绵。金樽美酒,皆是一片喜庆。
苏阙年仅十五,红袖垂髻,风流秀曼。
鹭北王抬起她的脸凑近自己,一睹芳华。
“美,小公子生的竟是这般绝世尤物。”他赞叹不已,摸着那张昙花容颜,描了自己的胡子,贼笑道。
苏阙恶狠狠的一脚踹开他的身子,显得力不从心,若不是被下了药,早就上前将这贼头鼠目的恶贼斩在剑下!
鹭北王退到一边,淫笑道:“哟~这般撒泼,真是越来越入我胃口了。当下改变主意了,箐儿被你怎样了,我暂不想知。此刻对我来说将你拥入怀里疼爱千次才是最美的事情,你今夜就替箐儿行这合卺礼了。”他摸了摸嘴角,一把扯去她的凤衣,白色的亵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