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五年,我带崽炸翻军区大院(9)
小宝像个小尾巴一样赶紧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还很懂事地轻轻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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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左健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依旧面无表情的方墨琛,压低声音:“老方,你是不是把人家逼得太紧了?我看小许同志脸色很不好。”
方墨琛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我的厨房差点被炸了我都没说什么。给她三天时间找下家,怎么就叫逼得太紧?”
左健啧了一声,摇头道:“你呀,就是太没人情味儿!怪不得没人愿意嫁给你。人家一个女同志,还带着孩子,多不容易。”他想了想,站起身,“我去看看情况。”
走到客房门口,左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许小宝仰着小脑袋探出来,用气音非常小声地说:“叔叔,我们没有说话。”
那意思很明显,我们很安静,没有吵到你们。
左健被小家伙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有点尴尬,连忙蹲下身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许小宝道:“妈妈累的睡着了。”
左健:“……”
得,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这当妈的心还挺大,倒头就睡,心理承受能力不错,挺乐观。
左健又问:“饿不饿?叔叔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好吃的怎么样?”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能带上我吗?”
只见原本许知夏此刻正支棱起半个身子,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左健看着这瞬间“满血复活”的女人,一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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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在国营饭店饱餐一顿后,许知夏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浑身的疲惫和沮丧被美食驱散,干劲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左健看她脸色好了不少,又询问她工作的事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知夏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碗里最后一粒花生米:“别人听我带孩子都不愿意要我,明天我打算去大院外面转转,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需要人。”
左健想了想又问:“除了当保姆,你还会什么?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写小说?许知夏立刻在心里否定了。且不说这个年代发表渠道有限,言情小说也不被主流接受,就说她现在这境况,马上要流落街头了,哪里静得下心来构思风花雪月。
她上一世学的是物流管理,可在这八十年代初,开车那是公家司机的事儿,私人想都别想,专业完全无用武之地。
做点小生意倒是个出路,可她又得带着小宝,时间不自由,风险也大。
目前看来,还是包吃住的保姆工作最适合她渡过眼前的难关。最差最差,她带着孩子回娘家。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我只会当保姆!”
左健见她态度坚决,只好附和着点点头:“行,那你努力,我也帮你物色一下。”
整个吃饭过程中,方墨琛一直沉默着,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偶尔喝口茶。
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便起身道:“差不多了,回去吧。”
左健拍了拍脑袋:“哎哟,我想起来我还得回家一趟,你们走吧。”
许知夏挥手告别。
许小宝吃饱后困意来袭,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许知夏肩膀上,含糊地说:“妈妈,我困了。”
许知夏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费力地将他抱了起来。小家伙看着不胖,抱久了还是挺沉的。从饭店到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许知夏自己也累了一天,抱着孩子走得哈欠连天,脚步都有些踉跄。
走在一旁的方墨琛,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抱着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那单薄的背影透着一股倔强和不易,心中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为什么不让孩子的爸爸负责?” 在他看来,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如此艰难,孩子的父亲难辞其咎。
许知夏正打着哈欠,听到这个问题,想都没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他爸爸死了。”
没错,这些年来,对外她一直是以“寡妇”自居,这个借口,她用得很熟练。
第8章 下周行吗?
隔天早上,许知夏起床竟然看到方墨琛系着围裙,他正将一盘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桌,旁边还放着豆浆和两碟清爽的小菜。
方墨琛听到动静,头也没抬道:“吃饭吧。”
许知夏瞬间僵在原地。
这叫什么事儿,雇主起大床给保姆做早饭?她这保姆当得,简直是倒(太)反(幸)天(福)罡(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哎,好,谢谢方同志。”
这时,许小宝很有礼貌地对着方墨琛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哥哥!”
妈妈说,人要往年轻的叫,这样人家会开心,这叫高情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个憋着笑的声音:“真不要脸!”
只见左健提着个饭盒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小宝的话,他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莫测的方墨琛,然后弯腰对许小宝说:“小宝啊,”他指了指方墨琛,“他年纪比左叔叔我还大,比你爸爸估计都大,这么大年纪你得叫爷爷。”
许小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左健,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方墨琛,“叔叔,这个爷爷是不是太年轻了。”
方墨琛:……
“别理他,喊我叔叔就行。”
方墨琛解下围裙,对左健说:“要不要吃点。”